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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月笑了笑并沒有拒絕。
那位掌柜見狀,主動辭別林初月離開,林初月正想挽留,但她腳步匆忙。
“人家不愿你何必強求?”
林初月在心中道了句,那還不都是因為你。
但卻也沒出口,只跟著謝慶陽一道去了他一貫吃飯的雅間。
飯后,謝慶陽見林初月,眉間似有郁色,又想起近日來的聽聞,不得又多問了幾句。
“聽說,你和你家那位小相公分開了,不住一處了?”
林初月拿帕子擦拭了唇角,隨即瞪了他一眼。
“謝二爺怎么盡管別人家事?”
謝慶陽微微挑眉,卻不言語。
這可真不是他多管別人家事。
如今朝堂上下,李緯楊煥之權柄滔天,把控內閣朝堂,自然而然,他們手下的人也同樣引人注目。
邵硯山作為這兩人手下的新秀,一位年紀輕輕的翰林學士,可不就分外引人注意嗎?
再說好像不日這邵硯山又要升遷了,吏部侍郎呢!
謝慶陽雖不在朝廷之內,可他好歹也是鎮國公府的人,長姐是中宮皇后,外甥年幼卻也是太子,還有一個阿兄是鎮國公,這些消息,只要謝慶陽在意,還不是隨便一探便知。
“我與你好歹也認識了這么多年,多少算得上朋友吧,朋友之間互相關心有何不可的?”
這話倒是語氣熟稔,林初月都不好落他面子。
“謝二爺說的是,朋友之間理應相互關心。”
語氣上全是敷衍,謝慶陽怎么會聽不出來,但他也不大在意。
“你們真要和離了,你還真這樣看不慣李楊二人?”
林初月知道謝慶陽只是關心她才這么問,可三番兩次被人提及這樣的事,她不免心中也有些氣惱。
“不知道謝二爺從哪里聽來的風言風語,流言止于智者,謝二爺慎言。”
謝慶陽一愣,側頭看她,卻見她低眉不語,想必是生氣了。
“我也就是問問而已,何必生氣呢?不是便不是,我同你道歉可好?”
林初月看了他一眼,卻依舊沒說話。
謝慶陽心中煩悶,林初月平常都好好的,怎么他就隨口問幾句就生氣了呢?
“我聽聞你最近不大舒服,心神不寧,差人送了些禮去將軍府,你可有收到?”
“收到了,多謝二爺。”
“我談這事兒也不是要你這一聲謝,只是望你多注意身體,你這年紀輕輕的怎的就為情所困呢!”
這話沒法再談下去了。
“初月身體不適,先回去了。”
林初月這會兒到真沒有再理他,直接轉身走人了。
謝慶陽心中也有些愧疚,她知道原本林初月和她那小相公感情是很好的,若不是之前他在林初月面前說了那些話,興許林初月還能和他那小相公好好相處的。
可那也是實話,謝慶陽不曾后悔,林初月的品性他認可,可他那小相公就未必是個好的了。
但讓林初月由原本活潑的性格變成這個樣子,他確實是有愧的。
算了,改日再遣人送些禮去將軍府得了。
早知道這回出門能碰上謝慶陽,林初月這一天還不如待在將軍府得了。
偏偏氣也沒辦法,他是什么身份,林初月又奈何不了他,再者,她也就是一時生氣,謝慶陽實則也沒說錯話,只是說的話不好聽。
她怎么就為情所困了?
只不過近日里來沒睡好,身子疲乏,精神不適而已,怎么就鬧得眾人皆知了?
思來想去,這一切都怪阿硯。
要是阿硯聽她的話,不去奉承那楊煥之,堅守本心,雖升職不如那樣快,但好歹不用落個罵名,也不用跟著這些人一起倒臺。
原書上關于邵硯山的結局,林初月現在回想起來,只覺得惶恐不安。
她想,她得堅持,不能再這樣待在將軍府了,她還是得去再找阿硯。過了這么久,她都這樣想阿硯了,她不相信,阿硯就一點都不想她。
只是還未等她想好該如何去逮人,關于邵硯山的消息,就先傳入到她的耳中。
他受傷了。
據說是和李緯一道時,遭遇了刺客。
林初月也不知道具體是發生了什么。
林朗告訴她,那刺客是曾經司禮監掌印太監孫壽的人,因為不甘被李緯扳倒,所以企圖報復,但似乎,還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