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胖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寶綏直愣愣地坐在楚悖腿上被他圈在懷里一動不敢動。肩膀脊背透著酸楚,腿有些發麻。
她無奈地盯著那支頑強掙扎的蠟燭,覺得自己此刻像極了一條直挺挺的咸魚。掉在地上都會砸出“嘭”一聲悶響那種。
蕭寶綏低下頭,這個角度只能隱約看見眉骨和高挺鼻梁優越弧度。她抿了抿唇,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眉毛。
剛一觸及,就陡然被他捉住手腕。
她嚇心頭一顫,登時便紅了臉:“醒、醒了?”
“若是寶兒不貪玩,我還能再睡一會兒。”楚悖聲音暗啞,懶洋洋地揉了揉眉心,“寶兒知道嗎?我已經四天四夜沒合眼了。”
“四天四夜?”蕭寶綏一驚,心底悄然泛起抹酸痛,“你若是忙,其實可以不用日日來看我。”
善解人意,男人都需要!
“嗯?”楚悖抬眼,眸中血絲未散,“原來寶兒不想每天見到我。”
“哪里有!”蕭寶綏無奈扶額,緩了好一會兒才可憐巴巴地抬頭望向他,抬手輕柔地撫了撫他眉眼,“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歇息。”
楚悖捉住她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寶兒是真喜歡我么?只喜歡我這個人,無關旁東西。”
“自然是真喜歡你。”蕭寶綏為了增強說服力,略微思索了一會兒緩緩道,“人情冷暖見得多了,就知曉低谷里感情有多難得。”
“你為我弄傷藥、為我殺人、冒著風險幫我救人……我都記得。對我這樣好人,再也找不到了。”
她說著,眸中逐漸帶了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真切。
“永遠別離開我。”楚悖把人圈緊,“不要像他們那樣,騙取了我信任再捅我一刀。”
“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是這里嗎?”蕭寶綏伸出指尖兒,輕點了點他胸前那道刀疤的位置。
楚悖斂眸,默了半晌沒說話。
她懨懨地收回手:還不是時候。
“我還要回北鎮撫司。”他松手起身,往窗邊走去。
蕭寶綏腿麻沒有知覺,腳剛落地一軟,整個人直接跪在地上。
楚悖聽見聲響回頭看了一眼,被她逗笑了:“寶兒,年都過完了。”
她委屈巴巴地爬起來,揉著手心軟糯糯地哼了一聲:“痛。”
楚悖看見她手腕上淡淡青紫神色一凜,走了過去蹲下身子。一句話未說,掀開她的裙子,挽起褲腿。白嫩膝蓋赫然一片淤青。
他掃了一眼地上清灰色的石磚,眉頭皺緊:鋪地毯,不然寶兒碎了怎么辦?
“雪絮膏放哪了?”
“妝奩最下面的抽屜里。”
楚悖拿了藥膏,取了一些在手上搓熱,細細地揉著她的傷處:“寶兒疼不疼?”
“不疼?”蕭寶綏搖了搖頭,“腿麻了,沒什么感覺。”
他見她彎著一雙杏眼,像個不諳世事孩童般。眸子里干凈純粹。
楚悖替她上完了藥,攔腰將人抱起放在床上:“明日就好了。”
蕭寶綏點點頭,看著他開窗忽地想起了什么,忙出聲叫住了他:“裘大人!”
她見他身形一頓歪著頭笑,眸中閃過一抹狡黠。
“為何突然喚我‘裘大人’?”楚悖回頭,揚了下眉。
他還挺鎮定!
“因為這樣好像正式一些。”蕭寶綏勾著唇,“裘大人,肌膚之親,你要對寶兒負責的。”
說罷,果然就見他黑了臉。
“我喜歡你叫我阿瞞。”
蕭寶綏搖搖頭:“我們第一次見面就叫你大人,我現在也想叫你大人。”
男人臉色更沉,她怕他真翻臉忙順著毛捋了捋:“阿瞞哥哥,你不能喜歡別人,要對我負責呀!”
楚悖面色稍晴,開始后悔自己當初自稱是裘言。
屋內再次恢復寂靜,蕭寶綏坐在床上撐著下巴望著床帳:若是以后真不能常見到他,應該會不習慣吧?
深夜靜寂,她卻全無睡意。
*
一晃兒到了該去御前日子,蕭寶綏都已將東西收拾齊整。
“我找了幾個小太監幫你拿東西,去了御前要記得萬事小心。”趙闌瑛忍不住又叮囑了一句。
“萬一有事,一定要想法子知會我們一聲,我們會幫你想辦法。”霍安如也舍不得,拉著她的手便不想松開。
“放心吧,我都記下了。”蕭寶綏心里酸酸的,像是墜著顆石頭,壓心臟生疼。
院門兀地傳來一陣響動,她以為是趙闌瑛幫她找的搬行李的小太監,可轉頭看去卻見一穿著總管制式衣裳人踱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