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祭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淵說完,沖喬老五眨了眨眼,又改口道:“逗您玩的,您老別生氣。”
喬老五緊繃的狀態放松下來,他拿蒲扇拍了一下林淵的肩膀:“你這滑頭小子!敢套你五爺的話!”
林淵心念一轉,不急著去巡捕房,而是給喬老五捏了捏肩膀,捶了捶背,繼續恭維套話:“五爺,怪我剛才話沒說明白。其實我也挺好奇的,這個君子梁……到底什么來頭啊?您見多識廣,跟小子說說唄?”
喬老五很吃林淵這一套,他重新搖晃起手里的蒲扇來,被林淵扶著在旁邊的臺階上坐下,翹著腿,瞇著眼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想該怎么說。
林淵也不著急,蹲在旁邊,給他捶腿捏肩好一通忙活——沒辦法,他初來乍到,對這個世界所知的信息實在有限,能多套點信息就多套點,總之沒壞處就是了。
喬老五蒲扇微頓,終于找到了切入點:“這個君子梁啊……銷聲匿跡得有二十多年了。”
二十多年?
那這時間的確夠久了。
林淵抬袖擦了一把額頭上涔涔而出的汗,有點懷念空調世界了。不過……即便被熱得渾身冒汗,也是健康的身體。從這一點來看,又可以說,是他賺了。
“二十多年前,君子梁可謂偷遍天下無敵手,無論藏得多深、防衛多嚴密的寶貝,都能被他弄到手。后來也不知發生了什么事,他突然就銷聲匿跡了。”喬老五道,“有人說他惹了大仇家被追殺,所以藏到深山老林去了;也有人說他其實有同伙,可能是分贓不均被同伙給干掉了;還有人說,他偷去的金銀財寶足夠他花好幾輩子,所以他金盆洗手去享清福了……真是說什么的都有。沒想到,二十多年后,他竟然又出現了。”
林淵問道:“那……白老爺知道君子梁的事嗎?”
喬老五詫然地瞥了他一眼,又飛快移開眼神:“老白?可能知道吧,不然他怎么那么淡定?當然也可能不知道,所以不知道君子梁的厲害。你自己去問他咯。哎,不對。”喬老五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他肯定叫你去巡捕房。這么說,他是知道君子梁這人的厲害的。你還不快去?”
林淵嘿嘿一笑,也跟著站起來,卻對‘是不是去巡捕房一事’不置可否。
喬老五拿扇子虛虛點了他兩下,轉身走了,口中唱戲腔幽幽說道:“這一回——有好戲——看——了(liao)——”
林淵望著他的背影,暗自猜測:君子梁……會不會是喬老五呢?
應該不會。
林淵最終搖搖頭,朝巡捕房趕去。
林淵來這個世界才小半天,巡捕房在什么地方他并不清楚。
不過這難不倒他。
人長著一張嘴就是用來問的嘛。
——沒有gps導航沒關系,他還有三寸不爛之舌。
他這個古董店的小伙計年紀輕輕,長得英俊,又見人三分笑,靠著一張嘴就找到了巡捕房。
巡捕房值班的人是個絡腮胡的大個子,一看見他立刻迎了上來,語氣還挺恭敬:“林爺,什么風把您吹來了?”
林淵有點懵,難道這是007給他開的外掛?
他表情不變地問道:“你家齊探長可在?”
“在,在!我領您進去。”大個子引著他往里走。
一路所見的人都跟他打招呼:“林爺好。”“林爺怎么親自過來了?”
林淵都一一點頭應了,直到大個子把他領到一個辦公室門口,他耳邊才清凈下來。
大個子敲門:“探長,林爺來了。”
“請他進來吧。”
大個子給林淵打開門,請他進去,然后又體貼地給他們關上門,走了。
林淵打量了一下巡捕房探長的辦公室,寬敞整潔,所有的東西都擺得整整齊齊有規律。
唔,這探長應該是個強迫癥兼潔癖。
林淵的視線最后才落到齊探長身上。
他端正地坐在辦公桌旁的太師椅上,身穿墨綠色制服,褐色皮帶從肩膀勒下去,越發襯得他身姿挺拔。
他手里翻看著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書,頭也沒抬:“坐。”
林淵便就近拖了把椅子坐下來。
離得近了,發現齊探長約莫二十四五歲,長得十分端正俊美,且……精雕細琢。
頭發往后梳得一絲不茍,五官就好像是比照著什么刻出來的一樣,精細歸精細,就是少了那么點人情味。
“找我什么事?”說話的聲音也一板一眼的,雖然他努力遮掩了,但林淵還是隱約聽出了一點熟悉的機械感。
他試探問道:“007?”
齊探長這才抬眼正視他,又問了一遍:“找我什么事?”
林淵掏出君子梁那封偷東西預告信放在桌上,推過去:“報案。”
齊探長沒拿起來,只略略掃了一眼:“哦,有人要偷東西,你想要借調巡捕房的人手?”
林淵沒回答,而是問道:“這個世界不會只是抓小偷這么簡單吧?”
齊探長不說話。
林淵:“不是說我認出你了就幫我嗎?你的偽裝術還不夠格,破綻百出。”
齊探長略微歪頭,看著他,目露疑惑。也是愿聞其詳的姿態。
林淵點了點他辦公桌上的銘牌——
“齊麟。諧音,7-0,倒過來不就是007嗎?”
“還有你這房間的陳設,什么都規規矩矩的,機械化太明顯了。”
“最有破綻的是你的樣子,眼睛幾乎不眨動,說話一板一眼,沒有感情,別人可能以為你冷若冰霜。我先入為主,所以很容易就聯想到你不是人,而是把我送到這個世界來的人工智能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