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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這樣,陳敏丈夫的仕途還是受到了影響。原本是區長最有利的競爭者,因為這件事不但沒有了晉升的機會,還從區秘書長的位置上下來了。
謝思甜知道,這里面一定少不了趙辰飛的手筆。趙辰飛的三個發小,一個比一個難纏,尤其是那個和自己弟弟差一個字的眼鏡謝天宇,就是個大腹黑。
幾個大院子弟從小一起長大,趙辰飛就是他們的主心骨。只要趙辰飛發話,三個人二話不說就行動。
關了三個月,汪芳芳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冬天了。
沒有了軍人的身份,還有了污點,汪芳芳的日子很不好過。她平時愛打扮,津貼連著平時長輩給的錢,她硬是沒有存住錢,都被她買衣服和化妝品了。
汪芳芳的父親汪紅軍,到底是心疼女兒,要將她接回家。結果,汪芳芳卻死活不肯回家。
趙榮慶看在汪爺爺的情分上,給了她500塊錢,讓她先租房子住。并許諾她,讓她先緩幾個月,來年春天就幫她找個工作。
只是他低估了人心的險惡,若是他知道自己幫了一條毒蛇,這條毒蛇差點害了自己孫子心愛的姑娘時,說什么都不會幫她。
再說謝思甜,隨著汪芳芳的入獄,針對她的謠言不攻自破。即便有個別女生因為嫉妒她漂亮成績好,發出一些不和諧的聲音,也被其他同學正義的聲音壓了下去。
這幾個月,國家的政策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國家先是從農村開始改革,實行分產到戶。緊接著,在十一屆三中全會上正式公布,中國將開始實行的對內改革、對外開放的政策。
整個經濟系的師生群青激昂,覺得自己趕上了好時候。
看著周圍的同學都跟打了雞血似的,謝思甜不敢懈怠,每天不是上課,就是泡在圖書館里,周末還要聽講座,忙并快樂著。
又到了周末,周六上午最后一堂課是馬克思主義哲學,大家的心思早就飄遠了,離下課還有幾分鐘的時候,授課教授笑著收起了書本,和大家聊起了國際形勢。
剛說到精彩處,下課鈴就響了。雖然大家有些意猶未盡,但終究還是抵不過饑腸轆轆的肚子。隨著教授的一聲下課,大家猶如百米沖刺般沖出了教室。
謝思甜走在最后,不用去食堂搶飯,這種待遇全班就她一個。
她和趙辰飛約好了,中午去她家吃飯,晚上看電影,星期天上午再去看趙爺爺。
謝思甜背著書包,腳步輕快地向大門口走去。最近兩人都忙,已經好幾天沒見面了,她還挺想他的。
離學校大門還有一二十米的時候,就見傳達室的梁大爺直沖她招手,“謝同學,有人找你。”
謝思甜快走幾步,這才看清楚梁大爺身后拎著大包小包的田衛國莊秀芳一家三口。
“田大哥,嫂子,你們怎么來了?等了多久了?還沒吃飯吧,這么冷的天,別凍著青青了,快點跟我回家。”謝思甜高興地揉了揉小女孩的頭:“青青長高了。”
田衛國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說:“我們吃過飯了,本來不想麻煩你的,想著找好住的地方再來找你,可我們出來的急,只帶了介紹信,忘了帶結婚證了,招待所不讓住。”
“瞧你說的,怎么是麻煩啊,你們大老遠的來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咱們先等一會兒,一會趙辰飛來找我,咱們一起先去我家,吃了飯再找地方住。”
莊秀芳見謝思甜態度熱情,一點不歡迎的意思都沒有,一顆心頓時放了下來,“你們這學校真氣派,就是太大了,光門就好幾個。”
“嗯,這是東南門,西門是學校的正門,也是最氣派、最漂亮的。”
田衛國附和:“是挺氣派的,我們就是從西門過來的,在那問了人,說你家離東南門近,讓我們到這等。”
“趙辰飛來了。”謝思甜面對著趙辰飛的雙向,老遠就看到他騎著摩托車過來,眼睛倏地亮了起來。
趙辰飛遠遠地就看到對象和幾個人站在一起有說有笑,離得近了發現是田衛國一家三口。
“田哥,嫂子。”
“辰飛,打擾你們了。”田衛國面對趙辰飛有些局促,說話也有些拘謹。
“咱們現在回我家,我爸上午沒課回去的早,做好了飯等著呢。”謝思甜從莊秀芳手里接過一個旅行包,放到摩托車上,“飛哥,你在同仁有熟人嗎?田哥和嫂子帶青青來看眼睛。”
“巧了,姜峰的小姨是院辦公室主任,我晚上聯系他。”
“太謝謝你們了。”莊秀芳激動得差點哭出來,一顆焦慮不安的心,終于安定下來。縣醫院的醫生說了,青青的眼睛不光縣醫院沒人敢做,就是省醫院也做不了,只能去同仁。但就是住不上院,要排很久。
“謝什么,在田樓大隊的時候,你和田哥沒少照顧甜甜。現在,你們需要我們的幫忙,我們義不容辭。”
“就是,那時候田德全是大隊書記,你和田哥寧愿得罪田秀秀也要幫我說話,我很感激你們。比起你和田大哥做的,我們做的根本不算什么。”
“說到秀秀,我差點忘了。”莊秀芳的臉上滿是同情,“建勝到底沒能躲過去,還是娶了秀秀。現在,秀秀都懷孕幾個月了。”
“不會吧,王建勝不是挺堅決的嗎,死都不愿意娶田秀秀。”謝思甜不得不佩服田秀秀,這也太有韌勁了。王建勝都那么說了,但凡脆弱點的,都該掩面而去了。
“秀秀那段時間是天天往建勝家跑,一開始建勝娘對她冷言冷語的,建勝更是直接往外攆她。也不知道她用了啥手段,終于讓建勝娘接受了她。然后,兩個女人就好的跟親娘倆似的了。建勝氣得不愿意回家,可就算是這樣,秀秀照樣往建勝家跑。也不知道咋回事,一天晚上,建勝居然和秀秀睡到了一起,還是建勝娘發現的。”
謝思甜:“…………”這也行?
“秀秀哭哭啼啼,說自己的清白沒了,如果建勝不娶她,她就去死。”莊秀芳撇了撇嘴,“一般女人遇到這種事,誰不掖著藏著,偏偏她恨不能整個莊的人都知道,就差用大喇叭廣播了。”
謝思甜:“王建勝就這樣同意了?”
“一開始沒有,建勝寧愿去坐牢也不愿意娶秀秀,最后是建勝娘撞墻要死要活的,建勝才娶了秀秀。成親那天,建勝喝多了,哭得半個莊都聽見了。”
“真不知道田秀秀這樣有什么意思,這樣能幸福嗎。”謝思甜實在理解不了田秀秀和汪芳芳這種人,為什么非要把自己的人生和男人綁在一起。把幸福寄托在男人身上,是最不靠譜的。
“誰知道她怎么想的,建勝見了她就跟仇人似的,連個好臉都不給她,也不知道她圖啥。”莊秀芳嘆了口氣。
謝思甜不置可否,圖啥?圖榮華富貴唄,王建勝要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農民,看田秀秀還費盡心思的跟他嗎?同樣,汪芳芳費盡心機的想要嫁給趙辰飛,一定是圖趙辰飛的地位或者財富。
因為趙辰飛在那本《七零之重生女配不想死》的年代文里只是幾筆帶過的人物,室友在寢室里并沒怎么提到趙辰飛。因此,對于趙辰飛的結局,謝思甜是不知道的。
不過,以趙辰飛的家境背景和個人能力,他的結局一定不會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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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衛國和莊秀芳沒想到事情會這么順利,從入院到安排手術,一點都沒讓他們兩口子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