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唔!”不要聽!
“沒有,沒去她房里,沒碰她。”
蘇明嫵正要繼續掙扎,聽到他這句,不自覺地緩下幅度。
男人啞笑了聲,“這么高興的么。”
“...”
誰高興了...但這么說來,符欒這四天跑去哪里了...
“提前去益州,見了舊部。”
所以,他是去公干...
不知何時,符欒的手失了力氣垂了下去,蘇明嫵抿了抿有些發燙的唇,她的睫毛撲閃,檀口微微張了張。
極其輕聲地呢喃,“可,可是,你先答應我的。”
你先答應來見我的,怎么能說都不說,就扔下我跑出去...
像是藏了好幾天的委屈,半嗔半怨,現在得了倚仗,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吐露出來。
符欒收緊環著她的手,側頭將唇貼向她的玉頸,喑啞道:“你怎么知道本王沒來,你不是子時睡的么。”
蘇明嫵被他呵出熱氣弄紅了臉,莫名燥熱,“你,那你怎么,不進來啊。”
符欒的舌尖舔了下女子頸側,感受到她背上陣陣戰栗后,滿意地低笑道,“因為...想讓你,多想我四天。”
他出發去益州前,在門外看了許久。
也準備先去見她,但看到女子在床上翻來覆去,卻不舍得轉過身背對的時候,忽然就不想進門。
他不在這里的幾天,他需要她念著他。
好的壞的都可以,她必須想他。
關于避子,符欒在看到紙團之時已不那么介意,是不是誤會也沒甚大不了,因為他發現,他好像也不是為了孩子而生氣。
他更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
符欒的嗓音低沉,在她耳邊蠱惑一般,“蘇明嫵,現在能不能誠實一點,你有沒有對本王動心。”
“...”
兩個人眼下這副交頸相靡,耳鬢廝磨的姿態,而且還把話說成了這般,再抵賴的確沒什么意義。
但,蘇明嫵還是想抵賴。
她粉著耳尖,小聲搖頭,“沒,沒有啊。”
符欒見她羞色如紅霞,勾唇,“這樣啊,不巧,本王倒是有一點點。”
“...有,有就有吧,反正也,也不是壞事。”
符欒聞言笑了,他喝了酒,笑聲低磁繾綣,散發著香甜果子的味道。
蘇明嫵受不了這逐步升溫的氣氛,生硬的轉移話題,“那,那大夫,也是王爺給我找的?”
“嗯。”
“那,你是和你的舊部們喝酒么。”
黑暗中,符欒的手在她腰間游離,垂著眸答非所問,“所以,本王現在可以動王妃了嗎?”
“...”
這么青澀美好的時刻,他腦子里還是只有亂七八糟的事,總都這樣,她都要習慣了。
蘇明嫵面色緋紅,捉住男人不安分的手掌,咬唇道:“王爺,您不是都醉了,臣妾扶您去休息...”
符欒咬上她的耳珠,卷進去舔舐,不是特別輕的那種,會有點疼,“你以為,本王剛才在騙你。”
蘇明嫵感受刺疼,忍不住嚶.嚀,“嗯?”
符欒輕笑了聲,驀地解開束袖,起身將她翻轉往下,蘇明嫵只覺在天旋地轉間,已經躺在了廂椅子上。
男人黑漆漆的眸看著她,唇角弧度明顯,“本王是真的,喝了半杯。”
...
馬車的車身有節律地搖晃,車轍的轆轆聲遮掩住了風中似有若無的柔喃細語。
角落的五彩琉璃酒樽,剩余的滿滿白釀,好似只少了一口...
***
圍在中央的紫檀小平幾只比廂椅高上一點,攤了層軟軟綢墊后,整個車廂如同縮小版的通鋪。
蘇明嫵在符欒的懷里睡得深甜,她的鬢發濕透,額角的青絲凌亂散落,垂在晶瑩如玉的香肩。
符欒身上絲衣半敞,露出結實,線條流暢的胸肌,他的指尖則隨意地蜷捻起女子的發尾賞玩。
馬車不知何時停下,外頭是霍刀站在窗牖旁,輕聲稟告。
“王爺,這次您瞞著所有人,臨時提前了去益州的行程,太子那里果然毫不知情。”
符欒掐掉女子發尾的小半截斷發,“嗯。”
“王爺,如此看來,我們身邊定然有細作,屬下以為,會不會是...”
霍刀頓了頓,沒敢說下去。
他是首次見王爺會為了個女子愣神,雖然只是片刻須臾,也很是不一般了。
符欒低下頭,看了眼蘇明嫵。
她渾然不覺,甚至還貪暖和,在他的胸口反復蹭了蹭臉頰,毫無戒備。
他笑道:“沒關系,再盯符璟桓一陣。”
“是,王爺。”
“霍刀,本王信她不會,但,如果錯了。”
符欒用手指劃過女子的脖頸,眸中星點的溫柔糅雜著冷寒,“沒有人可以背叛了本王,還能繼續活下去。”
即便讓他心動的,也不行。
她還沒有,足夠成為他于所有事的例外。
“明白了么。”
“是。”
...
※※※※※※※※※※※※※※※※※※※※
求求解鎖o(╥﹏╥)o
基于人設的劇情發展,保證還是甜文哈,o(n_n)o
感謝的分界線***
謝謝小可愛的霸王票
夏天總是短暫扔了1個地雷
不婚不昏扔了1個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