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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睡在這里。”魏宗韜低笑,又去吻她,讓她跨腿坐上來,健身房內燈光敞亮,兩人無休無止。
余祎覺得自己死去很多回,沒想到還能有睜眼的時候,第二天她在臥室床上醒來,酸痛得動彈不得,喉嚨里發不出聲音。
居然已經是下午,她記不清昨晚自己是怎么回來的,也記不清幾點幾時才入睡,枕側還有余溫,余祎又躺了一會兒,才一邊倒抽著氣,一邊慢慢坐起來。
樓下餐桌上擺滿了精心烹制的西餐,余祎慢吞吞的走過去,有些詫異。
魏宗韜合上報紙,見她動作異樣,勾了勾唇站起來,摟著她將她帶上椅子,說道:“嘗嘗看。”
盤中食物手藝精湛,每一樣都十分地道,余祎知道阿成擅長烹飪,但沒想到他居然能做出這樣精致的西餐,吃了幾口她問:“阿成做的?他們人呢?”
魏宗韜說得漫不經心:“這是阿成去餐廳買的,對方不愿意辭職來這里,以后阿成不用再下廚。”
余祎一怔:“什么?”她以為魏宗韜昨天只是說氣話,沒想到他竟然真的不再需要阿成下廚。
魏宗韜慢慢切著食物,笑看她一眼說:“阿成比你還要矮,體格差,是我想得不周全,今天開始由阿莊跟在你身邊,他會散打格斗,一般人近不了他的身。”
余祎蹙了蹙眉:“魏宗韜!”
“他們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現在我讓他們記住。”魏宗韜盯著余祎,“你是我的女人,他們一直沒看清這點。”
余祎是魏宗韜的女人,她的身上都是魏宗韜留下的痕跡和氣息,這就像野獸占領領地,留下氣味禁止任何人侵犯,誰都休想過界!
魏宗韜言出必行,果真不再允許阿成下廚,出門再也不用莊友柏跟隨。
莊友柏不喜歡余祎,余祎又何嘗喜歡他,這人比阿成敏感,見到余祎出門總將她上下打量,有時候甚至會說:“我記得你買過這件衣服。”
余祎找到魏宗韜,強烈抗議莊友柏跟進跟出。
魏宗韜笑道:“那我讓他徹底消失?”
余祎無可奈何,只能忍受對方。
這幾天魏啟元接連送花到別墅,有玫瑰有百合,顏色都很淡雅,花店員工已認得余祎,有時居然還帶口信,余祎終于明白魏啟元的目的,他明目張膽追求她,好讓魏宗韜對她誤解和厭惡,她遲早會失去依靠,到時魏啟元不費吹灰之力就能達到目的。
余祎把花插|進玻璃瓶,笑瞇瞇道:“我本來還當他腦殘,那天約我吃飯目的這么明顯,原來他就是為了讓你甩我。”
假如余祎動心,那她自己走出,假如她不動心,那就等著魏宗韜嫌棄她,無論如何魏啟元都能受益,可惜他看錯了這兩人的關系,以為只是單純的男歡女愛。
余祎遠遠欣賞自己的插花水平,又說:“他追人太老土,送花送珠寶,說得話又叫人掉雞皮疙瘩,現在四十多歲的人流行這一套?”
魏宗韜正坐在床頭看書,笑了笑說:“是你不一般,女人都喜歡鮮花鉆石和甜言蜜語,魏啟元只是從不浪費時間,他是個優秀商人,意圖明顯,愿者上鉤,對他來說只是買賣。”
他放下書,望了一眼擱在電視柜上的花瓶,走過去摟住余祎,說道:“女人小心眼,你的心眼格外小,睚眥必報。”
她這些天故意將花擺在臥室膈應他,還時而把那串鉆石項鏈拿出來賞玩,純粹是想報復他那晚甩臉色,這招雖然幼稚,效果卻顯著,魏宗韜確實不太開心。
余祎笑說:“你想太多,我只是從不浪費。”
魏宗韜打開電視柜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只盒子,是新款女士手機,“你確實從不浪費,給你兩張卡,你只買穿戴衣物,舍不得買電話。”
余祎揚了揚眉,接過盒子翻看,說道:“我怕你心疼,最近花了你好多錢。”
魏宗韜一笑:“我現在最愛兩件事,第一件是看你花錢,第二件——”他抬頭看向余祎,低低道,“進入你的身體……”
說罷就開始吻她,余祎放下手機配合,待她被抱上床,她才推著他說:“我現在也最愛兩件事。”
魏宗韜停下動作,聽她繼續:“第一件是花你的錢,第二件——”余祎笑得幸災樂禍,“讓你欲|火焚身,而我大姨媽報道!”
魏宗韜一滯,手掌朝下一探,頓了頓才有些咬牙切齒,仍舊將她弄得氣喘吁吁,玩鬧一陣后余祎才說:“我昨天又收到了論壇短信,對方明確要付高額酬金,你知道我睚眥必報,現在魏啟元想要害我,我該坐以待斃嗎?”
“我管不住你。”魏宗韜將余祎抱進懷里,笑了笑說,“所以,還是隨你玩!”
☆、第32章
余祎不會玩得太過,畢竟魏啟元與魏宗韜之間屬于家事紛爭,只是她不希望每次出門車子都會莫名其妙的壞了,亦或是花店小哥每天都來這里報道,倘若長此以往,魏宗韜不見得還能像現在這般耐性,而她也不見得還能忍受每天插花。
余祎坐在電腦前左思右想,最后敲上幾行字,第一次回復論壇短信,詢問對方能夠出多少酬金。
對方似乎一直在關注這里,余祎才發出短信沒多久,立刻就收到了回復,酬金數額很可觀,看來魏啟元不光追女人大方,在其他的事情上也足夠大方。
晚上魏宗韜從香港回來,余祎突然問他:“你真的替黑社會老大洗黑錢嗎?”
魏宗韜在醫院里陪了魏老先生一整個下午,感覺周圍全是各種難聞的藥水味,他摟著余祎讓她當一會兒空氣清新劑,突然聽她問出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挑了挑眉反問:“我需要嗎?”
余祎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有沒有什么人比你更加惡劣?比如殺人放火、奸|淫擄掠、臭名遠揚、惡名昭彰!”
魏宗韜笑了笑:“可能只剩下一個人。”
余祎瞪大了眼等待答案,聽魏宗韜認真道:“你。”
別墅花園里傳出一陣打鬧聲,一會兒氣憤撒嬌,一會兒爽朗愉悅,兩廂交織在一起,最后是夜色下寂靜的擁吻。
他們兩人自那次爭執之后,相處好像愈發融洽了,阿成本來想喊他們去吃飯,這會兒站在玻璃門后面也不敢往前踏,碎碎念道:“打是親罵是愛,棍棒底下出孝子。”
后腦勺被人拍了一下,莊友柏捧著水杯笑他:“中學都沒好好念,不要賣弄中文里這種俗語。”
阿成學歷低,成年后只認得麻將撲克,兒時曾在中國生活,普通話不錯,但根本不懂那些成語俗語。此番來中國,他其實并不情愿,也許是住久了,漸漸習慣,人也變得散漫,竟然會隨口說出這樣輕松的話,阿成擼了一下后腦勺,說道:“魏總最近心情很好,也許過幾天我就能再進廚房。”
莊友柏喝了一口水,抬眸望向草坪上親密相擁的兩人,笑了一聲嘆息:“紅顏禍水,女人真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