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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器光滑細膩,體積雖小卻雕刻得精致無比,為了避免太惹眼,喬榕千挑萬選,配了一條和玉石同色的細繩。
喬維桑對著鏡子調整好,拉開門,卻沒見喬榕的身影。
笑容消失,他離開房間,拍響客臥的門。
沒有回應。
喬維桑找出鑰匙,擅自闖了進去。
浴室傳來水聲,喬榕正在刷牙,身上高高裹著一條浴巾,并攏的乳溝像皮膚的深井。
她在鏡子里看到了他,視線相對,她漱了口,邊擦手邊道,“哥哥,你最好不要像上次那樣對我,要不然我會告訴媽媽。”
喬維桑走過來,單手撐在洗手臺邊,指尖無聊地繞著脖頸玉石。
“我沒有那么多顧忌,如果你不聽話,我說不定會在你之前捅出去。”
喬榕想都沒想,“你不會做這種傻事。”
“只要你敢離開,我就敢做。”他盯著喬榕的眼睛,神情自信,熠熠生輝的眸光足夠蠱惑人心,“我保存著我們在一起的照片,你肯定不想讓媽媽看到?”
喬榕睜圓了眼,“照片,什么照片?”她不記得喬維桑在任何時候拍過照。
喬維桑笑得很神秘,有些欠,就是不回答她。
暖氣充足得過了頭,喬榕不禁想起外面的冰天雪地。
直到他們到達酒店,雪都沒停,反而越來越大,越來越厚重,仿佛要把一切都埋住,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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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維桑的頭發鋪在喬榕的脖頸上,癢得她豎起一片雞皮疙瘩。
喬榕被他卡在床頭和墻壁的夾角地帶,浴巾落在腰間,兩只乳分別被他的手和唇齒霸占。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她的乳尖,貪婪得如同要從里面吮出乳汁來。
自從在寫生地被喬維桑過度索取后,喬榕直到現在都沒有自慰過。那天直到窗外徹底轉黑,她才有力氣從床上爬起來。
房間里濃郁的甜腥味過了夜才消失,這讓她產生了一種和下體疼痛聯系在一起的陰影。
喬維桑這個混蛋永遠都不會知道她用了多少天才消腫,走路時又有多難受。
喬榕惡狠狠的說,“要弄就快點,我想睡覺。”
喬維桑手上一動,她立刻軟了下來,嘴里不成器地冒出甜甜的呻吟。
好一段時間沒有親熱,身體敏感更甚。她很想讓自己表現得冷淡一點,可是在喬維桑的攻勢下,那些假意表演脆弱得如同薄冰,很快就化于無形。
以往每一次做愛,就算他再溫柔,喬榕都會不住掉眼淚,刺激太強烈的時候,更是又哭又喊。身處其中,她沒怎么覺得丟臉,因為喬維桑確實混蛋,而且他也會出聲。
喬維桑的呻吟和她的很不一樣,通常在快要高潮的時候低哼出來,更多的時間,他都是在粗聲呼吸,熱熱的水蒸氣伴隨著親吻落在皮膚上。
喬榕拂落他腹肌的汗珠,抬頭就是他暈出淡粉的臉頰和格外澄凈的雙眸。
他的情欲總是最大化體現在身下,和他時而癲狂的,不知輕重的吻啃當中。在他說話的時候,動作反而會收斂下來,仿佛那些臟詞只是為了挑逗她,讓她變成床底間的弱者,變成一個俘虜。
這段時間她時常回顧那些交纏的瞬間,似是而非地揪出了他的小心機。她不能確定,但認為有必要保持警覺。
“哥哥,你還記得每年都要參加的體育測試嗎?”
“嗯?”喬維桑從她胸前抬頭,兩手撐在墻邊。
她擰著厚厚的床單,“你在臉紅,出汗,喘氣,就像剛跑完耐力測試。”
“你什么時候看過我跑步?”
“小學的時候。”她說,“你跑完趴在草地上,也不嫌臟,像條灰撲撲的小狗。”
喬維桑的目光柔和了一點。他拿來枕頭墊在墻角,掀開浴巾,分開喬榕的腿,往前直到和她身軀相貼。“待會跑一萬米怎么樣? ”
喬榕又變回麻木的語氣。“我半米都不——”她驟然抓起床單,屁股直往后縮,聲音拔高叁度,“你先戴好!”
喬維桑搖搖頭。
“你想得美。”喬榕推開他的手臂,從空檔往外鉆。喬維桑沒有阻攔。她連滾帶爬地跑到床邊,卻在即將落地的時候被他一把扛了起來。
喬榕暈頭轉向的被轉移到另一張床:寬敞到可怕、放著喬維桑衣服的床。
喬維桑從抽屜里拿出高潮液,抓住腳踝把她往前一拽,掀開瓶蓋就往她那里倒。冰冷的刺激讓喬榕難受得雙腿打顫,他靈活地轉過瓶身,把最后一點擠在了自己身上。
喬榕見他真不打算做保護措施,心底滿是不敢置信。她轉過身,喬維桑長臂一勾就把她帶了回來,一只手還不忘吃她的嫩豆腐,玩弄已經被他吸到紅腫的乳頭。
喬榕被他翻到正面,頎長的男性軀體坐在她身上,粗翹的陰莖貼著她的小腹,仿佛在丈量能夠插入的深度。
他在龜頭前方劃了一道看不見的線。“榕榕,哥哥想射滿你的小子宮。”
喬榕兇神惡煞,“想都別想!”
他不作表示,安靜的等她用完力氣,然后用赤紅的龜頭敲了敲她尚未勃起的陰蒂。
喬榕哆嗦一下,他迅速起身,捉住并攏在空中的白嫩雙腿,分開壓在身體兩邊,折成完美的大寫M。
他用手指劃過那道肉縫,溫溫柔柔地嘆了聲“好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