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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綱君年幼,所以奈奈姐將他托付給了隔壁的夫人照顧。
“說起來幸子夫人遙還記得嗎?”
“幸子……”我想了想,實在是不記得這個人了。
“就是之前和我們家做鄰居的幸子阿姨哦!現在也是搬到我們家附近居住了。”奈奈姐說道。
“啊,好像有印象了!”
鄰居家的幸子阿姨毫無疑問是眾多主婦羨慕的對象,她的丈夫是東京警視廳的一個局長,一雙兒女也十分優秀。我記得當年鄰居家的哥哥是滿分考上了大學,后來也順勢進入警視廳就職了。
我的心久違地砰砰跳起來。
雖然本人確實對黑發男性有著一定的偏好,但在我少女時代,最為憧憬的還是鄰居家的哥哥。
我問奈奈姐:“哥哥現在是了不得的人物了吧?”
奈奈姐朝我笑了一下:“……啊,一不小心說起這件事了。那孩子已經去世一年多了哦。”
唉?
是瓦斯爆炸嗎?
或許是我的困惑表現得太明顯,奈奈姐只好解釋:“這在之前也是轟動的事件呢。那時家光帶我和綱君回老家住了一段時間,回來的時候就聽說叔叔和那孩子都殉職了。妹妹也因為這個事情神志恍惚。總之……我想若是幸子阿姨見到遙的話,那顆千瘡百孔的心也能稍許得到撫慰吧?”
幸子阿姨比以前老了不少。
她見到我時,眼里發出一種不同尋常的光來。
那像是溺水之人找到了一塊浮木之后,就不管不顧地沖了過來。
“……小遙也是大姑娘了呢……”她欣慰道,“如果你父母在天之靈知道的話也會高興的。”
我的父母是在奈奈姐結婚前不久去世的,他們回祖宅掃墓,卻死在了一場瓦斯爆炸里。
這些對我來說都是很遙遠的事情了,現在突然被幸子阿姨勾起,我不禁覺得有些恍惚。
奈奈姐上樓去叫綱君回家,我則和幸子阿姨閑聊了兩句。
她用一種十分惋惜的語調說:“可惜啊,我們家孩子當時一直把你的事放在心上,說什么‘一定要找到遙’這樣的話……”
后來的話我已經不太能聽清了。
腹中的孩子動得厲害,我被鬧得神志模糊,只好和姐姐還有綱君離開。
*
衛生間的燈光一片慘白。
吐得很慘啊。再這樣下去連忍者的身體素質都要撐不下去了吧?
我脫力地靠在墻壁上,緩了一會兒后按下沖水。
一回頭就看見一個棕色的腦袋。
綱君扒著門,怯怯地看著我。
他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實在是十分討人喜愛。
“綱君。過來——”
“小遙阿姨……”他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害怕我,“你沒事吧?”
這么小的孩子就會關懷人了。
這和若菜姐家里的小魔頭產生了鮮明的對比。
看來奈奈姐和家光哥把他照顧得不錯。
等等……
“綱君,你的爸爸呢?怎么到現在都沒看見?”
因為奈奈姐的語氣太過自然的緣故,我差點都將這事忽略過去了——沢田家光呢?
都這個點了,宇智波斑不出任務都在家里吃完飯了,沢田家光呢?
或許是因為我身邊的人大多過得不順利,我不免將家光哥的情形往壞里揣測:那個金毛的家伙莫非真的、真的變成壞男人了嗎?我姐姐的婚姻到底是……
我很快意識到這是個不該提起的話題。
大概是忍者世界這樣的離別太多,導致我有些麻木了。
綱君嗚咽著、小聲說道:“papa,爸爸他死了。”
我:!!!!
什么?那個沢田家光?
那個男人?死了?
我和奈奈姐姐就是寡婦姐妹花嗎?
剛剛積蓄起的怒氣就這樣被打散了一半,慢慢地我有些茫然。
連奈奈姐姐這樣的好女人都逃不過婚姻不幸的命運,那我豈不是完了?
哦,對不起,我和宇智波斑已經完了。
先不提這個人吧。
眼下之急是要將綱君安慰好。
這我倒也擅長。以前我單身的時候,也幫忙帶過族里很多小孩。
我摸了摸綱君的頭。
綱君很乖巧地回蹭了一下。
怎么會有這么可愛的孩子。
再、再抱一下?
我于是將小小只的綱君抱緊了懷里。他身上洗衣粉的清爽味道混合著隱隱約約的奶味,十分好聞。
“綱君、綱君,不要難過,家光哥他只是去非洲挖石油而已啦。只要綱君好好吃飯好好聽媽媽的話,爸爸就很快會回來哦。”
綱君比剛才看起來情緒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