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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是，竟是直接拒絕了。

分神白妖妖氣急了，“我倒是不懂了，我與她有什么不同？你不是想為了她要這龍筋的嗎？這一點點犧牲也不愿？！”

墨澤停住了腳步，他回道，“前輩本就是說笑，墨澤又何必如此當真。”

分神白妖妖一愣，她站住看著他的背影。

“更何況，這并不僅僅算是我的犧牲。我既已是小白的夫君，我的身子便是她的。我已沒有權利作出這種事情的選擇。我的選擇只有一個，身心，忠誠于她。”

分神白妖妖輕哼了一聲，淡淡說道，“愣得像只狗一樣。”

墨澤不在意地笑了，“小白她，好像也常常這么說。”

墨澤本就是真龍戰神，戰神塔他是擁有出入的資格的。如此，在分神白妖妖沒有阻攔的情況下，他走出戰神塔，并不費事。

出了戰神塔后，天白馬飛快跟了上來。墨澤松開了她身上的大氅，抱著她御劍飛行。

因自身的神魂跟了她一路，所以也知道她現在的落腳之處，他不動聲色地破空出了妖皇城的皇宮，到了王詩雨的府邸中，白妖妖的住處。

姬景淮在門外安分的等待了多時了，當他看到妖城城主居然將白妖妖抱了回來的時候，心中一頓，又覺得這樣應是理所應當。

他不敢有其他表現，他鞠了個躬，“城主大人，主子。”

墨澤平淡地對他說道，“你回自己屋去吧。”

姬景淮眼睛稍稍一睜，他明白墨澤這是遣他離開，他見白妖妖依舊昏迷著，心中擔心，卻也不想因為他而影響了主子和城主。

畢竟，無論他們之間有什么，他們已經是夫妻了不是嗎？

“是，大人。”

姬景淮退下之后，他心中堵得厲害，他向著自己的房間處走了去，心里卻反復想著一些特別矛盾的東西。

他知道，知道自己喜歡主子。更知道主子一直將自己當成了弟弟，是真的弟弟。

主子救了他，照顧他，幫扶他，當真是對他好到無話可說。他卻戀慕她，癡迷她，這本就是一件極不尊重主子的事情了。

他是錯的，是不對的，是骯臟的，齷齪的。

他不配，不配去癡迷她，可他就是，就是忍不住去癡迷她。

姬景淮走到了王府府邸的池塘邊，他停住了腳步。

月色正好，他看著一灣溏水，發起了呆來。

墨澤將白妖妖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她臉上的冰水早已化掉，臉色依舊通紅，她的手掌的皮肉正在快速恢復，但依舊依稀可見她皮肉撕破的傷口。

他神色柔和，心中對她是又憐惜又可氣。

“小白，我就這么不值得你相信？那陶青三兩句話，就又挑撥了你我？”他撥著她的發，低頭吻了她的額跡，他聲音又溫和了，“但……你都這么生我的氣了，卻依舊選擇了保護我，救我，哪怕要了你的鮮血和生命。”

他輕輕笑了，傾身吻了她的唇。“雖然你這么做讓我真的十分高興，但是我又真的很擔心你這樣愛著我，這樣，真的太傷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