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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留白迅速轉(zhuǎn)頭,就看一根樹根似的東西卷住森有溪把他拖入了鼠群。
森有溪連續(xù)開槍,子彈打空,他拔出戰(zhàn)術(shù)匕首就扎纏住他雙腿和腰部的樹根。
但樹根毫不放松,周圍的巨鼠撲向他,樹根迅速生長,把森有溪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李留白和劉備倍看不到森有溪被拖到了哪里,他們只看到森隊被鼠群淹沒。
賴歌和吉平趕到的時候,就聽到兩人凄厲的呼喊:“森隊!”
恰好有巨鼠撲向背著人的劉備倍。
劉備倍提腳就踹,足球運(yùn)動員的腳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一腳踹出去,就是撲過來的巨鼠也被踹飛出去。
但巨鼠太多了,踹飛一只還有一只。如果不是通道狹窄,這幾個人早就被巨鼠群淹沒。
賴歌手一甩,一朵又一朵火花落到巨鼠頭上。
呼啦!小小的火花迅速燒穿巨鼠的腦袋,巨鼠們連參加都沒發(fā)出幾聲就癱倒在地上。
危險暫時解決。
賴歌沒把他倉庫里的武器分給這幾人,三天保護(hù)期的最大意義是逼出試煉者的潛力,如果提前用黑科技武器武裝他們,也就起不到鍛煉和壓榨潛力的作用。
李留白看巨鼠倒下,立刻往前沖,邊喊:“快!森隊被拖走了!就在前面!”
賴歌很快就超過李留白,他一邊跑一邊殺死巨鼠,但偶爾也會漏掉幾只讓后面的幾人解決。
等李留白幾個追上來,就看到賴歌站在一口深井邊,正低頭看井水。
地下通道出現(xiàn)深井,這也是很稀奇的事,尤其你抬頭向上看,能看到一個圓形的井道。
幾個人都跑得有點(diǎn)氣喘,跑步他們不怕,但一路還要對付巨鼠,就吃力了。
“森隊呢?你有看到他嗎?”李留白喘著氣問。
賴歌指了指深井,“應(yīng)該是被拖進(jìn)去了。”
李留白和吉平都撲過來,探頭往深井里望,下方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
“下面有水,很深,而且是活水。”賴歌道。
李留白幾個焦急道:“那我們還能找到森隊嗎?”
賴歌安撫幾人:“別擔(dān)心,你們現(xiàn)在還在保護(hù)期,森隊至少有兩天半時間。這下面是活水,森隊還不知道被拖到什么地方,我們就這樣冒然下去也不知道會碰到什么樣的危險。”
吉平:“我水性還行,我下去找森隊,你們等我消息。”
賴歌搖頭,阻止吉平下井:“我需要先了解情況,你們先告訴我,你們怎么會進(jìn)入了地下通道,還有陳明呢?”
“陳明不見了。”李留白回答,他的臉色非常不好看,“……陳明當(dāng)時走在最前面,我們一路跟著他,可當(dāng)他穿過一棟損毀較為嚴(yán)重的房屋,他忽然奔跑起來,我們不得不去追他,并喊他停下來,但他絲毫沒有停。他轉(zhuǎn)過一個彎,我們追過去,他人就不見了,只留下一根毛線夾在一個地下室的入口門板上。”
劉備倍也補(bǔ)充:“我們當(dāng)時以為他進(jìn)入了那個地下室,就跟著進(jìn)去。哪料到我們剛下去,就被鼠群包圍,逼得我們不得不向通道里面跑。我們跑了很久,戰(zhàn)斗了很久,如果不是有三天的保護(hù)期可以自動復(fù)原,我早就死了。”
賴歌忽然看向那口深井,他剛剛似乎隱約聽到了有人唱歌的聲音。
聲音很縹緲,里面蘊(yùn)滿了痛苦和渴望解脫的盼望,讓聽到歌聲的人也能感同身受他的痛苦和渴望死亡的平靜。
這首歌如果聽時間長了,意志不堅定的人說不定就去自殺了。
“這口井有古怪,你們找路上去,不要留在這里。吉平,你能找到正確的路,帶他們離開,還有,在離開地下通道前盡量堵上耳朵。”賴歌吩咐完就躍入深井中。
吉平無奈,只能接過指揮權(quán),先帶剩下的人離開地下通道。耳塞是現(xiàn)成的,他們進(jìn)來時配備的小東西還算齊全。劉備倍沒有耳塞,李留白就把昏迷中的苗鴻的耳塞給他用了。
陳明正在唱歌,他已經(jīng)唱得聲音嘶啞,可他不敢停下來。
在他撿起那團(tuán)毛線球后,他就一直想要跟著毛線走。森隊讓他再等等,他等了半個多小時,也不見賴歌和姚漢沁出來,他等不住了。
森有溪也覺得就這么等下去也不是回事,就讓吉平留下等待賴歌兩人,他則帶著其他人跟陳明去探索那毛線。
陳明走在最前面,一路走一路收線,他收線收得全神貫注,連身后跟著的隊友們什么時候消失了都不知道。
最后,他在一口井前停下,毛線的一頭延伸入井中。
陳明猶豫片刻,探頭向井里看,他看到了波光粼粼,看到了隱約的自己的臉。
突然!陳明感到后面有誰推了他一把。
陳明以為會掉入井中,他這時才想起身后的隊友,剛喊出救命,就發(fā)現(xiàn)他的腳落到了實(shí)地。
他落到了一個小型舞臺上,身上穿著古早的舞臺西裝,腳上穿著適合舞蹈的球鞋,兩盞舞臺燈照射在他的頭頂。
臺下無數(shù)沒有臉孔的人在靜靜地等著他。
音樂響起,是陳明熟悉的流行曲。
到了該唱詞的時候,陳明閉緊了嘴巴,他還沒弄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
可臺下觀眾不愿意了,他們發(fā)出巨大的喧囂聲。
陳明腦袋都快被吵炸了,疼得他立刻抱住頭。
“唱!唱!唱!”齊聲的浪潮聲一波波向他強(qiáng)壓下來。
陳明痛得在舞臺上打滾,“我唱我唱,停下來!”
喧囂聲沒有停,反而變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