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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瘋了。
更不敢去想,如果溫妤知道他心里想的這些,會是怎樣的反應(yīng)。
不愿意去面對,便借著公事去逃避。
誰知她竟然倔強地找了過來。
不看到還好,一看到滿腦子又都被打亂。
煙霧混合酒精,蔣禹赫按著眉骨整理心情,文導(dǎo)帶著沈銘嘉走過來:
“來敬蔣總一杯,都快是一個公司的人了,你又是尋龍的男二,要請蔣總以后多多關(guān)照。”
上次的酒沒喝,這次導(dǎo)演親自領(lǐng)過來,蔣禹赫總要給幾分面子,正要端起酒杯,厲白從旁邊走來,低聲道:“老何問小姐怎么還沒下去,他等了很久都沒看到人。”
蔣禹赫臉一沉:“沒下去?”
厲白點頭。
蔣禹赫隨即看了眼手表,溫妤離開已經(jīng)有快一小時,現(xiàn)在是夜里十二點四十五。
他馬上給十二姨打回去:“她回來沒有。”
十二姨已經(jīng)睡了,披上衣服爬起來到門口看了一圈:“沒有,拖鞋還在門口呢。誒我說你們倆能不能——”
話沒說完,蔣禹赫就掛了。
他直接起身往外走,旁邊人愣了下,問:“蔣總要走嗎?”
蔣禹赫無空理會,厲白在后解釋:
“抱歉,蔣總臨時有點急事,你們先玩。”
這樣,沈銘嘉的第二杯酒,終究還是落了個空。
他不禁有些懊惱:“草,我敬他兩次了,一次面子都沒給我!”
旁邊的文導(dǎo)皺了皺眉:“銘嘉,小心點說話。”
“……”
“人家什么地位,你什么地位,這個圈子里混,要有自知之明才行。”
“嗯,是是是。”沈銘嘉好不容易攀上了《尋龍》導(dǎo)演的圈子,自是敬他三分,但回了座位卻還是難忍憋屈地對經(jīng)紀(jì)人吐槽。
經(jīng)紀(jì)人卻給他帶來了一個消息:“你之前不是想找蔣老板那個妹妹的聯(lián)系方式嗎?今天一個粉絲團(tuán)的會長告訴我,你有一個粉絲群的群主是蔣禹赫司機的女兒,你如果還想有那個想法,我去幫你套一套?”
剛剛才被冷落了的沈銘嘉十分煩躁,點了點頭,“快去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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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昕趕到酒吧時,溫妤已經(jīng)很豪邁地開了七八瓶不同品牌不同類型的酒。
“你怎么了?”尤昕忙坐到她旁邊,按住她的杯子,“有事好好說,喝這么多干什么?”
“他還不是這么喝的。”溫妤平靜端起一個滿杯的洋酒兩口悶下去,“他能為什么我不能?”
尤昕:“……誰啊?”
或許是見到了閨蜜,溫妤壓抑了好幾天的委屈全面泛濫,
“還能有誰。”
“除了那個姓蔣的還有誰這么對我。”
“歉我道了,錯我認(rèn)了,他就是不理我,把我當(dāng)空氣,無視我冷落我。”
“我剛剛親自跑去找他,我人都站在門口了,他還是不肯見我。”
溫妤一邊說一邊哭,聽得尤昕都心疼了,“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扮個男人……”
“和你沒關(guān)系,就是他小氣。”說著溫妤又把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酒混在一起仰頭一口。
尤昕忙去拉勸:“你不要喝這么雜啊,會醉的。”
“醉了就扶我去你那,我不想回去了。”
尤昕:“那他找你怎么辦。”
溫妤搖搖頭:“他巴不得我走,不會找我的。你知道嗎,他今晚身邊又有新女人了,那女人還當(dāng)著我的面挑釁我,幫他點煙。”
說到這溫妤又激動起來,“會玩打火機很了不起嗎?”
她眼淚汪汪轉(zhuǎn)過來:“抽煙嗎,我?guī)湍泓c。”
尤昕:“?”
救命啊。
之后半小時里,尤昕被溫妤強行點煙18次,嗆得鼻孔直冒煙。
這也就罷了,關(guān)鍵是溫妤一口又一口,攔都攔不住。
尤昕好幾次皺著眉看她,既心疼又無奈。
這哪里是跟哥哥吵架的樣子。
簡直比失戀還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