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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揭開各自的骰盅,周圍賭客一陣驚呼。
李星傳十七點,而魏宗韜卻是豹子,十八點!
魏宗韜的那句話終于說完整了:“又歸我了。”
李星傳瞠目,不敢置信地盯住對面的三顆骰子,三個六,十八點。
魏宗韜的賭術究竟到了何種地步,李星傳的那一掌后,他竟然是三個六,余祎目瞪口呆,視線頻頻在魏宗韜和骰子之間轉,咋咋呼呼的瑪蒂娜并沒有看出當中蹊蹺,拍起手來直呼“老板好棒”!
李星傳冷笑:“幾年不見,果然不一般。”
魏宗韜終于對他有了笑容:“幾年不見,你還是和過去一樣,如果你不拍那一掌,這局你會贏。”
當雙方都已將肢體語言克服,若想知彼,唯有窺探對方的為人處世。
李星傳一貫詭計多端,陰險狡詐,近幾年他在國外與人對戰,慣用這一招,魏宗韜早在他重新踏入新加坡前就已將一切調查清楚,又怎會讓他得逞。
他最后放下骰盅時并非三個六,而李星傳敲了那一下,力量不多不少,六點翻轉,正是他最后少使的那一分力。
一千兩百萬重回賭場,魏宗韜大步離開,留下議論紛紛的一干人,頭也不回道:“余小姐,去我辦公室。”
經過陳雅恩身邊時他未有停頓,目不斜視,冷聲道:“你好自為之。”
陳雅恩一僵,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進入辦公室,魏宗韜冷冷看向余祎,余祎不知為何有些心虛,趕緊解釋:“我跟瑪蒂娜商量好的,遇到這種事情瑪蒂娜會幫我擾亂聲音,這次我跟李星傳只是賭運氣。”
魏宗韜打斷她:“你運氣一定好?”
余祎笑道:“即使輸了也沒關系,輸了我只是和他一起登機去柬埔寨,你就不能坐同一航班?這有什么差別?總之不能讓他繼續贏,否則幾百張賭桌的客人遲早都會被他吸引過來,他誠心鬧事。”
頓了頓,余祎又道:“你怎么來的這么快,幸好你來了,否則最后一局我還真有點兒不敢開。”
“我看你的膽子大的很。”魏宗韜將平板電腦甩到她面前,屏幕上顯示的畫面正是余祎負責的骰寶賭桌。
他從頭到尾都在監視她,即使他離開賭場,余祎的一舉一動仍舊在他的視線范圍內,余祎不知說他什么才好,一時氣憤又一時覺得甜蜜,但還是不明白他這樣做有什么意義。
她并不知道,李星傳與陳之毅相識,魏宗韜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并沒有多說,隨手揭開先前莊友柏送回這里的骰盅,三顆骰子總共十五點,是大。
余祎瞪了瞪眼,笑道:“我運氣好。”
“你膽子夠大。”魏宗韜捋了捋她的頭發,忍不住親她一口,“今天做的很好,準備一下,我們要去柬埔寨。”
☆、第68章
金邊是柬埔寨的首都,那里有著名的塔子山,飲食與泰國相似,中央市場和俄羅斯市場是最熱鬧的購物場所,整座城市看起來有些臟亂,不過較之周邊,這里已算發達,至少路上能見各種轎車。
魏宗韜此番帶了五人前來,莊友柏、阿贊、泉叔,還有陳雅恩和余祎,剛下飛機他就上網搜了一下,果然見到前天他與李星傳的賭局已上新聞。
余祎拿過他的手機翻了翻,魏宗韜道:“賭王大賽李星傳贏,前天我贏,郭廣輝很快就能知道。”
難怪他前天一改低調,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李星傳賭,原來全都已經算計好,他也夠自負,好像認定自己一定能贏。
前來接機的男人是馬來人,名叫阿森,不會說中文,只能用英語,他是郭廣輝身邊的得力助手。
機場外停了兩部車,魏宗韜帶著余祎坐進阿森的車子,莊友柏幾人則坐另一部,路上阿森說道:“這幾天郭先生一直不在,魏先生可以參觀一下我們的金輝娛樂城,我將全程作陪,魏先生可以隨時找我。”
魏宗韜道了謝,片刻就到達了金輝娛樂城。
在金邊這樣的城市,金輝娛樂城無疑是最豪華的地方,酒店占地面積極大,門口有一排各國國旗,酒店內外都擺放著許多鍍金佛像,裝修富麗堂皇,邊邊角角都能看到東南亞風情。
半成以上的客人都是華人,另外的客人大部分都是越南人和泰國人,魏宗韜對余祎說:“除去馬來西亞和新加坡,金輝娛樂城在這一帶客人最多,柬埔寨政府禁止柬埔寨人進入這里,所以你在賭場里見不到一個柬埔寨人,越南到金邊坐渡輪加巴士只要十個小時,泰國禁賭,中國內地也禁賭,這里不怕沒生意。”
他們已經到達客房,對面是一座公園,景色不錯,遠處有一個摩天輪,大小自然不能和新加坡的摩天輪相比。
魏宗韜走到窗邊,順著余祎的視線看過去,笑道:“回去帶你坐摩天輪。”
余祎驚訝:“真的?”
她太大驚小怪,魏宗韜竟覺心頭酥軟,捋了一下她的頭發,手恰好劃到她的耳邊,魏宗韜一頓,捏了捏她的耳垂,眸中意味不明,過了一會兒他探頭過去將余祎的耳垂含住,低聲道:“什么時候打了耳洞?”
余祎仰頭笑:“就在前幾天,我和鄭醫生約出來喝咖啡,她陪我去打了耳洞。”
心理醫生兼差陪打耳洞,魏宗韜低笑一聲,親她一口道:“休息一下,一小時后帶你去賭一把。”
金輝的賭場規模不能和天地娛樂城相比,這里的老虎機和賭桌加起來也不過五六百臺,但這里太容易撈金,郭廣輝的身價在東南亞富商里排行前二十位,魏宗韜正是看中郭廣輝在金邊獨一無二的權力。
賭場大門口豎立著一塊巨幅屏幕,上面顯示的文字是越南文,余祎完全看不懂,她跟隨魏宗韜走進賭場,換了一些籌碼后到處走了走,這里的荷官有華人也有越南馬來人,全都說英文,與新加坡類似。
都說藝術無國界,博彩也同樣無國界,膚色不同,語言不通,照舊能夠玩在一起。余祎掃了一圈,走到百家樂前玩了幾把,她最近運氣太好,轉眼就贏到了一半的賭資,贏完就走,毫不留戀,換回美金以后就去找魏宗韜,不一會兒就在咖啡廳里找到他。
魏宗韜正對莊友柏說:“你和陳雅恩負責和阿森幾人交涉,阿贊去查郭廣輝人在哪里。”
郭廣輝早已約了他們在這時候過來,可是阿森卻說他這幾天都不在,魏宗韜不清楚他們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他從來都不習慣被動,因此立刻調整計劃,重新安排莊友柏幾人的工作。
余祎走過來往他旁邊一坐,隨手拿起餐牌掃了一眼,餐牌上寫的是越南文和英文,她叫來服務生要了一杯咖啡,不一會兒就聽魏宗韜問:“有什么感想?”
余祎眨眨眼,見魏宗韜是在問她,她想了想,匯報道:“這里是郭廣輝的小王國。”
她來過柬埔寨兩次,一次是在四年半前,一次是在四個月前,也曾路過金輝娛樂城,卻一次都沒有踏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