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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他是太子,有義務維護朝廷綱紀,會不會直接把她緝拿歸案?
“過來,替我寬衣?!绷璜i隨手摘下頭上戴的儒士方巾,側(cè)頭朝她望來,深邃的眸子像是一泓幽潭,深不見底,似要將人吞沒。
駱清覺得有些窒息,室內(nèi)的熱氣炙烤著她,讓她額頭滲出絲絲薄汗。
見她磨蹭了半晌仍有一步之遙,凌玦面容冷肅,長臂一伸直接將人拉入懷中。
“?。 ?
駱清雖然高挑,但也只到他唇部位置,此刻在他懷里顯得小鳥依人。她一只手推了推堅硬的胸膛,卻撼動不了分毫,只得囁嚅道:“奴家這便為您寬衣,請您松開些。”
凌玦聞言果真放開了她的手腕,她很輕易地解去了外面的玄色直裰,可里面卻是赤色袍,盤曲衣、領窄袖,前后及兩肩用金線各織了一條蟠龍。
如此明顯的龍紋她想裝瞎也做不到啊!
眼下到底該以何種身份與他相處,嫖客還是太子?
駱清恨恨地福身,口中卻驚愕道:“奴家唐突,望殿下恕罪。”
“無妨?!彼皇謸破瘃樓?,摟住她的纖腰,深色的眸子閃著銳利的光,毫不避諱地鎖住她,薄唇緩緩吐出兩個字:“繼續(xù)”。
駱清在他身上摸索了半天才費力地解下如此繁復的袞衣,剛抬頭,便望見他刀刻般的英俊面龐,冷冽而張揚,無一處不完美,卻透著一抹凜然之色,讓人不免生出敬畏之心。
駱清微微掙脫他的束縛,將衣袍放置在一側(cè)的矮榻上。打著離開的算盤,蹲了個萬福,“那小女先行告退?!?
“誰準你走了?”
他此刻只著白色素紗里衣,能隱約看見里面微微隆起的堅硬胸膛,駱清忙轉(zhuǎn)開視線,不卑不亢道:“小女子賣藝不賣身……”
這人若仗著太子的身份強占,那當她沒說,畢竟這是個吃人的封建朝代。
凌玦輕呵了一聲,仿佛她說了什么可笑之言,側(cè)坐到大床上,朝自己后頸指了指,“按一按。”
駱清熱得泛紅的臉騰的一下更燙,她好像自作多情了,又只得認命地挪過去替他按揉肩頸。
半晌,直到她雙手發(fā)僵,腦袋發(fā)昏,卻聽男人不咸不淡地說了句:“用點力。”
感情坐著說話不腰疼,她恨不得立刻一個九陰白骨爪,扭斷這廝的脖子,再一個乾坤大挪移,將這廝扔出浮仙館,可惜女人天生輸在體力上,她此刻只覺渾身乏力。
凌玦抓住她的肩膀,一把將人摁倒在床上,趴在她耳邊沉聲道:“你在替我撓癢嗎?”
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身下的女人雙眼緊閉,己然暈厥過去,小臉紅撲撲的,滲出細密汗珠。
長而卷翹的睫羽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瓊鼻朱唇引人采擷,美得不可方物。
而眼前這張臉,卻漸漸同他夢中女子的臉相融合。
凌玦微一怔愣,隨后低頭吻住那令他魂牽夢縈的唇,舌尖撬開貝齒,在她香軟的口中掃蕩,奪取她誘人的芬芳。
濕熱的、香甜的、令人著迷的氣息朝他席卷而來,填補了他夢中長久以來的空虛。
一顆晶瑩的汗珠自她額上滾落,滑進烏黑的秀發(fā)中,凌玦又輕輕將她的發(fā)髻散開,把她的一頭青絲攏在旁邊。
深邃的眸移至她挺翹的胸前,白色的罩紗被汗浸濕,透出內(nèi)里若隱若現(xiàn)的杏色肚兜,他長指頓了頓,沒看明白如何去脫,便直接將薄紗撕裂。
薄而透的肚兜根本無法遮住其下呼之欲出的飽滿雪峰,白嫩乳肉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微微晃動。嫣紅的乳尖兒早已腫脹挺立,硬硬地抵在濕透的肚兜之上。
少女的幽香竄入鼻中,令他渾身燥熱。
浮仙館的弦歌之聲,夾雜著男女交媾的曖昧聲音隨風而來,更侵蝕著他所剩無幾的自制力。
只聽“砰”的一聲,窗前掛著的宮燈被夜風吹撞在墻壁之上,他腦中理智的弦瞬間隨之崩斷,大掌隨即覆上那對白膩渾圓的乳房,隔著肚兜輕輕摩挲起來。
身下的少女似不滿的嚶嚀了兩聲,凌玦附耳過去,才聽清她呢喃的是“熱”。
他即刻將松垮著掛在少女細白頸間的系帶扯斷,又將她輕薄的淺紫色羅裙一并褪下。
燈燈燈:咳咳,女主又要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