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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現在還是凌晨，到了家小肆十分自覺地上床和她一起睡。

床上小肆把她摟得緊緊的，盧雀被勒得有點不舒服，“別抱那么緊。”

“抱不了多久了。”他的聲音木木的。

盧雀轉眼看他，黑夜里他的側顏起伏分明，她的指尖落在他眉心，慢慢開始往下滑，撫過他的山根，挺鼻，落到他的唇上。

“好神奇，我們才認識，就能這樣一起睡覺了。”盧雀一時有些恍惚。

小肆翻身把她攏到身下，“不，我們已經在一起很多很多年。”

“為什么說抱不了多久？你要走？”盧雀也伸手抱住他。

小肆慢慢閉眼，鼻尖襲來她的馨香，這是他眷戀的。

也是他們……所眷戀的。

他能感受到因為他收回了部分神力，被壓制她的靈魂有了些許的松動，可能是因為這樣，小伍才嗅到了她的氣息跟來了吧。

在商場的時候他察覺到一陣強大的法力波動，還以為是老叁來了，沒想到是小伍。

竟然小伍都能找到她，那老一老叁，自是不在話下。

好可恨啊……這個女人。

沾染了那么多的少年。

如此想著，摟著她的手臂突然發力，恨不得把她揉入骨血，這樣她就是他的了。

盧雀被小肆勒得疼，她扭了扭，小肆突然撐身而起，扯了她的內褲就要操她，她推拒了一下，被小肆壓制住，他伏身舔在她逼上，唇舌輾轉，口液拉絲。

“怎么……又要了……”盧雀被他舔得舒服，聲音都軟了。

小肆起身把她壓在身下，擁抱她，撫摸她光滑的背脊，溫柔繾綣。

他們都是些好兒郎，他真的沒有什么優勢，他不如老一溫柔，沒有老二強大，也不像老叁瘋狂，甚至不能像小伍一樣舍得下臉去撒嬌打滾……

他大概……是她所有少年里最無能的一個吧。

說起他們，如今老二死了，她如果神魂歸位，知道了，一定很難過吧……

就算再不喜他們，他也不得不承認，他們真的很強，對她的愛，也半點不比他少。

當初若沒有老二只身拖住千萬討伐的修道者，他哪能有機會跪在太白前面，求他寬恕她。

其實只要她活著，只要她歡喜，再多的，也不求了。

盧雀摸摸他的腦袋，她感覺他像是受了什么打擊，在她身上無聲的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