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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可別想不開??!”
“大嫂,你讓我去死,我已經(jīng)沒臉活著了,這個家哪里還有我容身的地方?!卞X氏淚流滿面,眼中帶著絕望,和剛才梨花帶淚不同,這是心死的淚水。
周氏也趕了過來,不過她沒有拉住錢氏,而是火上澆油的說道,“喲,原來你也懂的廉恥啊,也不知道懷了誰的野種?!?
“讓我死……”錢氏聽了哭的更加大聲,拼勁的想要掙脫出來。
就在這混亂的時候,于二郎忽然站了起來,他臉色陰沉,視死如歸的說道,“都別吵了,這孩子是我的!”
周氏瞪大了眼睛,“相公,你在說什么?”
“是我對不起你,梨花嫁過來沒幾天我們就……,不過我是真心喜歡她的?!庇诙烧f道這里深情款款的望向錢氏,任誰都看的出來,于二郎已經(jīng)情根深種了。
錢氏呆了一會兒就反應(yīng)了過來,二狗子對自己總是冷冷冰冰的,反倒是于二郎對自己總是多有體貼,她心里本就恐慌,想要找人紓解一番,這一來二去,兩個人就……,那一日于二郎喝多酒抓著自己不放,她也不是個能守的住的人,自然就做了那事。
難道于二郎以為這孩子是他的?
“你個殺千刀的賤/人!”周氏瘋了一般跑進(jìn)了屋里,拿了把菜刀出來,沖著錢氏砍去。
于二郎怎么肯讓,急忙擋住,只是也不敢做大的動作,怕激怒了周氏,硬是讓周氏砍的胳膊上鮮血直流。
張氏哭喊道,“這都是怎么了?還他爹,你快來管管啊?!?
二狗子見這一屋子的鬧劇,諷刺的一笑,自己讓別人睡了趙秀秀,這下新媳婦又讓二哥睡了……這是報應(yīng)吧?想到這里氣血上涌,只覺得胸口憋的難受,有什么東西要涌出一般。
于老爹瞪大了眼睛,“老五,你怎么吐血了?都別吵了,快去找郎中!”
二狗子迷迷糊糊之中,只覺得所有的東西都在晃動,黑暗襲來,直接暈了過去。
最近村子里人茶余飯后的話題就是于家的事情,據(jù)說那于家老二跟老五的新媳婦有染,讓人懷了孩子,這下要跟周氏合離,娶那錢氏……,又有人說那錢氏孩子是婚前就有了的,總之鬧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
不到幾日又傳來于家老五,郁郁寡歡,最后病死的消息。
當(dāng)趙秀秀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月后了,她把自己關(guān)了起來,不吃不喝,王母雖然心里不痛快,但是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是趙秀秀也曾是二狗子的娘子,只能讓自己的兒子多勸慰些。
這一日趙秀秀從屋里出來,去見了王母,出來的時候眼眶是紅紅的,備了馬車帶著王淵慶出了門。
車夫在趙秀秀的指路下,來到了一片墳地,在眾多墳包中,有一個新墳,上面擺著的水果已經(jīng)干枯。
趙秀秀下了馬車,走道了墳邊,她的手指在墓碑上的字上摸了半天,想著小時候的經(jīng)歷,又想著婚后的日子,再也忍不住,流了眼淚出來。
王淵慶心疼的幫趙秀秀擦著眼淚,“娘子,你……別哭了?!?
“讓我哭一會兒……慶兒,哭一會兒就好了?!壁w秀秀哽咽的說道。
王淵慶手足無措了半響,最后把趙秀秀抱進(jìn)了懷里,像平時她哄自己一樣,輕拍著她的背說道,“娘子,不哭了,娘子要乖?!?
趙秀秀破涕為笑,無奈了搖頭,“慶兒,你先回馬車上,我一會兒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