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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清俏臉緋紅,啐了句“不正經”。
“夫妻敦倫乃順應天和,怎就不正經了?莫非夫人昨夜并不滿意?”
駱清一時找不到話反駁他,忙羞得岔開話題,“你腹部疼不疼啊,昨夜動作那么……大。”結果越說越覺不對勁,她真是一腦袋漿糊,怎么又提昨夜。
“嬌妻在懷,為夫自是渾身舒暢,只是抱你去沐浴時,胯下忍得甚為辛苦。”
“啊?該不會你府上小廝都知道了吧……”
裴嶼真輕拍她的背,“放心,園子這般大,他們又離得遠,我是出去吩咐的,讓人在這邊廚房燒了水便打發了。”
“可他們知道我在你這里過夜。”
“怎么?為師要與狀元公談書論道,抵足而眠有何不可?”
駱清不禁揶揄:“哪有你這樣當座師的?”
“那讓為師瞧瞧你昨夜悟了幾分?”他伸手朝她身下探去,甫一觸到那嬌嫩的花瓣,駱清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腿。
“怎的就這般濕了?莫非卿卿又想要了。”裴嶼真說著直接將修長的手指插入穴中,緩慢抽送起來。
“啊……不行,待會還要點卯,可別遲了。”
裴嶼真雖替她涂了藥膏,但也知她穴兒沒這么快消腫,只得壓下未疏解完的欲望,抱她起身更衣。
“我這幾日估計會很忙,不能來你這了,夫君記得想我。”駱清在他迷人的唇上輕啄一口。
這一聲“夫君”叫得裴嶼真心蕩神馳,真恨不得把眼前之人摁回床上好生云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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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器局里最大的官便是孫洪這個正九品的大使,駱清乃從六品翰林院修撰,她來此觀政算是月朝首例。
故而即便她整日在軍器局睡大覺,也沒人敢管她,更沒人冒著得罪大叁元的風險越級上報,如此駱清也樂得自在。
她處理了一番這幾日未盡的雜事,便朝東城徐記糖坊而去。
慕原已在此候命多時,見了她忙興奮地迎上來。
“少爺,這個灰色的硅藻土著實不好找啊……但尋常黃泥我試了也能脫色,只是不夠白,可也比黑砂糖強多了,用石灰則更白些,拿出去賣定能翻幾倍價。”
“不急,慢慢尋,讓人去浙江和山東多找找多試試,這兩處按理應是比較多的。石灰脫色倒是可以繼續,濃度記得掌握好。”
之前她已將“黃泥水淋糖法”的原理告訴了慕原,但這個黃泥須用硅藻土才好,是種硅質沉積巖,主要由硅藻的遺骸所成。具有良好的過濾、吸附、脫色等作用。
即便在后世也是食品工業中不可或缺的脫色材料。
等制出第一批成品,她再把方子賣給沉家,眼下還是幫沉家拿到軍需采購權為要。
“慕原,這事你還是交給徐掌柜去忙,給他這個糖坊的半成利潤,我這有更要緊的事要你辦。”
說著她掏出一個張紙遞給慕原,“按這個章程來,辦好了我想辦法撮合你與慕因。”
“什……什么?”慕原頓覺臊得慌,小姐是如何看出來的?
駱清遞了一個“你懂”的表情,便樂滋滋地出了徐記糖坊。
娘的……騎馬即便慢悠悠晃,也顛得她下身酸疼。
月朝太祖規定武官出行騎馬,在京文官叁品以上可坐轎,四至六品騎馬,七至九品只能騎驢。
雖然如今已有逾制之風,但駱清仍想本分些,畢竟她是個西貝貨。
早知道這么疼,她就顧馬車了。
正暗自懊惱中,忽地身子一歪,直接被人從馬上抱下,塞進了擦身而過一輛馬車之內。
“唔唔……”嘴被一只大掌捂住。
這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她想什么馬車啊!
卻聽那賊子貼在她后背斥道:“老實點,否則把你剝光了扔大街上!”
駱清呼吸一窒,不敢再動。
燈燈燈:這章也有肉hhh,不過換人得等下章了… 我又沒把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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