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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文謙問出的問題沒人回答他。
因為答案是‘一目了然’的。
雖然知道白文謙很大可能是在自導(dǎo)自演,但林淵還是繼續(xù)問道:“少爺可看到是什么樣的人了嗎?”
白文謙搖搖頭:“沒看到,我很快就失去知覺了。嘶……那小偷下手還挺狠的。”他又扶著額頭痛哼了幾聲。
尹一水質(zhì)疑道:“你的傷在額角,他應(yīng)該是在你的前方攻擊的你吧?怎么會沒看到呢?”
白文謙微微一愣,很快解釋道:“因為我是被對方按著后頸直接往前嗑在墻上的,所以……自然沒辦法看到身后的人……”
尹一水笑了笑:“原來如此。”
白文謙松了口氣。
誰料尹一水話鋒一轉(zhuǎn),又道:“林小兄弟,你方才尋找少爺?shù)臅r候,可曾看到墻上有血跡?”
林淵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這倒沒有……可能是我沒注意看吧……”
白文謙有點生氣:“也可能是那小偷把血跡擦干凈了啊!姓尹的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的話?”
尹一水清俊的面容上留有淡淡笑意:“怎么會,我也是想多找到些關(guān)于君子梁的線索。”
白文謙目光落在白建業(yè)手里那張卡片上,說道:“那不是有線索嗎?”
“嗯?”白建業(yè)瞥他一眼,表情嚴肅。
白文謙似乎也察覺到自己的話有未卜先知的嫌疑,他輕咳一聲,解釋道:“我看爹手里的卡片跟之前看過的預(yù)告信有點像,所以,猜測應(yīng)該是君子梁留的……吧?”
白建業(yè)點點頭:“你倒有點小聰明。”
白文謙湊過去:“爹,也給我看看?”
白建業(yè)便把卡片遞給他,白文謙接過去研究著,白文蘭則走向拐角附近的書架。
白建業(yè):“文蘭,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白文蘭道:“爹,這幾本古籍的擺放順序跟之前不一樣了。”
白建業(yè)過去駐足片刻:“還真是。那小偷還翻過書架……他在找什么?”
白文蘭低聲道:“會不會是在找咱們家的修復(fù)術(shù)秘籍?”
白建業(yè)眼神微動,若有所思。
恰在此時,門口傳來齊探長的聲音——
“我們在后花園找到了一把蒲扇。”
林淵扭頭,看到那把蒲扇的時候,露出驚訝的表情。
喬老五的蒲扇?
白建業(yè)顯然也認得:“這是喬老五幾乎不離手的蒲扇。齊探長說在后花園找到的?”
“嗯。”
“沒抓到他的人?”
“沒有。”齊探長道,“白老爺,你知道你家后花園靠近墻根的地方有個狗洞嗎?”
白家三口人都一愣:“狗洞?”
“不錯。狗洞附近的雜草有被人爬過踩過的痕跡。據(jù)我分析,你們說的這個喬老五有很大可能是從狗洞偷偷潛進院子里的。”齊探長道,“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下定論,畢竟沒找到他的人,只看到這一把破破爛爛的蒲扇。”
白文謙立刻說道:“怎么不能下定論?這喬老五鬼鬼祟祟從狗洞爬進我們家,肯定是沖著我家的寶貝來的!搞不好我就是被他打暈的!”說到這里,他又驚訝的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啊!難道他就是那個君子梁?!齊探長,你可得好好查查這喬老五的底細!”
“這是自然。”齊探長聲線清冷地應(yīng)了一聲,隨后問道,“白少爺,你遇襲的時間可還記得?”
白文謙搖頭:“我不記得了。”
尹一水在旁說道:“我記得。應(yīng)該是在六點四十到七點之間。”他看著白文謙道,“如果白少爺剛到自己房間門口就被襲擊,那時間可以具體到六點四十一分到六點四十三分之間。”
白文謙扯著嘴角冷笑夸贊:“尹先生真是好記性啊。我都不記得的事,你竟然都留意到了。”
“我的確擅長在細微之處留意。”尹一水從善如流笑道,“沒辦法,鑒定師的通病。”
白建業(yè)忽然道:“一水,你再幫忙看看這張卡片,看看這上面的自己是不是來自君子梁。”
尹一水點頭:“好。”他朝著白文謙伸手,“白少爺?”
白文謙有一點猶豫,但還是把卡片給他了。
林淵饒有興致地盯著尹一水,他很好奇,在他們兩人都心知肚明真正君子梁是誰的情況下,尹一水會作何選擇。
尹一水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林淵,裝模作樣的觀察著手里的卡片。
“還是白伯父有先見之明。”尹一水道,“這張卡片是假的。字跡是仿的。”
“怎么會?我看著跟之前那封一模一樣啊。”白文謙完全沒意識到他說多錯多,“而且你還沒試過那個特殊印記在不在,就斷言是假的?”
尹一水笑著把衣兜里的小噴瓶拿出來,噴了一下,印記在,但這恰好說明了卡片是假的。
“好了,此事先不急。”白建業(yè)道,“齊探長,還麻煩你跟巡捕房的兄弟出去找找喬老五。”
齊探長道:“已經(jīng)派人去找了。”
白建業(yè)拱手道:“有勞。”他轉(zhuǎn)身,打開書桌左側(cè)的一個帶鎖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個小木盒,遞給齊探長,“辛苦齊探長和諸位兄弟們了。這是酬勞。今天就到這里吧,齊探長早些回去休息。”
齊探長把小木盒接過來,打開看了里面一眼——幾根金條整整齊齊的碼著,耀眼誘人。
“白老爺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