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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和閨蜜們越好的咖啡館后,立刻遭受到其余兩人震驚的拷問。
“音音,你究竟是什么時候喜歡上程越霖的?!”
她們倆昨天才剛見過面。
早晨看到消息后,葉妍初百思不得其解,阮芷音為什么會一夜之間起了追求程越霖的心思。
阮芷音也有幾分赧然,握著咖啡杯,輕輕蹙眉:“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發現……自己面對他時的心態變了。”
一開始只是想跟程越霖客氣得好好相處,可是現在,似乎已經并不滿足與那種‘好好相處’的狀態。
不知不覺間,對他放下了防線。
然后又不幸察覺到……她居然也會對一個人見色起意。
這種感覺,阮芷音也是陌生的。
葉妍初聞言,目光中透著疑惑:“那你現在面對程越霖那個臭脾氣,就一點也不生氣?”
她知道,高中時阮芷音總是煩惱于程越霖的無賴脾氣,經常被對方氣到。
“還是會啊。”阮芷音笑著點頭,繼而道,“但是生氣之余,偶爾也會覺得……他的龜毛還挺可愛的。”
她曾經覺得自己對秦玦抱有好感,喜歡對方,但也從未想過主動追求,甚至連交往后的相處都多了幾分客氣。
兩人都端著矜持的教養,從不會面紅耳赤,平淡中沒有激烈的波瀾。
可是程越霖不一樣,阮芷音覺得兩人的相處自然也生動。
她有被他氣到,被迫放下矜持同他斗嘴的時候,也有察覺到他優點的瞬間。
每每回想起那些瞬間,就非常想要,和他一直這么相處下去。
思及此,阮芷音舒了口氣:“他雖然傲氣,但也很尊重我。就算有時候較真,也絕不會越過我的底線。”
瞧見阮芷音的神態,葉妍初頻頻搖頭:“完蛋了完蛋了,我看你這婚是離不了了。”
“唉,還記得上次琳瑯的時裝秀上,趙冰說程越霖大概會讓你一直當著程太太,他應該也不會主動離婚的。”
眼見著好友被程越霖引誘走,葉妍初不得不面對她成為孤家寡人的事實。
聽完阮芷音的敘述,沉默許久的顧琳瑯笑著開口:“只要你日子過得舒心,其他的都無所謂,一直這么下去也挺好。”
以前她總覺得,阮芷音能為秦玦做那么多,應該是很喜歡秦玦的。
可阮芷音從未因秦玦猶豫過什么,現在卻為程越霖踟躕不前,還真是少見。
顧琳瑯能明白阮芷音的心態,真正接受一個人,不僅是接受對方成為愛人,還要把對方當成相伴一生的家人。
“是啊,我也是這么想的。”阮芷音輕點下頭,“以前覺得我和程越霖身邊都沒親人,把彼此當家人,也挺好的。”
“可是現在……”
“現在怎么了?”葉妍初追問到。
阮芷音笑了笑,無奈地聳肩:“好像一不小心,貪圖起他的美色了。”
葉妍初嘆口氣,終是拍著她的肩膀鼓勵道:“沒事,音音。程越霖那張臉,咱不丟人,想上就上。”
“可萬一要是失敗了,是不是會很尷尬?”阮芷音尚有些徊徨。
葉妍初沉吟片刻,抬了抬眉,笑著道:“不怕,那你就……先試探試探。”
——
金煌會所的包廂里,歌聲繚繞。
攛掇多次,錢梵終于趁著阮芷音不在家的空閑,把程越霖約了出來。
“霖哥,你干嘛坐那么遠?”
錢梵剛唱完一首歌,回頭就看見原本挨著他的程越霖,此刻已經獨坐到了沙發的盡頭,默默刷著手機。
聽到錢梵的話,程越霖眉峰輕蹙,望向他的眼神中似有嫌棄:“一身的煙味。”
一旁的任懷見狀看不下去,放下話筒輕哼道:“你結了婚要遭人管,也不能逼著我們全戒煙不是。”
任懷和翁子實都是程越霖大學時的舍友,加上傅琛遠,四人在一個屋檐下渡過了三年。
要說程越霖的臭脾氣,一開始還真沒人能受得了。可相處久了,他們也發現了程越霖從不直言的仗義,關系融洽了不少。
畢業后,任懷和翁子實合辦了家主研人工智能科技公司,這些年發展得也算有聲有色,程越霖亦有參股。
錢梵是霖恒的股東,傅琛遠是霖恒的外聘法務顧問,這兩人好歹都能借著工作的機會見著程越霖。
可任懷和翁子實就不一樣了,打從程越霖結了婚,就沒見過對方幾面。
這人突然之間娶了個媳婦揣著當寶貝,還成天的在朋友圈里發三餐照片秀恩愛,誰能受得了?
任懷覺得,以程越霖這秀恩愛的方式,錢梵這段時間一定過得十分悲慘。
許是見有人幫腔,被壓榨許久的錢梵也頓時多了些底氣,笑著放下酒杯。
“煙味怎么了?說了讓你領嫂子過來你也不帶,你要是哪天把嫂子領來,那我就跟著你戒煙。”
每次他這么說,程越霖都會找些理由出來回避,所以錢梵才會這么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