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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一點的男生叫了聲哥,圍過去:“我忘了降音量了?!?
“沒事?!彼皇莵碣|問的,眼睛落在阮厭身上,有些疑惑,“這位?”
喬涼風哎呀一聲,跟那個“近視眼”詳細解釋情況,男生對她笑了笑,自報姓名,沒什么多余情緒,可能是因為剛醒,或者病情影響,他懨懨的,并不太想說話。
阮厭不是賴著不走的人,她還有事要做。她站起來跟大家告別,出來才發現竟然已經過了中午,她早飯也沒吃,午飯也沒吃,在醫生那里拿了藥肚子立刻感覺到了餓的疼痛。
阮厭尋思著抽個空去醫院旁邊買點面包充饑,剛回來就看見紀炅洙已經醒了,半坐在病床上,他臉色依舊蒼白,嘴唇一點血色都無,眼下青黑卻是重了,直勾勾看著阮厭,竟有陰森感。
明明是一天最熱的時候,窗外也不冷,但霧霾有些重,整個天色灰撲撲地撒著粉塵,玻璃風聲嗚嗚,房內沒開燈,像快要天黑。
阮厭肚子咕咕叫,她只好用說話來掩蓋:“你醒了啊,有沒有量過體溫,退燒了嗎?”
紀炅洙一雙眼睛黑黢黢地望著她:“你去哪里了?”
“去給你拿藥了?!比顓捵谒赃叄吹阶雷由系乃幒兴幤浚蛔∶怂念~頭,看起來好很多了,她松了口氣,“你現在還有炎癥,明后天都要打消炎藥瓶,藥也要按時吃……”
“我不吃。”
他像是小孩子在賭氣,但阮厭知道這要比哄小孩子難得多,在心底嘆了口氣,因為有點餓,她也不愿意打太極了,把顆粒倒進杯子里沖藥,拿小勺子慢慢攪:“不吃你什么時候會好?還要天天跑醫院嗎,我并不是每一次都能陪你來。”
她開始無形中拿自己作為對付紀炅洙的籌碼,阮厭意識不到,或許她潛意識里已經明白自己對于紀炅洙有相對特殊的地位,這讓她有了可以談判甚至傷害對方的底氣。
但紀炅洙意識到了,他察覺到對方因為不想磨時間而選擇了最直接有效的手段,他心里有一種很難受的好像被哽住被拿捏的感覺,即使他明白阮厭不是故意的。
他先一步妥協,不管他是不喜歡被掌控或者不喜歡這種扎針不見血的傷害??傊鹊皖^了,又提出新的條件:“我還低燒,沒胃口,喝不下去。”
“……”阮厭聽出他的潛臺詞,她眨了眨眼,慢慢冒出個新的想法,“那我喂你喝,你答應我個條件?!?
“什么條件?”
“你先答應?!?
紀炅洙仔細地打量她的表情,企圖看出她到底打的什么算盤,但阮厭一向那樣,老老實實,溫溫柔柔,他只能憑直覺走鋼絲:“好?!?
阮厭笑了笑,她笑起來小鹿眼彎成月牙,眼下的肌肉組織又薄,不會太甜又不會太寡淡,剛好跟恬靜掛鉤。
她坐在床邊,拿勺子舀了吹涼,送他嘴邊,紀炅洙還不滿足,他連腰都不直,靠在床上幼稚地張嘴“啊”,先前的眸色明亮了些,分明是要糖吃的委屈模樣。
阮厭吐槽,但無法,只得再湊近一點,往他嘴里送,她聞不出藥水的苦味,但見紀炅洙皺眉頭,想來也好喝不到哪里去,于是她的想法又生了新的枝椏。
還剩一兩口的時候,阮厭不往他嘴里送了,她自己一口氣把碗倒光,但不咽下去,嘴巴含著苦澀的藥汁,兩腮因此微微鼓起。
紀炅洙幾乎立刻明白她要干什么了,那種預感特別強烈,他心怦怦跳,嗓子被蒸得發干,一雙瞳仁緊緊盯在她臉上,他期待著——只要她往他這里靠——她果然朝他湊過來——
紀炅洙直起腰來,他不是迎合,他就是主動地把女孩抱著腰拽到面前,親上她的嘴巴,半強迫地要她伸出舌頭同他纏吻,該死的,別問他為什么這么急迫,如果可以,他一定把她抱到他腿上,要她上面下面都吃他,他為此都換了好幾條床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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