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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舒書的眼神太過灼烈,一瞬不瞬地盯著封傾月,導致后者在眾多的視線中,敏銳抓住舒書的那一束,猛地轉過頭來,赫然對視,打的她措手不及,慌忙垂下頭去,裝作布菜。
被她盯著那種如芒刺在背的情況并沒有持續多久,可能就是眨眼間,當時情況太突然,一定是她想多了。
舒書只是好奇,因為系統給的畫像和本人相b,實在是相差太大,原以為封傾月就是個驕縱的大小姐,眼前這氣勢,怕不是個女將軍。
一看也不是個好糊弄的人,本想著攪混水再來個渾水摸魚,現下怕不是自己是條魚,被人先抓起來殺了也未可知。
之后舒書還是忍不住偷偷朝封傾月看去,不過對方的注意力卻放在了樓下,順著她的視線,側了身子看過去,恰好瞄準了樓下的青年。
是以面容姣好,神情亦佳,身如修竹,指如青蔥。眉無墨而黑,唇不點而朱,真美人也。
這是公主也喜歡美色,還是說女主逃不過劇情的制裁,看著她黏在席應夜身上的目光,說兩人之間沒點什么,舒書定是不信的。
佳宴的后半段她心不在焉,宴會卻是一直持續到后半夜才結束。
月過中天,躺在床上,了無睡意,懷里是溫香軟玉。
是了,在她堅持不懈,威b利誘,強制逗留的多重努力下,終于留宿在了虞芳意的豪華木床上。
舒書盯著床頂的簾子發呆,黑暗中的視野越來越清晰,頂棚繁復的花紋變成深色懸在空中,黑色的花在頭頂綻放。
“封傾月有一支自己的隊伍,皇帝給她的。”
“不睡覺,突然說她干什么?”舒書抓住伸進自己衣襟的手,那只手卻尤其靈活,掙脫她的束縛在她胸前游走。
“想聽就不要動。”虞芳意側身,貼在舒書的耳邊輕聲威脅。
“在他所有的子女中,只有封傾月抓周時,皇帝把自己那半塊虎符扔進去了,而她又恰好抓住了那半塊虎符。皇帝當即笑著拍手,從自己的侍衛親軍中抽調了一小隊給她。”
虞芳意說話的熱氣噴在舒書側臉,她越來越靠近,柔軟的唇直接觸在暖床內侍的臉上,聲音變得低啞含糊。
寢衣的系帶被解開,舒書的胸膛在錦被里袒露,那細嫩的手指抵著一顆紅豆碾磨,撩起星星之火。
平日里尖細的聲音在此刻也變得粗啞,舒書壓低了聲音問她:“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