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阿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她而言,尊嚴大過于喜歡。
“方才喝了藥,感覺精神不少,房中悶得慌,想到左生等人在梅舍,便過來看看。”蕭成微笑著說,而后在她身旁坐下。
雖然蕭成坐得離她稍遠,但清音仍能夠覺他身上比尋常人還要高的體溫,身上竟減了幾分寒意,“那大人不過去他們那邊么?”
“先不去打擾他們的雅興了。”蕭成正襟危坐,眼神并沒有在她身上多留,似乎真如同他所說的,要以禮相待,“你方才在嘆什么?”
清音聞言不由看向眾人那邊,見那個叫李鈺的少年雖然在與眾人談笑,但一雙俊眼總若有似無的往煙兒那邊瞟去,不由輕顰柳眉,心道這后生未免太過于輕薄。
清音想了想,忍不住小聲的問:“大人,您可知曉李鈺?”
蕭成聞言心口微緊,不由跟著她看向那李鈺,正是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容貌昳麗,風姿灑落,應該會很得女兒家的喜愛,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卻隨意的問:“怎么,喜歡他?”
大概是被他在屋中的那番話影響到,她此刻心境竟不一樣了,面對蕭成時,她內心竟十分平和,于是她佯裝不悅地嗔了他一眼,“怎么,問一下就是喜歡了?”
清音語氣雖然不善,但蕭成卻沒有生氣,心里反倒有些受用。他笑看著她,“你想問什么,我定知無不言。”內心卻有些感慨,之前她待他好時,他不以為意,而今不過她多給自己一個眼神,他心里便覺歡喜。
在清音眼中,蕭成是不愛笑的,冷冰冰像塊木頭,哪里有如此和顏悅色,又開朗親切的時候,他似乎真有些不一樣了。
想到他說要將她視為友的話,清音頓時沒了猶豫,她詢問:“那李鈺的家境人品如何?家中可有妻妾?”
蕭成濃眉微動,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清音知曉他是誤會了,有些好笑:“真不是為了我自己。”清音看了眼眾人的方向,身子不由向他那邊靠了下。
蕭成見狀忙向后躲了下,而后看到清音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他忙柔聲解釋:“怕把病氣過給你。”
清音心中熨帖,不由對他微笑了下,便只壓低聲和他說了幾句話。
“或許是我誤會了,但我也是擔心煙兒上當受騙,所以才想了解一下這事。”
蕭成微頷首,而后正色道:“這李鈺是沈大人的得意門生,乃寒門子弟,家中只有一生病的老母,也沒有定親。只是李鈺那少年向來老實,不會胡亂勾搭女子。”
清音怎么覺得他這話有些膈應?清音看著他一臉嚴肅模樣,不禁陷入沉思,清音知曉蕭成仍喜歡自己,否則也不會拐彎抹角地給自己找繼續見她的理由,清音忽然想看看他發急的模樣,也想試探試探他如今對自己的態度,便故意板著臉,假裝生氣:“你的意思是覺得我家煙兒在勾引他?”
果不其然,蕭成原本冷肅的臉瞬間掠過一絲顯而易見的慌亂,緊接著他連忙柔聲安撫:“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生氣,你家那煙兒看起來還是個小姑娘,怎么會懂得什么是勾引。”
清音以往蕭成面前都是被動的,而今卻抓到了主動權,便故意得寸進尺:“那你是覺得我看錯了?”
蕭成太陽穴一抽,“我沒這個意思。”
清音佯作不滿:“那是什么意思?”
蕭成立即改口:“你說什么都是對的。”
清音:“……”
清音愣了下,本來還有些得意的,卻因為他那曖昧的話而紅了臉,便不由自主地垂低了頭。
蕭成也知自己這話孟浪了些,與他所說的以禮相待不符,俊臉亦微微泛紅,而后佯裝淡定的轉開了視線。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寫個甜甜的戀愛,但感覺這兩人好難啊,都是別扭的。
——
謝謝大家的祝福~
暑假到了,我姐把小孩寄在我家幾天,要照顧她,所以耽誤了更新時間。
等我有空一定加更。嗚~
第37章 晉江文學城獨發
自慶園那一場詩會之后,?清音發現煙兒這丫頭做事常常心不在焉,有時候什么也不做,就坐在一處發呆,?唉聲嘆氣,連最愛吃的零嘴也不吃了,?有時候偷偷摸摸的也不知道跑到了哪,?清音知曉是那李鈺的緣故。
蕭成和她說,?他試探過李鈺,?那小子有個心上人,?他和那姑娘第一次見面,?是因為他丟了給母親看病的二十兩銀子,被那姑娘撿到了,那姑娘心善,為了把銀子還他,?她守在原處等了他許久,?后來又在街上買牛肉餅的時候重遇了。
根據他的描述,清音知曉那姑娘是煙兒不差了,看樣子那李鈺是真心的了,這李鈺的家境不是很好,?怪不得還沒有親事找上門來。
這么想著,?清音便對坐在她旁邊的蕭成說了出來。
蕭成剛拿起茶杯,又輕輕放下,?看著她微笑道:“也不是沒有親事找上門,前不久副都御使施仁壽便找過他,?只不過人家是希望他入贅,不過被李鈺拒絕了,那小子是家中獨子,?李家還要靠他延續香火,他哪里肯去入贅。”
此處是天香酒樓,位于貴人街,清音與蕭成在街上相遇,蕭成邀她到酒樓坐坐,剛好她有事詢問,便同意了。
聽到蕭成的話,清音微點了點頭,然后凝眸道:“煙兒她無父無母,年紀還小,才十五歲,所以有些事只能我和白玉幫她操心,但這事我也不知曉該不該管,該管多少。大人,你是我信得過的,有些事我也不瞞你,前幾天,李鈺那小子偷偷摸摸跑到紅袖坊來找煙兒,少年人容易感情用事,就怕做出什么事來,那小子又不肯負責,那吃虧的可不就是煙兒。”
而且那李鈺雖是寒門子弟,但到底是個狀元郎,前程不可限量,煙兒不一樣,她是紅袖坊的小丫鬟,再怎么樣也不可能變成千金小姐,兩人差距太大,要做夫妻只怕難,她又不想煙兒給人做妾,但這些話清音沒有對蕭成說。
蕭成訂的是雅間,很安靜,并不擔心他們的談話被人聽到。
蕭成見清音看著自己,欲語還休的模樣,嚴肅的臉瞬間有了笑意,“你可是想讓我做點什么?”
清音亦笑了下,誠懇道:“你說李鈺家中只有一個生病的母親,并無長輩在身旁,他是沈大人的得意學生,你與沈大人又交好,可否充當一下長輩,幫我去敲打一下那小子,如果他真對煙兒有意,便光明正大的從大門走進來,給一個說法,鉆穴逾墻,偷偷摸摸非君子所為,且有失他狀元郎的身份。”
蕭成并沒有考慮此事,而是很干脆地應:“好。”
言罷目光深沉地看著她,不過沒片刻,他便意識到不該如此,微笑了下,而后舉止泰然地轉開目光。
清音將他的神情看在眼中,卻沒有顯露任何情緒,“多謝大人。”
這段時間清音和蕭成的關系更友好了,兩人在他人的宴會上碰過兩次,私下也見過幾次,不過兩人都是正正經經的聊天,從來不涉及曖昧話語,也無出格的舉動。
因為她心靜如水,便能感覺蕭成在她面前常常在壓抑著什么,有時候她覺得自己有些壞,明明知曉蕭成對自己的心意,卻裝作一副什么都不知的模樣,欣賞著這個從來不會討好女人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壓抑內心的情愫,表現得對她客客氣氣,連多看一眼都擔心失禮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