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目燒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成找不到借口解釋,只能說:“魏總愛吃你做的菜?!边@理由聽起來太牽強,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合理,幸好余祎也沒再糾結這個問題。
余祎來到棋牌室上班的時候,陳之毅已經到了,坐在他的專屬位置上,看著余祎一路過來。
今天吳菲來帶吳適出門玩兒,在小廚房里吃完飯,出來就對余祎打趣:“好好把握機會,這個陳警官工作好,長相好,看起來人品也不錯!”
余祎笑道:“菲菲姐,要不你考慮考慮?”
吳菲道:“你還別說,你姐夫一大把花花腸子,要不是沒花到我跟前來,我早就踹了他了,那個陳警官也輪不到你,現在你趕緊給我抓緊了,大好的機會啊,你要是不稀罕,我就給小琳做媒了!”
余祎千恩萬謝送她出門,順便搶了吳適的平板電腦,尋到空隙就上網摸索,倒也沒有耽誤棋牌室的生意。
陳之毅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一邊喝茶一邊盯著她瞧,一旁的街坊早就看出端倪,有八卦的便來問長問短,陳之毅也坦率,態度明確,從不遮遮掩掩,對他們的好奇都默認了。
滿足了街坊的八卦,陳之毅走到柜臺前,說道:“三天后房東交房,你不用搬出來。”
余祎頭也沒抬,自顧自的劃著電腦,應道:“你既然知道他是永新集團的長孫,再怎樣沒有實權,應該也不會缺錢,再說了,如果他搬出來了,我自然是要跟著他走的!”她這才抬頭看陳之毅,微笑道,“陳之毅,你別幼稚了!”
她把他的名字叫得很好聽,陳之毅心頭軟軟,“永新集團而已,你既然愿意跟人了,跟著我會更好。現在房子有了,你還缺什么?”
余祎不置可否,聽到這話也沒詫異。
她與陳之毅認識多年,對他太過了解,從前糾纏成那樣,他從不像外表看起來那般謙謙君子?,F在她被魏宗韜欺壓,憋得一肚子氣,可巧陳之毅從天而降,仍像從前那樣,正合余祎心意,不但替她查到了魏宗韜的表面身份,還能幫她陪魏宗韜玩兒,魏宗韜不是說陪她玩兒嗎,余祎如他所愿。
想到這里,余祎暗自心花怒放,面上神色卻淡淡的:“不要小看人了,我的眼光有這么差嗎?陳之毅,我們已經算是陌生人了,你確定你要繼續干擾我的生活?”
陳之毅笑道:“怎么說我們也是故人,我只是為你好,讓你生活的更好,我的假期還很長,現在就當度假?!?
他在這里度假,一擲千金買了一棟房子,合同簽得神速,購房款也大方的付了一半,手續還沒來得及辦完,不過合同上明文寫出了巨額的毀約金,房東根本就沒想過毀約。
因此當房東接到莊友柏的電話時,驚得下巴都要掉了,對方給出的價格更加大手筆,可就是這個毀約金,讓房東這會兒毀得腸子都青了,他只能支支吾吾拖延住對方,打算找家人商量從長計議。
莊友柏掛斷電話,有些不解魏宗韜的意思,他們已經知道了那個不合常理的毀約金數目,倘若魏宗韜真想買下這個房子,就該報出更高的價錢,偏偏他報的價格遠遠超出了陳之毅的價格,但扣除違約金后卻會讓房東虧損,這樣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魏宗韜道:“誰說我要買這個房子了?”
莊友柏一愣,聽他悠哉游哉地說:“虧本買賣,我從來不做!”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天天茵茵扔了一個地雷,破費啦破費啦~(╯3╰)mua~
對了,話說我在微博上爆了照,大家透過馬賽克看出了我的美貌……你們是怎么看出的啊哈哈哈哈~我告訴你們這個是馬賽克技巧啊,我真的是一枚胖子,我發誓我沒謙虛沒撒謊,下次你們需要馬賽克我來幫忙吧,我的馬賽克潛能就是這么爆發的,哈哈哈哈(╯3╰)~
☆、第 19 章
魏宗韜根本不打算買這棟沒有任何商業價值的破舊房子,他讓莊友柏仍在儒安塘另尋住所,這里的位置很好,處于城市的最底層,交通便利生活便捷,遍布三教九流人士,他并不打算離開。
儒安塘沒有比古宅豪華的房子,倒是還有幾家自建的平房,墻面坑坑洼洼,內部沒有裝修,根本沒法住人。
莊友柏最后選定的房子位于棋牌室隔壁,棋牌室是一棟兩層樓的自建房,隔壁房屋也是兩層,屬于同一個房東,外墻上貼有房屋出租告示,莊友柏撥通告示上的電話,被告知房東在外旅游,四月份才回來,租房事宜交由棋牌室老板娘打點。
棋牌室老板娘正忙得無暇分|身,她讓打印店的小伙子做了幾張海報宣傳“牌友大會”,站在一張凳子上讓大伙兒安靜:“還是跟去年一樣,冠軍的獎品是免三個月的茶水錢,每天晚上宵夜也免費,你們多帶點兒親戚朋友過來湊熱鬧,這個冠軍的名額是可以送人的,要是你們朋友贏了冠軍,不方便來這兒打牌,他們可以把冠軍送給你!”
儒安塘的“牌友大會”每年三月舉行,街道辦事處給予友情支持,其實這就是老板娘自己想出來的一種宣傳手法,牌友大會期間客人多,光是茶水錢和宵夜錢就已經讓她賺得盆滿缽滿,再加上她的名聲也因為大會而越來越響亮,在街道上的威望比旁人高,最能滿足她的虛榮心。
眾人交頭接耳,這個活動他們早已熟悉,每年的賭神都是不同的人,想要拿到冠軍全憑運氣,大伙兒躍躍欲試,全都涌上前去報名,有人瞎起哄:“哎,我說老板娘,每年都是免個茶水錢,今年來點兒新意成不!”
老板娘沖他喊:“獎金五百塊,你沒看海報上多的那行字嗎!”
大紅色的海報上比往年多了一行關于獎金的字,同樣用棋牌室作為背景照片的海報,這次還多出了一個人。
那人大笑:“老板娘這次出血本啊,怎么還多了個小姑娘,這也是獎品嗎?”
照片里的余祎還穿著冬裝,抬手將耳邊的碎發挽起,頭頸微垂,根本沒有注意到有人拍照。
大伙兒紛紛湊上前去瞅,笑著起哄,非讓老板娘把余祎也充作獎品,比如讓她叫聲“老公”,比如一次約會的機會,再比如一記香吻,余祎知道這些人都沒有惡意,一邊替他們登記,一邊抿著嘴笑。
老板娘吼了一聲:“都是一群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見大伙兒哈哈大笑,老板娘也跟著笑了起來,她看余祎似乎沒有反對,便道,“想占便宜的都給我滾出去,多加一個獎品,你們剛說的讓小余自己挑,我看約會最好,到時候讓她炒盤青菜就行!”
報名的人瞬間玩鬧似的一哄而上,看樣子把柜臺都要擠破,可沒一會兒聲音就有些安靜了,側邊讓開了一條路,陳之毅走到柜臺前,說道:“我也報名!”
大伙兒左看看右看看,一臉曖昧的表情。
古宅還沒正式過戶到手,陳之毅又要參加所謂的“牌友大會”了,莊友柏將租房的信息帶回,順便多說了一句“牌友大會”的情況,見魏宗韜沒有發表意見,他繼續之前的話題:“二樓是個套房,一廳三室兩衛,房間少不夠住,儒安塘里并沒有合適的房子,不如我去外面看看?!?
魏宗韜說:“把整棟租下,四月房東才回來?!?
莊友柏暗道自己蠢了,竟然沒想到這一點,都怪下午棋牌室太熱鬧。
魏宗韜想要租房子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余祎的耳中。
老板娘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氣,灌著茶水對她說:“怎么他們要搬出來啊,租不起了還是出了什么事兒?”
上午他們才得知房東賣房的消息,中午余祎見到陳之毅接了一個電話,似乎房東在猶豫賣房一事,到了下午,莊友柏竟然過來打聽起了隔壁那棟樓,效率太高,余祎不知道是期盼這兩邊的人打一場拉鋸戰,還是期待魏宗韜灰溜溜地搬出古宅,她對老板娘說:“聽說房東要賣房,這不是,他們沒地方住了嗎!”
她偷偷地幸災樂禍,工作效率也大大提升,兩個小時就將牌友大會的比賽名單整理好了,筆尖指到“陳之毅”的名字時,她停頓了一下。
五年前的陳之毅不會打牌,有一次飯后在酒店包廂里開了一桌牌局,與陳之毅一道前來的長輩還拿這事兒笑話他,最后陳之毅避到了沙發處,坐到余祎身邊,搶走她手中的手機,瞟了一眼說:“明天跟朋友去游泳?”他側頭笑,“今天剛來例假,你明天想血染泳池?”
余祎記不清那時自己具體多大,可能十七歲,她早一年讀書,那時剛好高三。她發育比別人遲,身材出落的不錯,偏偏一直沒來例假,去酒店吃飯這天她終于迎來了人生的第一次,中間進包間廁所換了一下衛生巾,后來陳之毅也上了一次洗手間,出來就把她手中的冰飲奪過,讓服務生換上熱乎乎的玉米汁,余祎罵他“變態”,居然能看到垃圾筐里那片被她刻意翻過身,又用紙巾遮掩住的衛生巾。
她很久沒想起從前,那段過去就像一場夢,這些年她一個人到處走,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手機里僅存的幾個號碼是做沙發客時認識的房東,年前她還收到短信,房東問她是否在爬雪山,笑話她嬌嬌弱弱運動白癡。
余祎甩了甩筆,將自己甩回到了現實,喧鬧的棋牌室,餛飩面條的香味,還有一直坐在那里,直勾勾地盯著她的陳之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