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中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說那姑娘因為意外, 已經變得有些癡傻, 左右留在宮中也是無用, 就讓陸飛驍帶走吧!”皇上笑語盈盈道,他并不覺得這是一件大事, 一個失憶如稚子的女子,再漂亮又有什么用!
徒宏安臉一僵,他頓時恍然, 為何這段時間戚氏很少糾纏他的原因,原來是因為……這個?
“表妹為何總是……”徒宏安壓住心底的厭煩,略帶委屈道。
皇上一嘆, 當成親生女兒養大的孩子,雖然并沒有太多感情,可對其秉性也是了解的。
“等過陣子,朕給你尋摸一個合適的側妃。”皇上看著兒子英俊的臉蛋,再想想如今的四皇子妃那平庸寡淡的臉蛋,以及很是一般般的平板身材,也是覺得委屈了兒子,于是安慰道。
徒宏安垂著頭,遲疑了一下,苦笑道:“兒子并非貪花好色之人,從前跟萱兒,也就是鎮南侯的義女是自幼的情誼。不管怎樣,到底是兒子對她不起……如今兒子已經不想再體驗兒女情長了,只想多做一些事情,能為父皇分憂也好,多學一些本事也好……”
“……朕會讓戚妃好好教導教導戚氏的,你小小年紀,莫要太過悲觀才是!”皇上看到兒子一臉苦大仇深不知所措的模樣,寬慰道。
徒宏安應付了皇上一會兒,食不下咽的吃了一頓憋屈的午膳之后。
回到自己暫住的宮殿,對著笑語盈盈迎接自己的戚氏,眼中閃過不耐。
戚氏從來就知道徒宏安不喜歡自己,可那又如何?自己如今嫁給他了啊!便是捂不熱他的心,能留住他的人也是好的。
“這是內府今日送來的王府的圖紙,相公你看可還有什么想要修改的?”等徒宏安做好之后,戚氏就拿了自己方才在研究的圖紙,遞過來道。
徒宏安接過圖紙,大致看了一下,然后指著東邊一個不小的院落,開口道:“這個院子給萱兒留著,里面多種些花草,她最是喜歡這些!”
戚氏聞言,抿抿嘴,低了頭,沒有說話。
“另外萱兒還喜歡跑跳,不若后面這個園子也并入東院,嗯……東院改名為珍寶閣,一會兒我親自寫了牌匾!”徒宏安面無表情,繼續指著圖紙上東院后面的一片空曠的地方,開口道。
戚氏有些不甘的張張嘴,卻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他又道:“行了,我這就去看看萱兒……”
“相公!”戚氏大叫一聲,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道:“陸雨萱如今已經不在宮中了。”
“什么叫……不在宮中?”徒宏安伸手將手上的圖紙砸在地上,質問:“不在宮中她在哪里?”
“這我如何知道,她不是本事的很嗎?許是又勾搭了別的男人!”戚氏最是厭煩徒宏安對自己這幅教訓的口吻,直接咬牙道。
徒宏安定定的看著她,半響開口道:“你嫉妒的嘴臉真令人惡心!本就長得難看,偏生沒有自知之明,你難道不知道?我看你一眼就作嘔,碰你一下就想吐,……便是沒有萱兒,你以為我會多看你一眼?”
戚氏聞言,喘著粗氣,一瞬間她都懷疑自己的耳朵聽到的是否真實,可是看他臉上的厭惡,然后咬牙開口道:“我是你明媒正娶的皇子妃!你……”
“你以為我想娶你?若不是你算計,你以為我會娶你?”徒宏安徑直甩袖離開,原本看在舅父的面子上,他不想將事情做的這么絕,可是如今真是忍不下去了,丑人多作怪,令人作嘔!
徒宏安聽著身后震耳欲聾的哭聲,腳步沒有絲毫的停頓。
炎炎夏日,身在紅墻綠瓦的巍峨宮殿之中,即便身上不停的流著汗,徒宏安卻覺得心中冰冷無比!
“您究竟是我的母親,還是她的母親,這么大的事情,都幫她隱瞞?”徒宏安紅著眼睛看著對自己噓寒問暖的戚妃,開口道。
戚妃原是很高興兒子來看自己,后宮之中多是苦悶,特別是自己還得罪了宸貴妃,但兒子進門直直的這一句話,讓她有些心涼。
“您明知道我已經得罪了鎮南侯府,又陸雨萱在,日后尚有和解的可能,可您還是縱著她!”徒宏安不覺得戚氏一人能瞞得了自己。
若非母妃進來老找自己說話,自己如何會不知道陸雨萱早已不再宮中的事情?
若是母妃能多加管教戚氏一番,何以讓世人都知道她受盡刁難,被鎮南侯‘救’出宮?
“你在怨本宮?”戚妃此時已經完全不想解釋了,不想說若非她護著,陸氏早就死了的事情,而是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自己思念了牽掛了將近二十年的兒子!
“兒臣不敢!”徒宏安做了四皇子之后,先是受盡慶王給的委屈,而后在朝堂上,也是被諸多為難,就連自己的父皇,也在有意無意的給他無數的傷害。如今還要是不是安慰自己的母妃,只覺得苦逼極了!
可就這般委曲求全,結果如今在后宮之中,連一個女人都保不住,心中氣憤的簡直要爆炸了!
戚妃扶著宮人的手,慢慢的坐下,緩緩道:“日后,本宮會約束好她的!”十幾年沒有跟兒子相處,戚妃心中縱有無數委屈,可到底還是憋了回去。
“母妃!我在朝堂上真的很累,不想內宅不寧……表姐她……好似跟宸貴妃……”看到戚妃委屈的表情,徒宏安垂著頭服了軟。
戚妃看著自己的兒子,見他臉上滿是倦色,突然想起還未相認的時候,自己看到的那個神采飛揚人人稱贊的少年郎,她從沒想過讓兒子娶侄女,哪怕侄女是她親自養大的!
“我若是向著她,你們的親事還能拖到如今?”戚妃嘆口氣,侄女走了宸貴妃的路子算計了兒子,無疑是給她打臉。他們母子之間感情本就不深,他服了軟,戚妃便就只能放下。
“母妃,兒子如今也只有在你面前放肆一下。”徒宏安聞言,匆匆解釋道。
很快,短暫的爭執就消失了,兩人又母慈子孝起來。但其中有多少真情實感,戚妃自己都不知道。
從戚妃宮中出來的徒宏安也是一臉的疲憊,他發現對自己的這個母妃,不把話說嚴重了,她永遠都想掌控自己。
還不如舅父看得明白,一開始就懷柔,直接放棄戚氏,轉而支持自己,來的讓自己舒心。
炎炎夏日,已經好久沒有下雨,空氣中干熱的令蔣寶珠煩悶不已,即便陸飛驍不在她身邊,她都能感受到身體表面的炙熱,頓時有些懷疑洪災是否會發生?
好不容易忙完手里的配藥,蔣寶珠才騰出時間去看了月份不小的大嫂,見她在紫蘇的照顧下,胎兒穩健,身子也調養的不錯,這才稍稍放下心中的擔憂。
從長樂侯府回來的時候,剛好在門口遇上前來道歉的徒宏安。
“……”蔣寶珠的馬車還未進府就被攔下了,蔣寶珠扶扶額頭,渾身打了個哆嗦。
“我家侯爺不在家,妾身一介女流之輩,不方便跟四皇子相見,不若您等他回府再來?”隔著馬車,蔣寶珠徑直道。
徒宏安聽著熟悉的聲音,珉珉唇,右手手指忍不住在衣襟上捻了捻,已經好幾年沒有離得這么近過,原以為已經放下了,但是卻發現似乎是沒有。
“許久未見,你過得可好?”徒宏安慢慢的開了口。
蔣寶珠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對他,她沒有絲毫的好耐性,直言道:“我家侯爺頂天立地,又疼我寵我入骨,自然過得是極好的!”
“那……就好!”徒宏安只覺得自己真的很不甘,明明是自己一開始喜歡的人,可如今卻只能看著她身心都屬于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