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目燒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祎淚流不止:“你一定早就知道我打過電話給她,她怎么可能不跟你匯報,你就讓她這樣離開了,沒有一句多余的解釋,即使她跟我爸爸說一聲也好,為什么什么都不說!”
她掙扎地厲害,已經撲到床沿,魏宗韜猛地壓住她,讓她連一絲掙扎的余地都沒有。
他咬牙切齒:“不要想著遷怒于人,是你自己做錯事,你想讓自己良心上好過,就來怪我?”
余祎動彈不得,眼淚斷線,心臟像是被灌進無數冰塊,冷得渾身都要凍僵,“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隱瞞?”
因為他自己清楚,這絲遷怒合乎常理,否則他不會在剛才余祎最先質問他時一言不發,他甚至知道余祎有多恨她自己當年的自以為是,他明白這將是余祎永遠都跨不去的坎。
她不幼稚,她只是悔不當初。
魏宗韜埋進她的頸間親吻,兩手摁住她的雙肩,“已經過去了,你別再去想。”
余祎不再掙扎,乖乖趴在床沿,淚眼朦朧中仿佛看見父親身穿囚服,笑容釋然:“一一,你應該早點說出來。”
可她再也沒有機會,多喊他幾聲“爸爸”。
余祎變得無精打采,倒也沒再同魏宗韜吵,第二天醒來她有些頭痛,魏宗韜竟然還沒有去公司。
余祎道:“最近是關鍵時刻,你還賴床?”
魏宗韜笑了一聲:“善變!”他終于起床穿衣,離開時摟住余祎親吻許久,笑她舌頭僵硬,等她要窒息時才放開她。
走到樓下,魏宗韜終于收回笑容,頭也不回地命令莊友柏:“你留下,看著余祎。”說完就已坐進車里,留下莊友柏和阿成面面相覷。
車上的阿贊剛剛掛斷電話,對魏宗韜說:“那棟別墅租期三個月,最近陳之毅一直沒有出現。”
“三個月?”魏宗韜冷笑,“我等著他把我的信息傳到永新!”
永新集團內,魏宗韜全權代表魏老先生進行項目商談,銀行方面終于傳來好消息,眾人欣喜見到羅賓先生的態度也已經軟化。
余祎坐在餐桌上,托腮看向兩座門神,不知想到什么,噗嗤一笑,等到半夜魏宗韜回來,她指責:“又叫來阿莊干什么?”
魏宗韜道:“最近別墅總有生人到訪,阿莊能打,可以保護你。”
余祎嗤聲:“虛偽!”
她背過身,閉眼入睡,魏宗韜貼上來摟她,一陣動作后見余祎動也不動,他輕嘆:“善變。”
余祎一笑,轉過身箍住他脖子,主動坐上他的身,魏宗韜似笑非笑,許久后奪回主動權。
余祎好像沒再生氣,有時候她小鳥依人,會主動往魏宗韜懷里鉆,見到他也笑瞇瞇,拿出撲克牌在他的面前秀牌技,只是有時候她會在睡夢中蹙眉,喉嚨不停滾動,沒有說話,就是悶哼幾聲。
魏宗韜把她往懷里摟,手掌貼上她的胸口,感受柔軟和心跳,知道她在痛,他頭一次不知道該如何去做,不由緊皺眉頭,一直皺到羅賓先生面前,羅賓先生感覺神奇:“你居然在走神?”
魏宗韜笑笑,與他碰了碰紅酒杯,繼續談天說地。
彼時余祎正坐在別墅里玩撲克,阿成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夸贊道:“余小姐學得還算快!”
余祎得意地抬了抬下巴,喊道:“阿莊,午飯做好了嗎?”
莊友柏呆在廚房里沒有吭聲,想必正在對她咬牙切齒,余祎笑得幸災樂禍,阿成嘀咕道:“你跟魏總鬧別扭,也別拿我們出氣,我們薪水又沒多高!”
余祎甩開撲克牌大笑,還沒有笑完,突聽門鈴聲響起,等到阿成跑出去開門,余祎已經再也笑不出來。
大門外站著一位老人,手拄拐杖,白發蒼蒼,推開身邊攙扶之人,顫抖著腿走向前,像是怕嚇壞面前的女孩,輕輕道:“一一……”
余祎定在原地,瞟了一眼含笑攙扶老人的陳之毅,冷冷勾唇。
☆、第45章
老人家年事已高,見到余祎很激動,雙眼立刻泛出水光,將她從頭打量到腳,傷感又欣慰,小聲地自言自語:“長大了,長大了!”
余祎離開時才二十歲,青澀稚嫩,如今她已經長得這樣漂亮,老人家感嘆時光,小心翼翼問余祎:“這些年,你過得怎么樣?”
此刻他們已經坐在沙發上,余祎叫阿成去斟茶,很有女主人的架勢。
她跟人說話時很少低頭,今天接過茶杯后,她卻一直低頭喝茶,視線并不投向老人家,聽見問題也隨意回答:“挺不錯。”
老人家“哦”了一聲,說道:“你畢業以后,爺爺就再也沒有你的消息,我不敢去找你,就想著你過年過節的時候能回來,一一……”老人家身體傾前,有些顫抖,“你還在生爺爺的氣?”
曾經位高權重、讓人敬畏的樂老先生,此時此刻,正在斟字酌句的與面前的女孩說話,他的孫女,消失數年,如今終于出現!
余祎笑而不答,終于放下茶杯,直視面前的老人,心臟像是被擰了幾下,有些疼有些酸,曾幾何時,這位老人家笑容爽朗,每天晚上都去和一群老爺老太跳廣場舞,退休生活多姿多彩,他還時常在余祎面前撒嬌,讓她寒暑假過去陪他。
而今不過幾年時光,他的頭發竟然已經白成了這樣,手上隱約可見老人斑,皮膚都已經皺巴巴,他怎么會這樣老?
余祎轉開視線,笑了笑問:“你怎么找來這里了?”
樂老先生道:“你堂妹在新聞里看到你。”
余祎的堂妹最喜歡看娛樂八卦,無意中看到一張照片,照片中的女人身穿寶石綠的長裙,模樣何其熟悉。
樂老先生得知以后四下打探,終于從陳家打探來消息。
“我叫之毅帶我過來,就是想要看看你,一一,你生氣也氣了五年了,你什么時候能夠跟爺爺回家?”
余祎覺得“回家”兩個字有些刺耳,她瞟向一直沉默地坐在邊上的陳之毅,笑說:“午飯快要做好了,你們想一起吃飯嗎?”她瞅向樂老先生,說道,“其余的話不用說了,我自己生活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