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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嫂嫂,你是聽哪個混人說的?秀秀才不是那樣的人。”二狗子瞪大眼睛,氣勢洶洶的問道。
周氏害怕的伏在在婆婆張云香的身旁,“婆婆,你看五叔……”
張云香這下真是忍不住了,一巴掌拍了過去,“沒用的東西,給我好好在家呆著,你們兩個聽著,沒我的同意,誰也別放他出來。”
“娘!你放我出去……”
從于五郎的房間出來,張云香余怒未消,心中暗恨到,這徐寡婦養(yǎng)得好女兒,把我兒子迷得神魂顛倒,千萬別讓她拿到錯處,不然有的她家好過的。
此時下午陽光正好時,張云香剛才發(fā)了一通脾氣,被這陽光一照,竟有些犯困,“我先去睡一會兒,這老了,身子越發(fā)不中用了。”
周氏忙伶俐的上前扶著張云香,“娘,我扶著您進屋歇著吧?”
張云香甩開了攙扶,“我還沒老到要人攙扶的地步,老大家的,你帶著你幾個妯娌,把那堆草用掉了,過了今天這稻草就不好編草鞋了。”
佟氏連忙點頭,恭敬的說道,“娘,我知道了,您去歇著吧。”
直到張云香的身影走遠消失在堂屋的門口,周氏才呸的一口,“老東西,一刻都不讓閑著,不是編著草鞋賣,就是編框,連頓飯都吃不飽……”說著說著就露出悲傷的神色。
周氏嫁過來之前,那在家中也是嬌寵著養(yǎng)的,不說錦衣玉食,起碼頓頓吃個飽飯,哪里受過這苦,不僅吃不飽飯不說,一日也不得閑,不是被婆婆指使干這活,就是干那活,有次實在沒得吃飽,相公看不過眼,飯席中要把飯撥給自己,被婆婆好一通罵,直說有了媳婦忘了娘,要撥就撥到自己碗里,她還沒吃飽。
周氏轉念又想到自己陪嫁過來的嫁妝均是被婆婆張氏給收到了房中,更是難過,罵的越發(fā)難聽,只咒著這老東西早點死掉。
佟氏見周氏越發(fā)的激動,急忙捂住她的嘴,“妹妹,別是讓婆婆聽到了,要怨,就怨我們命不好……”說完也是眼中含著淚,一片凄苦。
趙家有女 撞破
一幢破敗的茅草屋內,點著黃豆大小的油燈,只露出那么一點點光,鋪著席子的土坑上,一對男女正激烈的纏在一起。
“武郎,快點……”
“噢噢,淑妹妹……”男子越發(fā)動情了起來,忍不住喊道。
茅草屋外,藏著兩個人,正是兄弟二人,老大叫武林,老二叫武田,皆是是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武林捅破窗戶紙,聽著屋內的聲音,呸了一口,悄聲對武田說道,“這個死不要臉的,已經(jīng)搞上了,咱進去吧。”
武田又有些猶豫道,“哥哥,這樣好嗎,他畢竟是咱們的爹?”
武林怒目圓睜,“不爭氣的東西,那老東西也算是咱們的爹?自從娘死后他整天不顧正業(yè),后來又迷上這鄭寡婦,家里那點銀子都敗在這老□身上,早已經(jīng)不管我們死活了。”說道這里已經(jīng)是眼中含著恨意,無一點父子親情了。
屋內武濮剛氣旋噓噓,額頭上掉下來豆大的汗珠,只捧著鄭寡婦一陣親嘴,嘴里不停的含著“淑妹妹,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鄭寡婦也是一臉紅暈,只是卻別開臉來,嬌滴滴的說道,“武郎,你上次說給我買的頭面呢?”
武濮剛被喊的渾身舒服,“怎么可能少了淑妹妹的東西。”急忙從身旁的衣服中,拿出雕著杏花摸樣的銀簪子。
鄭寡婦面露欣喜,把簪子拿在手中,就著油燈細看,只見雕花精細,分量十足,竟是越來越喜歡,忍不住在武濮剛的臉上親了一口,身子越發(fā)的柔軟了起來……
武濮剛怎么可能放過這好的機會,越發(fā)的膩著鄭寡婦,在她身上動了起來,忽然緊緊拴著的木門,哐當一聲被撞開,他家的兩個小子怒氣沖沖的闖了進來。
“老大,老二,你們這是干什么?”武濮剛慌忙中用被子遮住的身子,有些底氣不足的問道。
“當然是來捉奸的,讓全村的人們看看你們兩個不要臉的狗男女。”武林手中舉著菜刀,冷冷說道。
“啊,武郎,你快救救我,你們要干什么?"武田一把從土坑上扯過鄭寡婦,不顧她沒穿衣服的身子,拿著別在腰上的麻繩捆綁了起來。
武濮剛冷汗淋淋,看著兩個兒子的眼中,冒著狼一樣的綠光,心中恐慌,他這大兒子小時候學過些功夫,雖然這幾年不練了,但是總是有底子在,“我可是你們的爹啊!老二快放開淑妹妹,咳咳,我是說放開鄭寡婦!”
武林把菜刀抵在武濮剛的脖子上,陰狠的說道,“王子犯法還和庶民同罪呢,更何況是當老子的為老不尊呢?到時候這鄭寡婦不守婦道綁個石頭沉到湖水里喂魚,爹爹你呢?就準備被打斷腿丟到后山喂狼吧。”
鄭寡婦聽到這里臉色煞白,“不是我,不是我的錯啊,是你們爹,你們的爹夠強了我,我是不愿意的,是冤枉的……嗚嗚。”說著說著哇哇的大哭了起來。
武林看著鄭寡婦這樣心中恨意更勝,一腳踹在她的身上,“老□,這村里一大半男人,誰沒跟你睡過,到我這里來說冤枉來了,呸!”隨即一口吐沫吐到她的臉上。
“哥,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一直不說話的武田說道。
“怎么辦?把這老東西也綁起來,送到村里郭里正家里去,叫他處置!”
武濮剛神色極度驚恐,“兒啊,饒了爹這一次吧,爹以后再也不敢了,要不是那鄭寡婦勾引我……”
武田根本不聽,他拿出繩子把武濮剛也綁好,和鄭寡婦并排的放到了一處,兩個人皆是沒穿衣服的,看起來狼狽異常。
鄭寡婦見武田伸手要扛著自己出門,急忙吼道,“武林,你可想好了,我家青云可是懷遠鏢局的鏢頭,他手上功夫不弱,我要是有個好歹,小心他回來找你報仇!”
武林神色一沉,想起徐青云,那一日在路上偶遇,見他氣息綿長,內力深厚,竟然是難得一見的高手,就有些猶豫了起來。
鄭寡婦見武林有些猶豫知道自己這話起了作用,忙繼續(xù)說道,“你現(xiàn)在放了我,我保證日后再也不和你爹爹來往,也不把今日的事情告訴我兒,我發(fā)誓。”
武濮剛趕緊附和道,“就是,老大,你還是趕緊放開我,要知道徐青云可不是好惹的。”
武林心中暗恨,揮起拳頭一把打在了武濮剛的臉上,只打的他吐出一口鮮血來,“少啰嗦,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徐青云在厲害又能如何,是他娘不守婦道在前!勾著我家老東西把家中的銀錢揮霍一空,這下連娘的嫁妝也不放過!二弟,把他們帶走!”
“別,武家兄弟,我給你們銀子不行嗎?十兩夠不夠!”鄭寡婦狗急了跳墻,胡亂說道,見武林沒有反應,仍是要扛著她出門,忙又說道,“五十兩!……一百兩,我給你們一百兩銀子!”
武林和五田面面相視,要知道這一百兩銀子那可是不少得數(shù)目,上好的良田能買上十幾畝,他們兩個一輩子勞作也不一定能賺出這許多,武林有些心動,“你哪里拿的出來這么多銀子?”
“我這有十六兩碎銀,不夠的叫我兒補上,他在外走鏢可是賺了不少銀子。” 鄭寡婦一臉渴求。
武林大怒,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揮了過去,只打的鄭寡婦眼冒金星,“老□,你想讓徐青云回來給你做主?想的倒是美!”
鄭寡婦好一會才緩過神來,“沒有,我不敢啊,武家兄弟,我給你們打個欠條!對,打了欠條,即使到了知縣那里,這也是真憑實據(jù)!我兒身手在了得也不能越了王法去,欠賬還錢天經(jīng)地義。”
這下直說的武田心動,他本就不是太愿意去告發(fā)自己的父親,父親這樣枉死,他們兩個兒子的名聲也好不到那里去,以后也別想娶媳婦了,如果按鄭寡婦的想法來,這下不僅不需要告,還能得銀子,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哥,我看辦法可行!你難道真的要置爹爹于死地嗎?”
武林心里猶豫,一百兩的銀子誘惑太過,只是這樣放過鄭寡婦和老東西,心里又氣不過,思來想去他心中決斷的天枰就還是傾向了拿錢的這一邊,他瞇著眼睛冷冷的說道,“老□,你要是敢騙我們……”
鄭寡婦猛點頭,到了這一步她已經(jīng)是豁了出去,只等著過了今天這坎再說,“句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