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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把我們都給拉到了一邊兒去,口中念念有詞,然后打了一個響指,那隧洞一陣抖動,竟然就直接垮塌下來。那隧洞可不是泥土筑成,而是墓壁石板,外面還有白膏泥,這一番垮塌下來,立刻煙塵四散,整個通道都是飛散的細碎塵埃。
孫老師并沒有立即走,而是返回到隧洞口子處,掏出一支金色的毛筆來,一邊踏著罡步,一邊在這亂石堆中畫出了許多怪異的線條來。
這行為足足持續了三分鐘,他才停歇,轉過頭來,跟我解釋道:“稍微封印一下,免得它很快出來。我們趕緊走,出去之后,聯系上面,調集人手,要不然讓這東西肆掠,就沒有人能夠阻擋了?!?
我們三人來到了剛才所指的巖壁處,老鼠會的鉆山甲并沒有帶下墓穴,給了我們很大的便利,在這個咸穎的教導下,我們將這玩意給重新組裝起來,然后不斷地搖動搖桿,在這巖壁處開鑿出一個可供人通行的通道來。
嚴格來說,“鉆山甲”也屬于一種法器,或者說部分屬于法器,一人在前面引導,一人在后面搖桿,通過繪滿符文的鋒利切刀,那巖石便如橡皮泥,柔軟得很。
經過了十多分鐘的作業,我們終于來到了另外的一處隧洞,這兒是老鼠會提前布置好的退路,孫老師在前,咸穎居中,而我則在后面,走之前孫老師吩咐我,說這個老鼠一旦有什么異動,立刻就將刀子給遞出去,要堅決,一點猶豫都不要有。
我嘴上應著,但是總感覺這個白胡子老頭兒,當真是有些兇戾過分了。
不過這話兒,我也只是在心中想一想而已,孫老師能夠帶著我離開這個鬼地方,那么我何必要對一個在此之前想要我性命的老鼠會成員,產生憐憫呢?
這一回的盜洞有些長,我們在那潮濕的洞子里足足爬了二十幾分鐘,才感覺到前面有空氣的流動,清新而帶著青草的空氣吹入鼻子中,讓我已經麻木的嗅覺恢復了一些,然而就在我們即將到達盡頭的時候,那洞口方向的位置,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誰,報上名字。”
這個后退的盜洞,居然還有人在看守?
我心中大驚,而在最前面的孫老師也停了下來,伸腳踢了過來,挨了兩腳,這個僅存的老鼠倒也知趣,朝著那邊喊道:“魯漢、老魯,是我啊,我咸穎。”
那個聲音停頓了一下,然后幽幽問道:“小咸,就你一個人么,其他人還沒過來?”
我們開始繼續往前爬,而咸穎則回答道:“是啊,我們找到利蒼墓了,發現了好多好東西,不過那邊的通道被堵住了,所以我先把這里打通……”說著話,我們都已經走到了盜洞盡頭,上面那人嘿然笑道:“我艸,我們足足打了五條備用盜洞,沒想到那墓地竟然離我這兒最近啊……”
那人還待說,結果走在最前面的孫老師突然從盜洞中暴起,朝著守在通道出口的那人殺去。
我聽到洞口有廝殺聲響起,心中也著急,不知道外面什么情況,拿著小寶劍捅前面那人的腳,催他快點。那人背著一個巨大的鐵箱子,十分疲累,不過還是勉強爬出,我跟著滾出去,只見孫老師正在跟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家伙拼得正兇,而那個咸穎想要跑開,被我一把抓住,死死按在了地上。
孫老師是個厲害人,在一陣激烈的交鋒之后,他終于將尖刀送入了對手的心口,然而自己的身上卻又多了幾道嚇人的傷痕。
這時的我才發現,經過這一陣時間,孫老師已經是人不成人,鬼不成鬼,渾身鮮血浸染,十分的恐怖。
殺完了那個留守的絡腮胡,他轉過身來,只一刀,便將這個把我們辛辛苦苦帶出來的咸穎給殺了,我正好按著那家伙,結果鮮血飆了我一臉,正納悶著呢,結果孫老師的刀口又比向了我:“小同志,把東西交給我,快!”
說:
小乖乖,把你手上的糖葫蘆交出來……
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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