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yudexi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黎被林歡的臉嚇著了,縮著脖子道,“啊?我說什么了?大歡歡你別這么看著我,我我我背后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嗎?”
“沒有,什么都沒有,那沒事兒我先下班了,回見。”
“哎大歡歡,你不洗澡就走了?哎?你怎么了這是?”
林歡下班時已經八點多了,本來梁新民和葉雨慕都說要來接她,可是她心里翻江倒海的,實在是不想看見他們倆人跟那吵吵,就從地下車庫的后門走了。
路過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店,林歡進去買了支驗孕棒,背著包,走在馬路上,她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簡直成傻閨女了,這么長時間沒來大姨媽,居然沒覺得有問題。
看來真是*不離十了,完蛋了,這下事兒可鬧大了,趕緊想想這孩子的爹是誰吧?
從大年三十開始,梁新民?小汐?樂逸?
林歡想到這,鼻子發酸,又想哭了,小汐,會是小汐的嗎?如果小汐知道我有了他的孩子,會離開那個女人,回到我身邊嗎?
臥槽,怎么能有這種想法?他都跟別人訂婚了,還癡心妄想用孩子把他搶回來?
孟琰汐,我特么還沒那么賤,你愛跟誰結婚跟誰結去兒,生了孩子老娘自己也養的起!
林歡就這么胡思亂想地走了一陣,快到她家小區的時候,突然被一輛黑色的奔馳車截住了。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下了車,沖林歡文質彬彬地鞠了個躬。
“請問是林歡小姐嗎?我們老爺想請您去見個面,不會耽誤您很長時間的。”
林歡皺眉,冷冷道,“我不認識你們,青天白日的你們打算玩綁架是怎么著?”
林姐姐說對了,那兩人還真敢干綁架的事兒,她話音剛落,就覺得脖子上一麻,然后就一跤跌進黑暗里,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來時已經是白天了,可見林歡已經睡了整整一夜,那是間很大很豪華的房間。
林歡捂著腦門坐起身,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換了,她只穿了件蕾絲睡衣。
林歡瞬間就炸了,這特么的哪個臭流氓給她換的衣服?還蕾絲?蕾絲你妹啊!
正想著,房門被推開,一個穿灰色襯衣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身形高大魁梧,面容冷峻剛毅,林歡一下沒認出來,仔細一瞅,哎呀媽呀,那不是小汐他親爹嗎?
“你,你……”
林姐姐徹底死機了,望著孟琰汐的親爹,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句完整的話來。
孟徽居高臨下地看了看林歡,冷森森地說,“你就是林歡?為了你,我兒子可是一直在忤逆我。”
林歡眨眨眼,胸口一滯,緊接著,一顆心開始瘋狂地跳動起來。
“你說什么?小汐他,他是被你逼的?他根本就不想跟那個女的訂婚,是你逼他的對吧?”
林歡這時候腦筋轉得超級快,現在手機不是都流行八核的嗎?就林歡目前這反應速度,說她十六核我都信。
孟徽目不轉睛地瞪著林歡看,陰沉說道,“你懷孕了,孩子是誰的?”
林歡張著大嘴,傻傻道,“我還不確定,你,你怎么知道?”
“哼,你跟那么多男人有染,孩子還不一定是誰的。就算是我們孟家的,我也不認,我兒子必須娶方家的女兒,這是三十年前的約定,我不能反悔。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等會兒我兒子會來,你當面跟他說清楚。要是他還不肯娶方子嬌,我就只能把你殺了,是生是死,你自己想清楚。”
孟徽自顧自地說了一大通,林歡足足想了五分鐘,才把他話里的意思完全消化明白了。
臥槽了,就沒見過這么沙文這么自大的玩意兒,他真以為自己是玉皇大帝吶?
都什么年代了,居然還玩娃娃親?玩你媽b啊,要是方家也生個男的,你還打算讓小汐來把斷背山是怎么滴?
林歡跳下床,把腰一叉,義憤填膺地吼道,“喂,老雜毛,我就知道小汐不可能會不要我。敢情是你跟這一直搗亂,你要不要臉啊,這么些年你管過干媽和小汐嗎?你現在剛認了他,就得讓他幫你去還人情,憑什么啊?你不是讓我選嗎?那好我告訴你,我這輩子還就非小汐不嫁了,他也只能娶我,你讓那姓方的女人哪涼快哪呆著去兒,這里邊壓根就沒她什么事兒。有種你現在就殺了我,你殺啊,你丫倒是動手啊!誰怕誰特么是孫子兒!”
作者有話要說:《寵愛一生》
第98章
孟徽今年五十多了,家族里世代都是搞軍火買賣的,什么人什么事沒見過?
可還是讓林姐姐這通河東獅吼給震了一下,孟徽目光陰沉地瞪著她,一時間竟然沒言語。
這時孟琰汐到了,房門是被他從外面踹開的,“歡子!”
孟琰汐雙眼通紅,急促地喘息著,他迅速轉過身去,不再看林歡,“爸,我說過我不喜歡這個女人,你還把她弄來干什么?”
孟徽看都沒看孟琰汐,從他身邊走過的同時,從褲子口袋掏出了一把銀色的袖珍槍。
“還想騙我?你不喜歡她,為什么不肯跟方家閨女結婚?我看你都是裝的吧?”
林歡看見孟琰汐出現,激動得就想沖過去抱住他親吻他,卻被孟徽抓住胳膊,怎么也掙脫不了。
“小汐,我都知道了,你別再說那些不喜歡我的話了,這個老東西是精神病,你說什么都沒用的,橫豎不就是個死嗎?十八年后,老娘照樣是條好漢!”
來吧,大家一起給林二貨點個贊吧,也只有她,能在如此危急存亡的時刻,說出如此之二的話來。
實在是二出了水平,二出了檔次,二出了一個嶄新的世界啊。
要不是眼前這情形實在過于緊迫,孟琰汐都要忍不住破功了。
孟徽把槍抵在林歡脖子上,冷笑道,“她懷孕了,既然你不喜歡她,那么一尸兩命,也無所謂的嘍?”
孟琰汐僵住了,轉身看向林歡時,臉上一丁點血色都沒了,“什么?歡子你……”
林歡不是裝能耐,她這會兒真的是一點都不怕,感覺孟徽的那把槍,跟小時候玩的水槍沒什么區別。
“老變態,有種你就開槍,甭跟這磨磨唧唧的,是老爺們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