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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厭扯著他:“我沒這么弱。”
她早就忘掉高中的冬天,她常常感冒發燒,說話嗓子都啞的事情,反正紀炅洙寒假不回家。
她身上的少年認真看她幾眼,眼神從她的臉往下掃,突然吞了聲口水,含糊不清的:“那你怎么證明?”
這還要證明?阮厭搜索著忽悠人的話,剛要張嘴,看見紀炅洙眼里晦暗不明的情欲,頓時咯噔一下,辯駁就成了接吻。
她沒準備,捏著他的衣服,唇齒交纏間來不及換氣,就要躲,阮厭覺得這種場面要從旁觀者視角來看一定羞恥得要命,但她躲不開,就不得不咬他的下唇。
有點警告,紀炅洙松開她,沒說話,眼睛黏在她身上。
阮厭被他看得莫名害怕,小鹿般的淺色瞳孔骨碌碌亂動,少年低頭咬她的的耳垂,又側過身子吻她的脖頸,外套拉鏈被他輕易拉開,阮厭有電光一閃的危機感:“你想干什么?”
“你。”紀炅洙跟她玩梗,但語氣尤其正經,“你是不是成年了,厭厭。”
阮厭臉發熱:“我成不成年你不知道?”
她毛衣里面還有襯衣,紀炅洙索性一塊撩了,但阮厭嫌鋼圈勒,沒穿內衣,兩團綿軟軟的雪團跳出來,沉甸甸,被他揉在掌心里。
“厭厭變大了。”他夾弄她的乳尖,紅色很快翹起來,“成年可以做很多事情的,我……”
他頓了下,看蜷在他懷里嬌軟的女體,忍不住放輕了聲音:“我可不可以?”
他毛茸茸的頭發落在阮厭耳側,微妙的癢,她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眼神飄到下著雪的窗外,可根本走不了神,手被他握著,逐漸回暖,身上漸漸覺出濕潤的熱意,阮厭當然知道是哪里。
雖然親親摸摸多,但沒直接問過,阮厭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喘了口氣,又被他勾著唇吻上來,他掌心生了團火,要在她身上點燃,又不老實地解她褲子。
等等……但她還沒答應……
阮厭把理智撿回來,她后知后覺地察覺紀炅洙早就存了不能說的小心思,有點好笑,但阮厭雖遠不如之前排斥肢體接觸,真到了面前還是顧慮很多,她還年輕,不必過早交付自己,可看少年又卑微得過分,反倒讓自己生出負罪感。
“厭厭?”
肩膀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阮厭媚叫一聲,淚眼朦朧地掀著眼皮,她這樣子楚楚可憐,哪里能忍住?紀炅洙覺得自己快要非人哉了。
“你做什么要咬我?”
“你在想什么,看都不看我。”
紀炅洙摟著她的腰,她縮在被子里,不好拿捏,少年借力把她往上頂,這個動作色氣感太重了,阮厭哼了聲,下面濕的一塌糊涂,偏他還見縫插針地熱吻她,拿自己磨著她的腿縫,暗示意味十足。
阮厭全身暖烘烘,她像是從水池子撈上來,濕漉漉的一團窩在少年身下,平常講道理的嘴只曉得呻吟,她想捂臉跑掉,但又從碰觸欲望的過程里嘗到隱秘的更深一步的渴望。
“厭厭。”他小心翼翼地詢問,“可以嗎?”
阮厭心里罵他弗要面孔,問著可不可以,手卻悄悄脫了她的褲子,內襯掛在膝蓋上,紀炅洙嘗試著探索她花瓣的形狀,他們少見做到這一步。
阮厭腿合不上,被迫順從,她心里挑起了一根弦,繃緊著。
但指節還是捧到了,汁水淋漓地沾滿他的皮膚,黏滑得立不住,花穴略略開縫,屈起手指微微一頂就能進去,紀炅洙猶疑剎那,見阮厭神色艷麗,還微微抿著唇克制的模樣,應該在糾結,翻過手指,拿指腹摩挲著她的穴口。
“等等……”阮厭夾緊腿,“你先拿出來。”
她身上衣服半脫不脫,限制動作,紀炅洙輕易就頂開了。
“厭厭。”他有點沖動,不管阮厭在說什么,只不住地親她的鼻尖、唇、臉頰,討糖吃似的問,“我想進去,可不可以?”
他不該沖著她的耳邊說,阮厭想。
他這樣鮮亮的聲音被欲望裹挾著,色情得令人把持不住,阮厭沒有那么高的定力,何況她自詡是個聲控,她仿佛在跟他的聲音做愛。
她雙手攥著他一只小臂,溫熱如夏風,紀炅洙定定看著她,眼睛碎了星河的璀璨,那是完全區別于他過往破敗人生的明澈。
他應該就一直明澈下去,他本該如此。
阮厭知道自己拒絕不了了,沒想象里的過度厭惡,但她也不能都順著他,阮厭不敢看他,垂著眼睛磕磕絆絆的:“你,你帶安全套……”
紀炅洙心停了一下,好半天才夢醒般手忙腳亂地去翻抽屜,好在醫院平時防艾什么的都會發,倒是阮厭看見后誤會了,幽怨地看著他:“不安好心。”
紀炅洙低低笑,去床上撈她:“不好意思,蓄謀已久,久夢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