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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注射凈水促進覺醒,對抗失控,治療疾病的人一定還存在,但已經失去大多數人的支持,僅僅是他們撼動不了社會秩序。
山姆國希望通過曝光凈水的功效,引導華國民眾向政府施壓,能夠開放凈水的買賣,讓凈水自由流入市場最好,這樣他們就有收購凈水的正當渠道。
就算不能自由買賣,讓華國官方放松對凈水的管控也是可以的,只要華國放松管控,他們也能通過關系網收集凈水。
只是兩套方案都失敗了,在華國的勢力也被連根拔起,幾乎全滅,他們只剩下最后一條路。
郁語和隊友們執行守護靈泉空間的任務已經有近半個月了,這半個月里網絡和現實風起云涌,焦點就在她們的任務對象,靈泉空間上。
外界風波逐漸平息,他們的工作卻還未結束,智庫根據收集到的情報做出多種推演,引導民眾游/行/示/威要求自由買賣凈水,退而求其次希望放松對凈水的管控都是被推演出的,可能出現的結果。
還有一項是暴力搶奪靈泉空間,雖然凈水出自靈泉空間和靈泉空間的位置都是絕密,不久前靈泉空間還轉移過一次,但山姆國的竊密手段防不勝防,覺醒者的能力又很詭異難以堤防,還是有這種可能。
讓郁語小隊在此守護也是這個原因,大規模的軍事行動和人員調動很難瞞過山姆國,只有人數很少,不怎么起眼的特別行動隊能在旁人沒有察覺的前提下完成任務。
“郁語,你半個月都沒睡了,還有于哥,你們要不要去睡一會兒?”宋思有些擔心地看著隊長郁語和前隊長于鈞,開始執行守護靈泉空間的任務后,她、周衛明和靳依諾都是輪班倒,確保至少有兩個人在崗位上,但郁語和于鈞過來之后就沒有休息過。
“我還好,”這是一句真話,不是她在強撐,爆肝星人簡易向她傳授過特殊的休息技巧,可以在維持意識的前提下休息大腦。
休息效率沒有睡覺那么好,也不能徹底消除疲憊,但靠這種技巧扛一個月不睡覺沒什么問題。
感應到靈泉珠還在她才能安心,她也需要隨時保持清醒,不讓對靈泉珠的渴望沖昏頭腦。
“我也沒事,”說完這句話,于鈞再次保持沉默,上次任務因為他的失誤失敗了,直接導致戰友們的傷亡,這一次他不會再有失誤。
“唉,”宋思勸不住二人,無奈嘆氣,“覺不睡飯總要吃吧,一會兒等靳依諾醒來一起去食堂吃飯吧,反正于哥可以空間傳送,在哪兒都一樣的。”
對此郁語沒有拒絕,食堂距離放置靈泉珠的地方稍遠了些,但也還在于鈞的傳送范圍內。
而且她也有好些天沒有吃飯了,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動用覺醒能力,對身體的消耗很小,上周吃了三大籠屜肉包子讓她支撐到現在。
“太好了,我去叫靳依諾,”宋思沒想到郁語這次痛快答應,只要郁語去于鈞一定也去,隊友們的吃飯問題終于解決了。
過完春節重新組隊后,她總覺得隊里氣氛和從前不太一樣,周衛明和靳依諾沒什么變化,主要是郁語和于鈞。
于鈞是因為上次任務失敗造成的心理問題,他們都能理解,也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幫助于鈞,但是郁語不同,幾天不見總覺得她變化很大。
宋思還記得第一次見郁語的場景,那是在上京的特異管理局,曾和郁語有過接觸的覺醒者突然失蹤,正好他們小隊負責近期出現的綁架覺醒者案件,局里讓郁語小隊配合他們行動。
那時的郁語只是一個初入職場的畢業生,雖然有點聰明,能在案情陷入僵局后找到解局的辦法,但終究還是個小孩子。郁語加入特別行動隊后,她一直把郁語當作妹妹來看待,和靳依諾是一樣的。
現在靳依諾還是妹妹,郁語的成長卻出乎她的意料,一開始于鈞主動退位提名郁語接任隊長,她還擔心郁語工作經驗不足無法勝任,事實證明她錯了。
覺醒能力加上性格使然,她很喜歡觀察身邊的人,就算是沉默寡言的于鈞她都能看出他的心思,但是郁語,她看不出郁語在想什么。
部隊食堂的伙食算不上美味但也不錯,食堂大師傅盡力用有限的食材變著花樣換菜式,但郁語只吃肉包子,她說現成的包子營養均衡吃起來最方便。
當天有她很喜歡的黑椒牛肉面,但是她看都沒看,很反常,有時候宋思甚至懷疑郁語被人掉包了。
“怎么了?”郁語察覺到有人在窺探她,她知道是宋思,過去一段時間宋思經常私自窺探她。她沒有因此惱怒,事實上她也沒有惱怒這種情緒,但仍不希望自己被人窺探。
“沒、沒什么,”被郁語注視的瞬間,宋思突然有些心虛,不自覺地別過頭,“只是覺得你最近一段時間好像不太開心,你都沒有笑過。”
“我只是有些緊張,這是我接任隊長后第一個任務,又是非常重要的靈泉空間,”她笑著對宋思說。春節期間她一直對著鏡子練習不同的笑,眉眼和嘴角的弧度都是精心計算的,這樣的笑容最親切。
“這樣啊,”宋思心中了然,年紀輕輕就要承受這么大的壓力,確實會緊張,“沒關系的,我們都在呢,任務應該就要結束了,結束之后我們可以去放松一下。”
“好,”她很親昵地挽起宋思的手臂。她不愿意和別人這樣親近,距離太近一旦有人要襲擊她很難反應過來,但在她的計算中宋思襲擊自己的概率極低,且這樣做能更加取信于宋思,讓宋思停止對她的窺探。
部隊食堂,郁語啃著第28個肉夾饃,今天沒有肉包子,她咀嚼的速度很快,要知道他們趕到食堂才不過半個小時。
邊吃邊感應著靈泉珠,這半個月里她總覺得自己和靈泉珠的聯系變得更加緊密,有時候甚至能聽到靈泉珠在對她說話,只是聽不清具體在說什么。
她的表現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在發呆,宋思看在眼里,忍不住又擔心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沒想到凈水的來源是顆神奇的珠子,有修仙小說內味兒了,不是哪個隱世門派的鎮派之寶吧。”靳依諾察覺到飯桌上有些詭異,轉移話題烘托氣氛。
他們的任務是看守靈泉空間,自然也獲得一些有關靈泉空間的信息,其中就包括靈泉珠的樣子。
“還有,你竟然能感應到靈泉珠的位置,難不成你是什么大能轉世,和珠子簽訂過契約?”她又問郁語,郁語坐下來之后還沒說過話。
“也說不定是郁語天賦出眾,珠子想要認主呢,”周衛明深受的熏陶,想到了許多種可能,“珠子里面是凈水,你應該是水系天靈根。”
覺醒和異化都出現了,再出現一套修真體系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我應該是個體修,”靳依諾很認真地思考著,“體修沒什么前途啊,哪有劍修風姿綽約,是時候練劍了。”
“有空間波動,”于鈞放下筷子沉聲說。
“帶我過去,你們三個去靈泉空間所在地,”郁語放下剛拿上手的第29個肉夾饃,敵人出現了。
于鈞沒有任何異議,聽從隊長的命令,帶著她傳送到出現空間波動的位置,那是距離部隊駐地約10公里的一處山谷。
是靈泉珠,還沒站穩郁語就感應到靈泉珠的存在,一個身穿褐色大衣的中年男人鬼鬼祟祟地蹲在地上,靈泉珠就在他身上。
她毫不猶豫地舉槍,對著蹲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后背連開數槍,在中年男人倒地后沖上去一腳踩斷他脖頸處的脊柱,又從腰帶側面掏出軍刀先后刺破并攪碎他的心臟和后腦。
不管覺醒者的生命力多頑強,心臟和大腦兩個致命處受到破壞,也必死無疑。
郁語的動作太快,于鈞還在考慮能活捉更好,她就已經完成擊殺。
她知道活捉對方能審問出更多的證供,但控制不住自己想殺/人的心,竟然有人敢來偷靈泉珠,來偷她的靈泉珠,這個人必須死。
中年男人的臉上還留著驚懼,她能感應到靈泉珠就在緊握的右手里,好在中年男人剛死尸體還沒硬,否則就只能切下他的手指了,他的血會沾到靈泉珠上,她不希望靈泉珠沾上任何人的血。
“任務完成,我們回去吧,”于鈞把中年男人的尸體裝入隨身攜帶的裹尸袋中,回頭看向郁語,她盯著手里的靈泉珠,神色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