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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男子的背影還有些熟悉,阮芷音想不到在哪里見過。
……
因為要參加活動,阮芷音踩了一整天的高跟鞋,回到酒店后,她換了衣服走進浴室,泡了個熱水澡解乏。
出來后,剛摘下敷在臉上的面膜,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親愛的,幫你約好人了,明天晚上,在我們以前常去的那家餐廳。”話筒里,是帶了些口音的中文女聲。
阮芷音聽罷笑了笑:“camille,多謝,回頭——”
“打住,你總是這么客氣,過去幾年我吃了你多少飯,幫你個小忙還需要謝?”
camille算是半個華僑,父親是日本人,母親是中國人,卻從小在美國長大。
她是阮芷音留學時的室友,也算是關(guān)系最好的同學。到美國后,離開了壓抑的環(huán)境,阮芷音倒也交了不少朋友。
眼下聽到對方這么說,阮芷音無奈回了句:“好,那如果以后需要我?guī)兔Γ浀酶嬖V我。”
“放心,我可不會客氣。”對方說完,又緊跟著問到,“對了,這趟回國,你和brian結(jié)婚了嗎?”
阮芷音頓了下:“我的確結(jié)婚了,但對象不是他。”
“哇哦,ok,我了解。”女孩拖著打趣的腔調(diào),“不過,還是祝你結(jié)婚快樂。”
camille在美國長大,換男友十分勤快,像是完全不意外阮芷音這么快就和別人結(jié)婚的事。
阮芷音知道她的祝福是誠懇的,笑著回道:“謝謝。”
掛了電話,她吹干頭發(fā),又順手點開微信,才發(fā)覺程越霖居然一整天都沒有和她聯(lián)系。
微信對話框里,還停留在兩人昨天發(fā)的消息。
[上飛機前,我在候機室碰到秦玦了。]
[嗯,知道了,回國時告訴我。]
并沒有多說其他。
男人的態(tài)度越是平淡,阮芷音就愈發(fā)覺得不對勁。
可兩人出差總是要忙工作,怕打擾他,又隔著時差,盡管有些想念,又暗自在心里抱怨了下他不發(fā)消息的行徑,但阮芷音還是沒有播下電話,發(fā)了句晚安,便躺上了床。
——
翌日,張淳出面和cf的商談基本結(jié)束,可cf那邊卻并沒有直接給出答復。
和張淳開完了會,又處理完國內(nèi)發(fā)來的工作,傍晚時,阮芷音去了一家距離酒店不遠的餐廳。
走到訂好的桌號時,camille幫她約的人已經(jīng)到了。
對方抬眼間,意外地張了張嘴:“原來,你就是alva?”
阮芷音望著眼前還算有些熟悉的面容,和對方那截然不同的打扮,一時沒有說話。
她沒想到,cf的這位華裔設計總監(jiān),居然就是在斐濟旅游時遇到過的那個男孩。
“姐姐,該不會已經(jīng)把我忘了吧?真令人傷心。”沈佑的表情似是有些失望。
“我只是,沒想到你就是cf的那位設計總監(jiān)。”阮芷音在他對面坐下,含笑頷首,“沈總監(jiān),幸會。”
“哦?看來是我瞧著太年輕了?”沈佑挑了下眉。
他這會兒穿著正經(jīng)的西裝,卻仍然掩蓋不去面上的少年感,確實比實際年齡顯小。
阮芷音聞言,點了下頭,算是認同了他的說法。
沈佑笑了笑:“你和camille這么熟,應該知道我的事,要不再好好考慮考慮我?”
cf背靠coter集團,而沈佑的父親,則是coter集團的董事。阮芷音也明白,這位空降設計總監(jiān),大概很快久會升職。
robert先生雖然是cf的副總裁,又有股份,但選擇合作方的事情上,沈佑說話也是有分量的。
沈佑見她沒說話,又道:“你很清楚,cf已經(jīng)和中村生物合作了五年,光是這一點,就比南茵有優(yōu)勢。”
瞧著好像真是在引誘她改變主意似的。
阮芷音搖了搖頭,對上他的視線:“難道camille沒有告訴你,我是真的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霖恒一直和coter集團有很穩(wěn)固的合作,如果她想走后門,也該求助程越霖。只是不管是學生時代的考試還是談生意,阮芷音喜歡的都是收獲的成就感。如果程越霖幫她,反倒沒了意思。
“好吧,開個玩笑而已。”沈佑嘆息著聳了聳肩,“我只是遺憾,和我這么有緣分的女孩竟然結(jié)婚了。”
“沈總監(jiān),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我的來意,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阮芷音抿了口服務員剛遞上來的水,“我昨天看到,石田先生和你私下見了面。”
沈佑看她一眼,大方承認:“哦,他許了我一個點返利,聽起來的確很誘人。”
“石田先生可真大方。”
阮芷音夸獎了一句,卻沒再說其他。
氣氛沉默了會兒,沈佑笑了下:“我還以為,你會給我更高的報酬。”
“很遺憾,我做不到。”
中村生物的一體化生產(chǎn)線比南茵成熟,成本也更低。打價格戰(zhàn)或是讓利,都不是阮芷音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