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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姚隱最先反應過來,哈哈大笑一聲,朝段宴抱拳道:“段兄保重。”便兀自離去。
他一帶頭,其他人也陸續照做,一一離去。
段宴望著躺在地上雙目無光、喃喃自語的秋三月,提劍朝他走去。
秋三月一見到他便激動起來,大吼道:“段宴!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段宴漠然地看著他,劍尖指著他的喉間,秋三月一下子噤了聲,只剩胸口不住起伏。劍尖一路往下,停頓于他手腕間。
秋三月知道他要做什么,搖頭大喊道:“不!不!”
段宴毫不猶豫將他雙手的筋脈割斷。
“秋三月,你我兩清了?!倍窝绶畔率种械膭?,也放下了心里的結,面上疲憊不已,心里卻是從未有過的輕松、舒坦。
他走過去,握住心上人的手,柔情滿目。
但心上人好像很有心事的樣子,他眉頭微皺道:“宴宴啊,我總覺得我們好像忘記了什么事……”
“什么事?”
“想不起……”
“慢慢想,有一輩子的時間讓你想。”
密牢里,沉睡中的申乾忽然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醒了。
他揉著眼睛看了看四周,疑惑道:“咦,人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