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璟忙道:就是啊,先前代掌門吩咐過,凌霄仙尊多半這幾日就要出關,讓我們早做準備。師兄,你是仙尊唯一的親傳弟子,怎么能不在場?
凌霄仙尊顧寒江,是昆侖劍派首座,也是祁殊的師尊。
凌霄仙尊閉關修行已有近五年時間,這五年來,就連身為唯一親傳弟子的祁殊,也不曾見過他。
祁殊探進懷中,摸出一枚玲瓏剔透的白玉墜子。
那玉墜模樣是只正瞇眼笑著的小狐貍,雕刻得惟妙惟肖,可以看出雕刻者精巧的刀工。
祁殊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還能想起他的師尊在燈下精心雕琢的模樣。
你們說得對。祁殊笑起來,慢悠悠道,師尊出關,我這個做弟子的,當然得親自去迎。
祁殊捏緊了掌心的玉墜,望向遠處煙云繚繞的霧影山,仿佛能透過那層層山巒和云霧,看見遠在千里之外的昆侖。
師尊,已經五年了。
這回你沒有理由再躲著我了吧?.
祁殊做了個夢。
夢里,有個黑發白袍的身影背對著他,佇立在山崖之巔,高大挺拔的身軀卻在風雪中顯出幾分單薄。
他遠遠地望著,想開口喚對方,卻怎么也發不出聲音。
天邊傳來縹緲仙音。
爐鼎之身,妄圖逆轉天時,飛升得道,實乃癡心妄想。
祁殊瞳孔微縮,眼睜睜看著遠處那人踉蹌一下,單膝跪地。
那清瘦的肩膀微微顫抖,像是陷入了某種極大的痛苦。
必將走火入魔,萬劫不復
話音消散在風中,祁殊竭力抬起手,在漸大的風雪中只聽得見自己低啞顫抖的嗓音。
師尊。
祁殊猛地坐起來。
天還沒完全亮,熹微的晨光被窗戶阻擋在外。屋里陳設極簡,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冷香,平白透出一股寂寥。
這是祁殊在昆侖劍派的房間。
床邊的小桌上放著已經冷透的茶水,祁殊倒了滿滿一杯灌下去,才勉強清醒了些。
他回到師門已經三日,這三日里,他沒有一日不做夢。
剛開始只是一個模糊的背影,一些聽不清的話音,直到現在,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真實。
祁殊閉上眼,腦中回響起夢里聽見的話。
爐鼎之身走火入魔
開什么玩笑?
那可是凌霄仙尊,年少時就以一劍名動天下,平生更誅殺妖邪無數,修為深不可測。
他怎么可能是
那兩個字祁殊都說不出來!
天底下沒人知道,堂堂昆侖劍派大師兄,竟對他的師尊抱有師徒之外的感情。
那份感情他藏了很多年,并且已經做好了一直藏下去的準備。
凌霄仙尊是何許人也,昆侖首座,高嶺之花,對祁殊來說,能成為他唯一的親傳弟子,已經是足夠幸運的事。
他舍不得,也不可能為了點私欲而打破這層關系。
在這段漫長的暗戀里,祁殊不是沒有夢見過他的師尊,甚至,該做的不該做的,他都在夢里做了個遍。
但最近這些夢還是過于離譜了。
離譜到,把那兩個字和他高嶺之花的師尊聯系起來,都像是一種玷污。
祁殊在床上生了會兒自己的悶氣,天漸漸大亮,有人在外頭敲門。
祁師兄,您起了嗎?今日凌霄仙尊該出關了。
知道了,去準備吧。
祁殊淡淡應了一聲,起身穿衣。
他換了件嶄新的弟子袍,細致地撫平衣袍上的每一處褶皺,長發束冠,將那小狐貍玉墜系在腰間的配劍上。
他穿戴整齊,透過妝鏡審視自己。
祁殊生得很好看,五官俊朗卻絲毫不顯女氣,可惜,那雙天生的桃花眼笑起來像只小狐貍,少了幾分威嚴。
這點有損男子氣概小瑕疵,沒有影響他的人氣。在祁殊離開師門的這三年里,他依舊位列修真界萬千男女修士夢中情人排行榜第一。
當然,祁殊覺得自己比師尊差遠了,只是沒有人敢把凌霄仙尊放進排行榜。
而如今,那張漂亮的側臉上,卻有一道淺淺的傷痕。
這是那日在霧影山留下的,祁殊很努力才沒有讓它徹底消退。
凌霄仙尊要再不出關,這傷口都要好了。
祁殊從頭到腳,仔仔細細檢查三次,才心滿意足地出了門。
腳步輕快得仿佛要去見心上人。
不對,就是去見心上人。
作者有話要說: 全文估計不到十萬字,傻白甜小甜餅,隨便看看
劃重點,師徒年上,年上,年上,祁殊是受,別站錯啦!
開文前五十評論發紅包,好久不見啦各位~
下本寫這個
《本座真的沒有始亂終棄》
風辭平定四海,開創六門,以一己之力拯救蒼生,被奉為救世圣尊。
后來他玩膩了,將自己所有法器和一條怎么也無法化形、又丑又小的小黑蛇隨便找個山洞一封,以道法化境,魂游太虛。
這一走就走了三千年。
三千年后,風辭神識回歸,不僅他的小黑蛇和一屋子法器沒了,就連肉身都不見了蹤影。
風辭寄生于一名剛剛殞命的少年,被迫出山,恰逢六門統一,正趕上納新收徒。
傳聞中殘暴不仁的六門首座裴千越高坐云臺,黑綢覆眼,冷冰冰道:根骨太差,去外門掃地吧。
風辭:有這么和主人說話的???.
那天之后,外門來了位新弟子。
容貌昳麗出塵,修為一言難盡,還咸魚似的懶得出奇,整日混吃等死。
眾人紛紛開盤押注,賭他多久會被首座掃地出門。
直到六門叛亂,叛軍直逼臨仙臺。
風辭隨手折下一枝寒梅,輕輕一揮,劍光震徹蒼穹。
再然后嘛
聽說首座大人在那外門弟子屋前跪了三天三夜,還是沒進得去門。
2.第 2 章
凌霄仙尊閉關的地方名為靈虛洞。
靈虛洞設在一處山崖間,與主峰只有一座浮空藤橋相連,外頭設了陣法阻隔,旁人無法靠近。
但祁殊其實是可以進入的。
師尊的法陣從不攔他,在凌霄仙尊剛閉關那幾個月,他還時常穿過藤橋,去洞口前找自家師尊閑聊。
大多時候就是單方面坐在洞口絮叨,再送上一捧親自從山下采來的新鮮花束。
不過今日是仙尊出關的大日子,祁殊也不得不跟隨大流,乖乖等在藤橋另一端。
山崖上常年嚴寒,積雪覆在枝頭,又被寒風吹得簌簌落下。
祁殊在吊橋旁站了一會兒,細雪已經灑了滿頭滿身。
真冷啊。身后有年輕的小弟子搓著手,小聲嘟囔,不知道仙尊何時才出來。
這就心急了?魏璟往后瞥一眼,往日讓你們修習辟寒之術又偷懶吧?當心我告訴授課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