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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瑯俯下身,緊緊環住她的腰,免得她又動來動去,挨干挨得不夠結實。
花向晚真是害怕了,抓住他的胳膊,軟軟地說:你放過我這一次,以后我什么都聽你的,行不行?
夜瑯捏捏她的鼻子:我還不知道你?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我今天放過你,以后哪兒還有這么美妙的機會?
花向晚覺得很冤:我怎么不認
沒機會辯駁了,夜瑯那邊已經放肆開動了。
他重重一頂,花向晚身子便是一震,開始狂叫:啊!啊快停!我要壞了!
慢慢摩擦已經是噬心吸骨一樣的折磨,這一下下狠插還不要了人命?
每一下都像是狠辣的鞭打,快感勢不可擋地沖擊大腦,一次次把她淹沒在情欲的浪潮之下。
花向晚初時還能求告幾句,后來已經神志模糊到說不出話,更知道落在這禽獸手里不被囫圇個地吃下去是別想完事的,所以干脆放棄,任憑他在自己身上馳騁。
夜瑯見她徹底軟了,騎得更是放肆。他了解花向晚的身子,專門挑她受不得刺激的敏感處狂頂,時不時再狠心揉一下花核。
花向晚徹底沒辦法了,抱住夜瑯的胳膊,委委屈屈地哭著。
大混蛋他欺負人!知道她哪里脆弱就偏要弄哪里!她真的要死了!
夜瑯輕舔她臉龐,呢喃道:哭什么?好好看看你自己,身子被玩得多開心。
花向晚沒力氣坐起來看,只聽到穴口處滋滋的水聲,以及身子被男人猛撞的聲音,心中就能想象自己此刻的淫態!
夜瑯做得越來越急,身上的汗水簌簌落下,滴在花向晚身上。他身下越發用力,終于狠狠撞開花向晚的花壺。
他忽然咬了花向晚一口,聲音顫抖道:寶貝兒,我要射了,你好好受著!
花向晚嗯嗯地哼著,人都在昏迷邊緣,早沒有力氣回答了,任憑男人把她的腿分得更開,然后感到身子里肉棒驟然抽動,一股灼熱的水流重重灌了進去!
水流本就射入了花壺深處,又經放大,簡直像是海水沖垮堤壩涌入一樣的感覺。
那水流又燙又猛,她完全承受不來,身子都要被沖垮了。
她委屈又誘人地尖叫一聲,不由自主發抖,然后幽徑深處一緊,也射出了一陣液體,正打在夜瑯尚未退出的肉棒上。
夜瑯被這陣水兒打得骨頭酥麻,緩過來后笑著瞧花向晚:小壞蛋!報復我!
花向晚泣不成聲,舉起拳頭,落在夜瑯身上卻是有氣無力的。
花向晚素來堅強,哪怕她第一次被夜瑯吃的時候都沒有露出過一絲軟弱,不過她現在心里沒了仇恨支撐,身子又被調教得放蕩更勝從前,這一次竟然被玩弄出了良家少女被大灰狼調戲后凄凄慘慘的模樣。
夜瑯見她這樣柔弱的樣子心癢難耐,實在想再壓住她來一回。好在他的確心疼媳婦,最終只是抓住她的手放在嘴唇邊親了兩下:這回可算把你干老實了。
花向晚細細地抽泣著,她剛才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這男人手里!
她攢了好久的力氣,終于恨聲道:你趁人之危,不是好人!
不趁人之危趁什么?趁你武力巔峰,隨時能把我打成豬頭嗎?夜瑯笑完了,扯過薄被,小心避過花向晚身上受了藥物的地方,給她輕輕蓋好。
花向晚被他氣得沒脾氣,淚珠子嘩啦啦地流。
夜瑯給她擦了眼淚,隔著被子抱住她,注意不再讓她難受,說道:你睡一會兒吧,睡醒了再找我算賬,反正我也不會跑,就這么永遠守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