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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霆不滿地力挺腰,在她花徑內大力抽插,兩顆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渾圓的臀肉上。
他要她痛,要她叫,要她記住這滋味,如此方可知曉誰才是主宰她的男人。
識時務者為俊杰,駱清眼下也不敢忤逆他,只好配合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嗯嗯啊啊的叫起來。
“叫大聲些!”
“啊啊……”駱清忍住疼痛與怒意委曲求全。
“不夠!”
宋霆見她仍有精力與自己慪氣,不再有絲毫憐惜,兇殘粗暴地貫穿,機械似地狠狠沖撞,恨不能將兩個沉甸甸的精囊也肏入她體內。
“啊——”
駱清尖叫一聲,流著淚大聲譏諷道:“滿意了嗎?”
混蛋!
這家伙是真想肏死她嗎?
去他的識時務者為俊杰,她興許與宋霆原就八字不合,一看到他那張臉就來氣,所有忍耐瞬間破功。
“滿意,這才是我的小野貓。”
宋霆邪肆地勾唇,勁腰連連挺動,身下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駱清只覺花穴都被刮擦得似要灼燒起來。
兩人交合處汁水飛濺,每次都狠狠頂入撞上花芯,痛得駱清不斷大喊大叫,眼淚如斷線珠子般滾落。
駱清沉沉闔眼,聽著啪啪啪的肉體沖撞聲,將在自己身上攻城略地的男人想象成蕭熠,想象成那個面冷心熱,傻傻地說要娶她的男人。
甬道被撐開,被填滿,被男人下身堅硬的肉棍混著汩汩蜜液狠狠肏弄,沒了抵觸心理,本就敏感的身子很快便在痛楚中尋到了歡愉。
紫紅色的巨物在少女緊窄的穴中瘋狂地抽插,每一次抽送都將少許嫣紅媚肉肏翻出來,帶出穴內的花液濺射在兩人身上。
兩片肥美的花瓣被堅硬如鐵的肉棒摩擦得充血腫脹,可憐兮兮地貼附在粗長的陰莖上,本就紅腫的穴口更是被他插弄得慘不忍睹。
蕭熠肏進去的話會不會也這么痛,他說不定會讓她撅著屁股跪趴著,肯定也忍不住把她小穴操得又酸又疼,高潮后還會把她流的愛液舔吸干凈,吞入腹中。
啊,自己為何會這樣想?簡直太淫蕩了。
“嗚……”
蕭熠,好痛……
這般想著蕭熠,肉穴內淫水竟更加肆意地涌出,激在宋霆碩大的龜頭上,沖刷著棒身,引得那猙獰的肉棒邊抽插邊跳動,撞著駱清的肉壁,令她頭皮發麻,不可遏制地渾身打顫。
“啊啊…嗚……”
駱清用力睜眼去瞧在自己身上馳騁的男人,見他棱角分明的俊顏微醺,深邃的眼底似氤氳著濃厚的情欲,一滴晶瑩的汗珠順著他的下頜跌落,滴在他健壯寬闊的胸膛之上。
男人下身異于常人的粗硬肉棒每次抽插都將她花徑內的一道道褶皺撐開、熨平,又痛又爽,引得她忍不住蜷縮腳趾,抬臀配合男人野蠻的沖撞。
自己莫非有受虐傾向?駱清忍不住恍恍惚惚地想。
察覺到她的迎合,宋霆心下滿意,操干的力度不變,但速度稍稍放緩了些,每次撞到最深處的花心之余,都用碩大的龜頭碾磨一下已被搗軟的宮頸,頂弄得駱清身體禁不住直哆嗦。
這般精力旺盛的瘋狂操干弄得她淫水直流,連連抽搐著高潮了幾次,身下的被褥早已濕透。
“啊啊……不行了……會死的……啊~”
銷魂蝕骨的感覺如電流般,從尾椎傳向四肢百骸,順著背脊竄上頭頂,激得她迷迷糊糊。
累了整日的身子像一葉扁舟在海中浮浮沉沉,力氣被一點點抽空,呻吟也漸漸微弱起來。
忽地,駱清腦中白光乍現,身子痙攣著直接暈厥了過去,大汩大汩的愛液隨之涌出。
“這么快就被肏暈了,看來日后須得多練練。”
宋霆唇畔不動聲色地泛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性器抽插的速度再度放緩,改為深深淺淺的溫柔搗弄,搗出一汩汩淫汁,插得噗噗作響。
室內春光四溢,肉體的碰撞聲、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以及男人粗重的呼吸聲交織成一曲誘人沉淪的樂章。
不知過了多久,直至月亮高懸,萬籟俱寂,宋霆才悶哼一聲,精關失守,將滾燙的濃稠精液盡數噴射在駱清的花芯深處。
他隨即將駱清屁股抬高防止精液流出,但仍有少許白濁混著蜜液蜿蜒而下,淫糜而綺麗。
宋霆解下她手腕的鸞帶,輕舔上面的勒痕,不由喃喃自語:“卿卿,我又弄痛你了。”
低啞的聲音,溫柔的語調在少女耳畔蕩漾,宛若情人間甜蜜的呢喃。
宋霆摟緊身下昏迷的人兒,眉眼間盡是饜足的笑。
他終于把誘人的點心吞吃入腹了,味道比想象中還要好。
擔心主子房事的墨宣往耳房送了一次又一次的熱水,卻通通冷卻,最終累得癱倒在院門處。
宋霆根本沒想沐浴,肉體交纏,混著兩人的體液,沾染上彼此的氣息,這感覺太美妙。
正是食髓知味,他的欲根深埋在駱清體內,很快又膨脹起來,被她的濡滑媚肉緊緊包裹。
須臾,輕薄的紗窗上便又映出男人持續挺動的高大身影,伴隨著跳躍的燭火明明滅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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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魚餅:為何蕭熠這破參將,偷個情都搞了近叁章,我堂堂錦衣衛指揮使初夜才一章?是我詔獄不夠香,還是你注水太夸張?
燈燈燈:……
活捉一只rap指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