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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只,第三只……第五只,小小的紅玉蛛蠱先后從蘇可兒的手腕血口里鉆出來,順著第一只紅玉蛛蠱咬出的手指血口鉆進了陰大的身體。
陰大收回全部紅玉蛛蠱后隨即擦去蘇可兒手腕上的粘稠藥膏,替蘇可兒把了一會兒脈,然后什么也不說地站在了一邊。
蘇可兒的手腕傷口本來就不深,抹去那黏黏的暗紅色藥膏后還沒有流血。
“蘇二姑娘,夜晚該休息了,請讓我送你回觀月閣。”
陰三帶著長者的慈祥笑容說道,“反正是要回去的,姑娘何不爽快些?你休息了,蘇大姑娘也好安安穩穩地休養身子。”
這是赤裸裸地威脅!
蘇依人氣鼓鼓地瞪了陰三一眼,無可奈何地對蘇可兒道,“姐姐,我這就過去了,你好好休息。”蘇可兒原本絕美無雙,現在卻因為幾經毒藥折磨,頭發枯黃開叉得厲害,皮膚蠟黃起皺宛如常年臥病的女人,原本纖濃合度的身子瘦得好似一陣風就能吹走。
np小說的女主怎么可以這么丑?np小說的女主應該是容光煥發,顧盼生輝,美艷無雙,魅力無窮!
她對姐姐產生了強烈的內疚感。是她搶了姐姐女主的氣運,所以她一定要幫姐姐恢復健康和美貌。
“妹妹,記住你自己說過的話:保住性命才有無限的未來。”蘇可兒心疼地抓住蘇依人的手,低聲勸道,“如果不想吃苦頭,在那種事情上對他順從些。”
她是過來人,她知道在那種事情上,男人可以讓女人痛苦萬分,也可以讓女人快活無限。既然毒帝不想弄死依人,依人只要順從配合,身子不但不會受傷還能享受魚水之歡。
“姐姐,我知道了。你也要堅持住。”蘇依人摸摸蘇可兒的手,然后轉身離開。
“蘇大姑娘,我兄弟倆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告辭。”陰三道,和陰大一起離開。
將他們送出小院,蘇可兒遙望他們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禱,祈禱毒帝能善待她的妹妹。她恨毒帝陰玉楓拿她姐妹試毒,無情地折磨她們,但如果他對她妹妹好,她可以忘記那些恨。
天色越來越暗,觀月閣中已經點上了燈火。無法逃避的蘇依人在紅喜和樂兒的伺候下沐浴更衣,在寢室中等候毒帝的大駕光臨。
她心中充滿無力和郁悶,等紅喜樂兒兩丫鬟離開寢室,猛地站起身低斥道,“我干嘛要聽他們的安排!”
寢床上已經整理過,兩只繡花枕又并排放在了一起。她看著枕頭就生氣,抓起一個扔在地上狠狠踩上幾腳,然后連續踢幾腳,將枕頭踢到寢室門口。
真想像上次那樣,正面抓花他的臉!
蘇依人暗忖著,等心頭怒氣稍微散去,才放下青綢床幃獨自先睡。
只要陰玉楓還沒有研究出控制陰陽情蠱的辦法來,她就沒有性命危險。做這么一點小小反抗,諒他也不能對她怎么樣!
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夜明珠靜靜地懸掛在寢床的,旖旎的粉紅珠光灑滿舒軟的寢床。
夜晚靜悄悄的,蘇依人今天白天睡多了,再加上心情緊張,此刻沒有半點睡意。
情蠱什么時候發作,每天夜晚發作、每隔一段時間發作還是隨機發作?他什么時候能研究出陰陽情蠱欲毒的解藥來?
她目前所在世界和表姐為《蘇可兒修仙記》創造的世界到底算不算是同一個世界?
如果算,她的所作所為,只列了大綱和只寫了五萬文字的表姐可以知道嗎,什么時候知道?如果不算,為什么這兩個世界這么雷同?她經歷的事情和表姐已經寫好的,還有即將寫的相差無幾?她和表姐用來聯系的qq和表姐新設定的兩個金手指,為什么會跟著她的靈魂出現在這個世界?
她越想腦袋越糊涂,對未來充滿迷茫;越想心越煩躁,輾轉反側,口干舌燥。
熱,身體開始熱了,情蠱又開始作祟了……
身子燥熱瘙癢各種難受的她低聲咒罵:“真會拿喬!”明知道彼此都抵抗不了情蠱的控制,他還要姍姍來遲!
☆、二十六 夜(修)
蘇依人在寢床上輾轉反側,輕喘低吟。她很難受,就像有無數螞蟻在她身上爬行、啃噬。
煩躁地扯掉熱心的莊主姨娘們為她趕制的紅綢抹胸白棉褻褲,可是,薄汗還是慢慢滲出她的肌膚,失落和空虛逐漸蒙上她的身心。
“混蛋,混蛋……”呼吸急促的她只能咬牙切齒地咒罵,咒罵讓自己遭遇這種事情的作者表姐,還咒罵這個世界里,陰差陽錯下錯蠱蟲的毒帝。
他為什么還不來,難道想像第一次那樣,要她憑借兩人體內情蠱的神奇感應力主動去找他?她都已經在他的床上等著他了!她的雌性情蠱已經發作,他體內的雄性情蠱肯定也發作了,他應該正往這里趕,除非他已經研究出能大大緩解情蠱欲毒的解藥來!
體內的燥熱宛如火山巖漿翻滾沸騰,蘇依人用盡意志壓制著,時而側蜷身子,時而仰面而躺。她熱得很,半個身體都暴露在空氣里。
“吱呀~~”寢室的門發出一聲輕響,一身雪白長衫的陰玉楓披散著濕發優雅地走了進來。他身上的雄蠱發動得比雌蠱還早一步,但他喝了一點壓抑情欲的藥湯,刻意在觀月閣外的長廊里散了一會兒步才推開寢室的門。
空氣里彌漫著淡雅悠長的少女體香,香氣之源就在寢床上;青綢床幃里少女壓抑的婉轉低吟是那么的嫵媚誘人,他一推開門就差點繞過巨幅屏風直奔寢床。
看來自己低估了陰陽情蠱的威力,小瞧了她對自己的吸引力!
站住身子深深吸了兩口氣,毅力驚人的他克制著自己的本能緩步走踏入寢室。
一只嶄新的紅色繡花枕翻著身地躺在寢室門內半米處,就在他的腳前。低頭看去,他清楚得看到繡花枕上還殘留著幾個淺淺的鞋印。
清掃寢室的仆人不敢亂東西,更不敢背地里踩他的枕頭,所以唯一的答案就是:她惱火自己成了他的女人,踩他的枕頭扔他的枕頭泄恨。
弱者的小動作!
薄唇輕輕勾了勾,他很淡定地彎下腰撿起繡花枕頭,拍拍上面的鞋印,繞過分割寢室前后的巨幅屏風,走向寢床。
聽到推門聲和腳步聲,蘇依人咬著菱唇望向床外心中充滿矛盾。她的心拒絕接受他,但如同沸騰漿糊的腦子卻產生很荒謬的想法:這身子又不是自己原來的,不清白就清白好了;胳膊拗不過大腿,毒帝要她,她反抗沒用;都已經做過了,做一次和做幾次沒有區別,不如干脆放開心享受歡愉。
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已經破罐子破摔的她仿佛聽到了他的呼吸聲,聞到了他身上的苦藥味。他的呼吸好像也很急促,想來他也在強撐;她一向厭惡他身上的苦藥氣味,但此刻她貪婪地呼吸著,感受混合著他體味的清苦藥香。
白嫩如少女的修長手指輕輕撩開青綢床幃,他貌似很平靜地凝視著她,喉間不著痕跡地滾動了兩下。
她躺在寢床中央,薄被凌亂地蓋在她的小腹和腿間,紅抹胸和白褻褲全都脫掉了。
她光可鑒人的長發凌亂地鋪散在枕頭床褥上,半掩住的酡紅嬌顏蒙了一層薄汗,迷茫的黑眸水光瀲滟,閃著水光的瓊鼻微微抽動,印有牙痕和血跡的嫣紅檀口急促吐息。
黑夜魅妖!
他陡然呼吸停滯了一下,然后大口大口地粗喘起來,原本還保留三分清明的頭腦眨眼間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