糠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一日回去之后趙巧兒就開始著手準備酒樓的事宜,特別是關于營銷模式方面,她可真是下足了心思,她想著元春不是打著雅致的名義吸引了文人雅士嗎?那她就打個娛樂的名義,客戶群設定好了,這價位也就好定,其實趙橋巧兒當時想做的是烤肉的生意,她想著這古代都是少油,沒有比烤肉更好賣得了。
趙巧兒想過烤串,想過韓國燒烤,還想過巴西烤肉,最后她想來想去還是定在了烤肉串上,因為這個簡潔易做,也沒什么大的講究,以前趙巧兒在家的時候,時不時和朋友去燒烤,會自己腌制雞翅,肉串什么的,其實廚藝這東西都是互相相通的,趙巧兒本就有些底子,在網絡上查查做法,多做幾次,還真有些像模像樣,同學們吃了都說好吃。
當她和張掌柜說起自己的新式烤串的時候,張掌柜就很詫異,他年輕的時候去過漠北,哪里遍地都是草地,牧人養著牛馬羊群,他就吃過烤全羊,還有拳頭大的羊肉串成到烤串,火上一烤,在火光下,金黃焦脆,散發著陣陣肉香,吃在嘴里滿口留香,他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忍不住留些口水。
當時兩個人就定了下來,準備做烤串,趙巧兒想著她們這里雖然不是漠北,但是還有些人家養著羊群,貨源都不是問題,問題是在于這東西做起來太費油,烤得時候要刷一遍油才夠香,特別是豬肉串,雞肉串什么的,還有孜然去哪里找?這都是需要解決的問題。
趙巧兒在家想了幾天,也沒有出個結果,就準備去集市看看,她去哪里都會帶上趙秀秀,所以想也沒想就去了趙秀秀的家里尋人。
那一日不育的事情似乎給他們小夫妻很大的打擊,二狗子已經是好幾天都沒有出過門,話也不說,只是呆呆的。
二狗子從來沒有聽說過男人不育的事情,但是給他診脈的可是譚神醫……,這三關縣方圓幾百里內,誰提起譚神醫不是要一臉肅穆,這幾年治好了幾個疑難雜癥,越發的出名,據說現在醫館門口都是慕名而來的人,他怎么會有誤診的時候?
難道他二狗子一輩子就沒有孩子?二狗子只覺得渾身無力,甚至有些了無生趣,忽而他想起來譚神醫的身份,據說是從御醫院貶回來的,因為治死了人,就他這樣的來歷……,猴子還有從樹上掉下來的時候,難道他神醫就沒有看錯的時候?想到這里二狗子忽然覺得就好像迷霧之中看到了曙光一樣,心里沸騰了起來,越想越覺得他猜測的是對的,譚神醫肯定是診錯了,自己身體這么健康,從來也沒有個頭疼腦熱的,再說他可從來沒聽說男人不育的。
趙秀秀端了早飯進來,有些心疼的說道,“相公,吃飯吧,我給你做了最喜歡的紅燒肘子。”
二狗子本來是想要拒絕的,可是聽到了肘子就有些坐不住了,他肉疼的說道“娘子,這一個肘子得多少銀子啊。”
“沒花錢,是巧兒送過來的,說是讓我們兩個嘗嘗鮮。”那一日簽了酒樓之后,趙巧兒就去了集市,詢問雞鴨肉的價格,趙巧兒本是為了烤串做的準備,不過趙秀秀夫妻都在,索性就買了些肉,帶了回去。
二狗子想了起來,“瞧我這記性,巧兒妹子是越發的能干了,自己弄了個酒樓,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趙秀秀也是覺得驕傲,“嗯,我想著讓巧兒給你在酒樓某個差事,總是比種地好些。”趙秀秀沒有說出口的是,她擔心這樣日夜熬下去,張氏早晚知道了二狗子的事情,到時候真是難辦,還不如直接搬到縣里去,這樣兩家離的遠,瞞得住一時就是一時。
二狗子徒然冷了臉,“我分家出來單過已經是不孝了,還要離了娘去縣里住,她現在身體也不是很好,難道想看我還要去縣里一趟?”
“我是想著……,你的事情早晚瞞不住。”趙秀秀磕磕巴巴的說完,就仔細打量著二狗子的神色。
二狗子滕地跳了起來,臉上怒意洶涌,“我的什么事情?娘子,我跟你說,那譚神醫,絕對是胡說,我還沒聽過男人不育的,你也別不信,今年我就讓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趙秀秀怕二狗子情緒不好,忙點了頭說道,“好好,我們今年就生一個。”
二狗子聽著趙秀秀的語氣有些敷衍誘哄的意思,不高興的說道,“我說的認真的,娘子,你想想,你有聽過男子不育的事情嗎?”
趙秀秀畢竟閱歷有限,搖了搖頭。
“你看,你都沒有聽過,那次診脈我們都沒花銀子,那譚神醫肯定是沒用心思胡亂看的,再說據說他是京城里治死了人才被貶回我們這小地方……”二狗子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確,臉上又露出一臉志得意滿的表情。
趙秀秀這下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只是她喜歡二狗子的說法,雖然心里總覺得這話有些不對,但是人總是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東西,趙秀秀想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也許譚神醫也診錯了呢……,想到這里她眼睛里露出了笑意,“對,相公你說的對。”
小夫妻倆這下都高興了起來,放下了幾日來的包袱,在一起親親我我的吃了一頓早飯,二狗子更是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不過一會兒門外傳來的細碎的腳步聲,“姐姐,姐夫,在家嗎?”
“是巧兒!”趙秀秀高興了說道。
趙巧兒本來還擔心趙秀秀兩個人會心里想不開,畢竟沒有子嗣是大事,沒有想到兩個人跟沒事人一樣,還是神色如常,她雖然疑惑,但是也沒有多想,就跟趙秀秀把自己來意說了,趙秀秀當然是全然支持趙巧兒的,連二狗子也覺得很是新奇,決定也要跟著去,趙巧兒想著總是有男人心里放心,三個人簡單收拾了下,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