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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斟好的茶水遞過去,陸妧氏試著探口風,“秋風這一年來,每天出入您府上教林小姐音樂課,無論是商會還是陸家的企業他都沒有去管,一直精心為將軍效力。”
陸妧氏又嘆了口氣,作出埋怨的語氣,“秋風這孩子有學識,就是平時話不多,跟他相處,難免會....”
誰知林建白的臉色瞬間沉了,“挺好。”
陸妧氏跟陸志興對眼,怔了怔,這是在夸他們兒子?
樓上,原本站在衣櫥前看著身上多處慘狀的沈默聽到敲門聲和永遠都是嬌滴滴的柔軟聲音,他邊在衣櫥找衣服邊對著門口喊,“二姨娘,我還沒穿好衣服。”
門口白牡丹拿手帕掩著唇角嬌笑,“哎喲,害什么羞啊,你二姨娘看過的男人沒有百八十也有....咳...跟你說這些干什么。”
過了會,房門打開,沈默穿著呢子大衣,里面是米色高領毛衣。
“小風,你怎么穿這么多?身體不舒服?”白牡丹說著就要抬手去摸沈默的額頭,卻被他避開。
“只是有點冷。”淡定的往上拉了拉毛衣領子,見對方的目光還在他身上,沈默微勾唇,“二姨娘,你這身白色繡牡丹的旗袍很美。”
白牡丹笑的花枝招展,“就你嘴甜。”
“跟二姨娘說說,你怎么把上海灘那尊佛得罪了。”白牡丹用手肘推推沈默,“大清早就領著兩排兵過來,那架勢,像是過來把我們陸家滅門。”
沈默雙眼閃了閃,沉默著下樓,對上那雙充滿紅血絲的眼睛,淡淡的收回視線。
“父親,母親。”走過去微低頭行禮,沈默的聲音淡漠寧靜,“將軍。”
林建白驀地拉直唇角,緊繃著臉,瞇起眼睛盯住他,一般人只怕會嚇的直抖腿肚子,整個上海灘也就沈默面色不變,因為他已經從不適應變成習慣。
客廳氣氛詭異的壓得人喘不過來氣。
就在眾人摸不清林建白到底打什么主意時,他站起身大步朝沈默走去,陸志興連忙上前,
“將軍,我這里有上等的一批...”
想要為兒子開脫的陸志興又一次被打斷,林建白微抬下巴,神色沉肅。
“為什么沒打招呼?”
雙手放進西裝褲口袋,沈默瞥了眼男人下巴上的胡渣,嘴角輕微抽動,“你不在。”
“要上藥。”林建白眉頭深鎖,眼底涌出厲色。
沈默看著他,目光平淡寧靜,過了幾瞬垂下眼簾,往門口走。
“那個,將軍,請問....”陸志興到嘴的話第三次被打斷.....
“這幾天他不回來。”走到門口的林建白突然說了句在陸家激起千層浪的話語。
不回來?“秋風應該是陪著林雪的。”陸志興沉吟的說,“雖然那孩子身體不太好,但是家世在那,跟我們陸家也算般配,如果能結成親家,這以后對陸家也是一個保障。”
“該不會出什么事吧?”陸妧氏心事重重的看著門口。
白牡丹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牛奶,“我總覺得要變天了。”林建白看小風的眼神似乎不太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回到將軍府,沈默就跟著林建白上樓,脫掉大衣,慢條斯理的解開皮帶,把褲子褪下去趴床上。
背對著他的青年白皙的屁股上大面積的青一塊紫一塊,兩條大腿更是觸目驚心的瘀傷,而那處隱·秘的地方紅腫破裂的厲害,有多處血痂,見證著曾經被殘|暴的蹂|躪施|虐過。
昨晚找醫生過來醫治的時候他腦子混亂,不在現場,并不知道情況會這么嚴重。
林建白手里的藥瓶捏的變形,雙眼赤紅。
淡淡的看了幾秒,沈默嘴角噙著一抹笑,知道心疼了就好,也不枉費他昨晚回家自己動手加重身上的傷勢。
☆、卷三
林建白打開藥瓶,倒了一手藥膏,繃著身子過去涂在那個傷口處,拿槍的時候殺多少人都不會抖,這會手臂明顯不太穩定,額前隱約滲出薄汗。
察覺到指腹下的地方突然收緊,林建白手指的力道下意識輕了一點。
而他不知趴床上的沈默這會被他涂藥涂出欲|火來了,剛才收緊身體,倒不是因為痛,是想要。
門外有恭敬的聲音,“將軍,小姐吵著要見陸公子。”
抓住還在他身后涂抹的手,沈默翻身坐起來,忘了后面的傷,下一刻疼的悶哼一聲,很快恢復過來。
林建白收好藥瓶,起身整理好身上的軍裝,垂下的眼簾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只一閃而過,
“你我都是男子,我對你那樣,你卻是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陸秋風,很多事我不懂,你可以說,我想我會去聽。”
“那樣是哪樣?”沈默的眼睛隱隱一挑,眼角那顆朱砂痣仿佛鮮活起來。
深邃如墨的眸子驀然一瞇,林建白結實有力的手臂攬住沈默,薄唇輕擦過他的額前黑發。
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讓沈默微微揚眉,他抬眼直視林建白,“如果我說我喜歡你,想過日子的那種喜歡,你也會去聽?”
沒有答復,沈默勾唇笑了,為自己剛才的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