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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尤愛余祎的乳,一掌即握,尖尖兒小而粉,這樣高大強壯的一個人,埋在余祎胸前廝磨含弄,將她整個身子都覆住了,再也透不出一絲半點的春光。
余祎覺得自己要瘋了,她的心跳難以控制,“怦怦怦”,一下又一下,激烈震撼,心臟將要溢出喉嚨。
這個男人在她的身上像頭野獸,像是壓抑多時,瘋狂到失去理智,沖破她時,余祎甚至能感受到他每一條經脈的愉悅歡騰,蠻橫又興奮。
他的城府深得可怕,陰險狡猾,對一切了如指掌,任由她絞盡腦汁地算計,他只會抱臂旁觀,最后誰也撈不到半分好處。
他無法無天,兇狠暴戾,將余祎也拉下水,摧毀這棟他不屑的房屋,帶她進入流淌著滾燙巖漿的深淵,讓她品嘗那興奮到難以自持的滋味。
從來沒有一個男人,能窺破她所有的小動作,能帶給她毀天滅地的震撼,能壓迫的她動彈不得。
余祎真的覺得自己瘋了,瘋得想將魏宗韜的喉管咬破。
身上濕漉漉的難受,床單上雨水未干,兩人又流了一層汗,余祎的體力并不好,魏宗韜并沒有為難她,只將她又撫慰了一次,就抱她去浴室洗澡了,余祎這才發覺渾身酸痛難忍。
魏宗韜笑她:“鍛煉了這么久,體力沒長進,要是再做一次,看來你幾天都下不了床!”
他將余祎說得面紅耳赤,這才心滿意足,扔了毛巾讓她自己洗,大步走出洗手間,打了一個電話讓泉叔送換洗衣物過來。
余祎并不知道古宅里的行李早已被打包出屋,包括她自己的衣物。
她洗完澡,接過魏宗韜遞來的衣服換上,見窗外仍舊黑漆漆的,什么都不愿意再想,就想立刻睡覺。
可是沒等她碰到床,就被魏宗韜一把抓去了臥室外,從這里看去,這棟屋子一切都好,余祎卻知道阿成的臥室里必定一片狼藉,缺了一個大口子,石灰和磚塊一定能讓人驚駭。
余祎根本走不了路,雙腿摩擦地生疼,她倒抽了幾口氣,強硬地抓住欄桿,“你干什么!”說了話,原來聲音都有些沙啞。
魏宗韜言簡意賅:“離開!”
他要離開這里,在這個尚且黑燈瞎火的時刻,所以他不是搬家,而是離開儒安塘,余祎心中不知是何感想,似乎有一瞬沉重,嘴上卻道:“哦,我明天再搬。”
魏宗韜揚了揚眉,靜默片刻,他才說:“房頂被雨水沖塌,阿成待會兒就會打電話給房東,你要跟他一起等房東?”
余祎頓了頓,又說:“那我去找老板娘,你先把我的證件都給我!”
魏宗韜已經面無表情,手掌松開她,徑自下了樓,走到客廳中央才開口:“我送你去,跟上來!”
余祎偷偷舒了口氣,扶著樓梯艱難地走下去,適應了一會兒才恢復正常的步伐。
泉叔的車早已候在院外,雨后地面泥濘,空氣中似乎還有水汽,天色未亮,路上半個人影都沒有。
余祎報出老板娘的住址:“過了棋牌室,往前五百米的樣子。”
前方泉叔瞄向后視鏡,接收到魏宗韜的眼色,心領神會,靜默不語地駛向前方,不消片刻便徑直駛過了棋牌室的路口。
余祎一愣,立刻拍向駕駛座:“泉叔,泉叔開過了!”
泉叔對她視若無睹,余祎又喊了兩遍,轉向魏宗韜說:“魏宗韜,讓我回去!”
魏宗韜閉目養神,手指輕叩膝蓋,許久才說:“給我一個理由。”
余祎擰眉道:“這是我的人生自由!”
魏宗韜慢條斯理地重復兩字:“理由。”
車子已經駛出了儒安塘,馬路逐漸寬闊,余祎捏了捏拳說:“我這是不告而別,至少也要跟他們打個招呼!”
“阿成會替你打招呼!”
余祎又說:“我的行李還沒拿!”
“泉叔已經拿來,如果落下東西,再叫阿成下次帶來!”
余祎極力忍耐:“我后天就要發薪水,不能白做這一個月!”
魏宗韜笑了笑,緩緩睜開眼,從口袋中掏出錢包,拿出一張卡片扔到余祎腿上,說道:“先拿去用,下次替你辦張附屬卡。”
余祎忍無可忍,笑道:“不如你給我一個理由,現在強行帶我走的理由!”
他沒有理由要帶余祎走,如今情況明擺,余祎不會報警,不會自找麻煩將他出賣,他的傷口也已大好,余祎已經毫無威脅和用處。
魏宗韜睨向她,眼神平淡無波,淡淡開口:“我說過,我已經忍你很久,所以——”他勾起嘴角,低低道,“要你一次,怎么夠?”
余祎的臉“唰”地紅了,幾小時前的記憶猛然沖回腦海,再也沒有比在雨中脫衣、在危房樓頂情不自禁、在破樓內洶涌翻騰更加瘋狂的事情了。
她那時太沖動,只覺血液直沖腦門,興奮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她承認魏宗韜是她從未見識過的男人,強大沉穩又足夠陰險,輕而易舉就能擁住她,這種感覺神奇誘人。
但也不過就是一場男歡女愛,她以為醒來后能恢復正常。
車行漸遠,旭日東升,等太陽完全露出,映上猶如畫卷的碧藍天空時,車子已經駛出了瀘川市城區,前往安市,這座毗鄰海州市的一線城市,永新集團所在地。
安市距離瀘川大約1400多公里,余祎初步估算,自駕需要耗費十八個小時,她不認為這是一個好的選擇,四個小時以后她就已經覺得疲憊,酸痛感再次襲身,根本就坐不住。
魏宗韜也不解釋選擇自駕的原因,他把余祎抱過來,讓泉叔先去找一家酒店,等進入酒店客房,時間已過了中午,余祎一動也不想動,蹙著眉就撲到了床上。
魏宗韜站在床前杵了一會兒,才去臥室外的書桌上網。
昨天下午才將永新集團主席學歷造假的新聞發出,今天各個新聞網站上便見到了“魏啟元”的名字,永新剛剛有所回升的股票再次大跌。
這樣的結果提前了一個月發生,這得益于余祎的小伎倆,魏宗韜想過她會想盡辦法逃離,但他一時沒想到余祎是想將他趕走。
自己逃和趕他人,兩者之間差別甚大,這個女人膽大又高傲,他突然覺得當時只要她一次是個錯誤,他應該狠狠地教訓她才是。
魏宗韜笑了笑,挑眉望向臥室。
余祎睡得天昏地暗,醒來時太陽已經落山,這里很陌生,天空沒有儒安塘那里的干凈,酒店的床單又冰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