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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少君咬著他的乳|尖,口齒含糊地說:“反正等會還要再洗,一塊洗了?!碧K黔向來堅持事前事后都要洗澡,不然要么不給做要么不給睡覺。
蘇黔已經被他磨軟了,咽下一聲嗚咽,閉上眼不再抗議。
楊少君從他胸口一路吻至小腹,不急不躁,全是滿含深情的吻。他原本在性|事上就是比較溫柔的,他并不將這種事情當成是征服或是屈辱,而是一種享受。既然是享受,那么就應該是雙向的,所以以前他再愛跟蘇黔過不去,在床上也總是把蘇黔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舒服到蘇黔自己都不愿承認有那么舒服的地步。而和好之后,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他在此事上就顯得愈發溫柔細心了,生怕蘇黔有半點不如意要把他踹下床去。
前戲進行了足有半個小時之久,到了后來耐不住的反而是蘇黔。這種情況他當然不會說,而是皺著眉頭故作不滿地撥開楊少君的手,似乎是抗拒了,實則卻是欲拒還迎。楊少君對他這點反應再清楚不過,得意的湊上去吻他,在一個柔情蜜意的吻中,緩緩進入他的身體。
蘇黔做|愛時喜歡使用側入式,畢竟他心理上還是覺得自己被男人弄是件很奇怪的事,這種姿勢能淡化他的心理不適感。楊少君則喜歡背入式,只有在把蘇黔灌醉的時候他才敢這么做,不過在動情時分,趁著蘇黔被干的神智不清,不知不覺換個姿勢什么的,可行性也是有的。
蘇黔側躺在床上,楊少君在后面緊緊摟住他,不住親吻他碎發下的脖頸和肩膀,身下時而大抽大弄,時而輾轉研磨,深刻貫徹九淺一深的弄法,直把蘇黔弄得渾身的皮膚泛紅,身體不住打顫,卻始終咬著牙不肯發出一個聲來。
楊少君對他這點執拗很是頭疼。他可不喜歡和一個啞巴**,他也不覺得呻吟是女人的專權,情到深處,他也會忍不住哼哼幾聲,從不刻意壓制。如果說蘇黔是叫不出來,那么個人的體質不同,他也不會強求蘇黔假裝愉悅的呻吟,可偏偏蘇黔明明細碎的聲音都滿的要從嗓子里溢出來了,他卻硬是憋回去,這就讓楊少君很不爽了。但他深刻了解蘇黔的秉性,知道這種事情急不來,只能循序漸進地讓他習慣,讓他放開。
蘇黔憋勁的時候,肩膀以上的肌肉都是僵硬的。楊少君故意用力咬了口他緊繃的肌肉,扳過他的臉吻他。蘇黔的牙關硬是被他柔軟的舌尖撬開,嘴里的空氣都被抽走,由于殘存的一點意識都關注去了下半身的感覺,他竟是傻傻的忘記了呼吸。不得不說,蘇黔在這方面還是個菜鳥,雖然兒子都已經不只是會打醬油的程度了,可他從來中規中矩地將**當成一件完成繁衍后代的使命,根本就不會在上面花些不一樣的心思,以至于他身上所有的敏感帶幾乎全是由楊少君開發出來的,他每一次做|愛之后都會不敢相信身體器官竟然能給人帶來如此大的快感和滿足,高|潮居然可以到達令人昏厥數秒的程度。
楊少君吻的他快要窒息才放開他,抽|插的動作一深一淺,手里抓著他昂揚的家伙來回套弄。他看得出蘇黔已經徹底的迷亂,連瞳孔的焦距都渙散了,于是自己先滿足地哼哼起來,作為拋磚引玉之舉,勾出積壓在蘇黔嗓子里的那點屈服。
“嗯!”蘇黔被他重重一頂,終于守不住,溢出一聲難耐的呻吟。
楊少君高興極了,身下的速度愈發加快起來,感覺蘇黔的家伙在他手里隱隱有些脹大,情知他快要到達極限了,抱著他的胯轉身跪起來,換成后入式,蘇黔果然沒有精力提出抗議。楊少君捏緊他的家伙,不讓他出精,一下一下重重地頂,俯到他背上,咬著他的耳朵曖昧地說:“你喜歡我嗎?喜歡嗎?”
楊少君曾經用肯定的語氣對蘇黔說過“你喜歡我”,蘇黔沒有反駁的默認了。但他從來沒有正面說過這句話。楊少君想聽他說。
“唔……!啊……!”蘇黔的身后又麻又癢又舒服,快感不斷堆積,已瀕臨極限。他的前端卻被楊少君死死扣著,找不到發泄口,又爽又苦,真是難以形容。他已經控制不住,發出一聲聲聽起來仿佛很痛苦的呻吟,然而這痛苦中的愉悅,也只有他和楊少君清楚了。
楊少君堅持不懈地問他:“喜不喜歡?喜不喜歡?”
蘇黔的手緊緊抓著床單,上半身俯貼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滾!”
楊少君聽出他的聲音里仿佛帶著點哭腔,驚訝極了,松開了箍住他精關的手,去扳他的頭。蘇黔猝不及防被他轉過來,精關一開,立刻沖向**,于是他愉悅和驚慌的表情組合在一起撞進楊少君眼中,同時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是快樂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