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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錦在這一刻真正體會到凄愴與絕望。她身體僵硬,所有的動作瞬間停止了。
宋宜安低沉含笑的聲音傳來小蘇這么敏感,是不是發現什么了?
男人似情人般溫柔囈語,將女孩的一切牢牢地掌握在懷里。
哥顫抖的女聲染上哭腔,可憐而迷茫。
他自是心疼不已,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鬢角。
你放我走好不好?
他注視著她,眼神溫柔的仿佛能滴出水來,極為俊雅的面貌上掛著清淺和煦的微笑,在明亮的燈光映襯下仿若仙人。讓她不由地恍惚了眼。
卻在下一秒,如墜地獄。
不好。
怎樣被扔到床上,她不清楚了。
舒錦只記得宋宜安抱著掙扎不已的她,低頭說的每一句話。
都這么大了,小蘇怎么還這么天真。
是不是做哥哥太久了,才讓你忽視了我其實是個男人。
你知道你每次穿睡裙在我身邊時,我想做什么嗎?
我忍了那么久,都快憋瘋了。
哭了?待會兒你怎么哭都可以,哥哥最喜歡你哭了。
被甩到床上那一刻,舒錦顧不得頭暈目眩,本能的向后退去,只想離面前這個熟悉卻陌生的男人遠遠的。
后背撞到冰冷的床頭那一刻,她情緒崩潰得厲害。
逃,她該往那里逃呢?
在大雨天,她的腿腳酸軟,經常腫痛,這是父親留給她的唯一遺產。
舒錦記得之前和他一起生活的每一個雨天,宋宜安都會在夜里為難受不已的她做按摩,輕哄著她入睡。
而現在,這樣的足疾成為他侵犯她的幫兇。
他屈膝立在床上,伸手握住女孩纖細的腳腕輕輕一拉,她便貼近了他,兩條白嫩的腿被強迫分開,腿心的嬌嫩貼緊他滾燙的大腿。
低下頭,他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擦她嚇得發白的小臉,居高臨下地打量她:螓首蛾眉,瓊鼻朱唇。五官雖稚嫩,但卻是活脫脫的美人坯子。
宋宜安情難自禁,想去親吻她的唇。
啪,男人俊美雅致的臉上立馬顯現出一個不算多深的紅印。
但舒錦卻用了極大的力氣,渾身不由地顫抖。
變態。
連聲音都帶著顫。
宋宜安深呼一口氣,從小到大他從未被任何人打過,忍住掐死她的沖動,男人伏身用一只手將還不斷反抗的她壓制得不得動彈,雙手被扣過頭頂,他開始單手解皮帶。
你要干什么?
舒錦以為他要打她,睜大眼睛看向他,但男人只是冷哼一聲,快速地將她的雙手捆綁起來。
宋宜安伸手撫平她凌亂的發絲,與那雙驚慌不已的眼睛對視,她哭得很,眼皮都腫了起來,淚盈滿面,可憐又無助,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他輕輕貼上她濕潤的側臉,涼涼的,但下一刻又接觸到一片濕熱,男人摩擦了一下,如愛人般溫柔地蠱惑道:乖一點好不好,哥哥不會讓你太疼的。
瑩潤的雪色肌膚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誘人可口。緊咬著下唇難掩嗚咽低泣,像乳貓一樣惹人憐愛。她難耐地蜷縮著身子,體內陌生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拍打著理智。
舒錦感覺自己如同天空中的云一樣飄忽不定,起起伏伏。突然,腦子里閃現一瞬白光,她夾緊下面柔軟的頭顱,抖著身子達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宋宜安抬起頭,薄唇上有她的體液,沒有異味,有絲絲的甜,和她本人一樣。
女孩腦子暈乎乎地,睜著迷蒙含淚的雙眼,如同瀕死的魚,不斷地呼吸著。
她身上不著衣縷,男人的目光寸寸游移,鮮嫩青澀的身子遍布吻痕,有深紅也有青紫,都是他的杰作。
宋宜安身上的襯衫早已不成樣子,他幾下扯開扔到地上。象牙色的肌膚上滾動著汗珠,精瘦的身軀蘊含著蓬勃的力量,他喘息著將忍耐許久的欲望釋放出來,抵在她的穴口。
女孩濕得一塌糊涂,卻細小嬌嫩,不知道能不能容下他。
被放開的兩條纖細的手臂早已沒有任何抵抗力,虛軟地落在兩側。
宋宜安抬高了她的身體,緩慢地進入。逐漸被擴大的蜜道帶來的腫脹感令女孩不由地皺起眉頭。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
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青筋突起。
他也不好受,穴里的軟肉層層疊疊地包裹著他的性器,不斷地吮吸和緊縮,使他進退不得。
真是要人命。
抵到那層膜時,宋宜安堵住她的唇,不斷地挑逗,似是要吸引她的注意力。
他沉腰挺身的一霎那,舒錦渾沌的神智瞬間清醒,撕裂的痛感讓她不斷地掙扎起來,淚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唇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哀泣。
她聽不見身上男人耐心的輕柔細哄,也看不見他潮紅的俊美臉龐,只深深感受到下身的痛楚與碎裂的心。
十多年的世界觀就此全面瓦解,所有女孩應有的天真幻想全部消散。
床單上紅梅點點,昭示著她的童貞不再。
恍如這一生,都無法被救贖。
屋外暴雨淋漓擊打著崩塌的心房,屋內這個男人同樣在她身上肆虐。
宋宜安不斷沖撞著,緊致的軟肉絞得他目眩神迷,無法比擬的銷魂快感讓他不由失控,如同海上的風暴般將她卷入情欲洶涌。
整整一夜,無論她怎樣哭喊,求饒,他都沒有放過她。
最終在她無意識后,男人滾燙的唇烙過每一寸肌膚時,她仍戰栗不已,難以平靜。
意識消沉的那一刻,舒錦想起了窗外他曾送給她的花。
可,被暴雨摧殘過的花骨朵還能茁壯成長嗎?
狗血,這個號竟能登上,真是碰運氣(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