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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看它順眼的,誰能保證葉萱當了皇帝就一定會是那個例外?
青衣男人一臉的疲憊,但他還是雙手并指做出蓄勢待發(fā)姿態(tài),無論如何,今夜死的人已經(jīng)夠多了。又被朋友騙了一次的陸小鳳很想早些出宮找個地方睡上一覺,但他不是很希望自己一覺起來就聽到了白云城主被大將軍誅殺的消息。
“無妨,陸小鳳你出宮吧。”出言安慰他的人是葉孤城。
想起之前那句敗者暖床,慣愛冷臉的白衣無情劍客忽然一笑,半是戲言半認真的看著葉萱,“是我輸了,任你處置可好。”
“你,好吧。”
對上葉孤城平和的雙眼,陸小鳳心下一安,一直到現(xiàn)在他依舊相信自己的判斷,也就是說京城這段時間有三股出現(xiàn)。
葉萱親手破壞了南王世子的計劃,但她又出手救下了葉孤城,還有那些特意引導(dǎo)他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的人又是出自那里?以及她為什么會知道西門吹雪身后的怪人會對葉孤城動手?
這里面有太多的秘密了,但陸小鳳能確的是定葉孤城和葉萱這兩兄妹,或者有可能連兄妹都不是的兩人之間肯定有很深的糾葛。
“也好,那我走了。”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再去秘密都不想知道。既然葉孤城自己也愿意,陸小鳳對他點點頭就縱身而起,直追帶走西門吹雪的那個怪人去了。
從頭至尾,青衣男人都沒有在看一眼葉萱。
“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恨南王世子嗎?”目送他出了皇宮,葉萱轉(zhuǎn)頭看向青云。
“他幾次三番威脅主子,自然死不足惜。”說話的是林安,自從被帶入撫遠軍后他就一直是這個態(tài)度,論起對葉萱的忠心耿耿他簡直比白云城出來的人還要狂熱。
葉萱用了一個恨字,讓還在場的幾人都聽的心驚,所有人包括葉孤城在內(nèi)他們都相信,只要葉萱想就隨時都可以殺了南王世子,那這個恨字又從何而來?
葉萱刻意停頓一下,才接著說,“我也是剛剛才想明白的,可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她又嘆了口氣“我翻了很久的野史,才找到人彘這種手段,林安你親自動手,記得慢慢動手千萬別心急,一定要讓他明白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執(zhí)念這種東西,太深就容易入魔。葉萱當然知道她對葉孤城的感情和快要突破天際占有欲很是畸形。然而他是她心頭朱砂,刻進骨血的愛戀,又豈是她心頭清楚就可以摒除得了的。
是以葉萱用媚功跟人雙修得了那么多好處,早就有突破之感。卻還是等到葉孤城跟西門吹雪這一戰(zhàn)結(jié)束,葉孤城死劫過去她徹底放下了心結(jié),這才真正突破了那一道天地界限。
渾身的經(jīng)脈都在脹痛,葉萱知道自己必須要閉關(guān)了。
“林安,我要閉關(guān)幾天,這幾天你讓無名島那位幫你看好百官動向,她要是想反水你就帶著宮素素的情報去找太平王世子宮九。”
“還有,你從撫遠軍里選出三千人,在京城設(shè)執(zhí)金衛(wèi),以后你就是三品執(zhí)金衛(wèi)指揮使,我允你可以只對皇帝一人負責,不經(jīng)司法機關(guān)批準,有證據(jù)就可以隨意監(jiān)督緝拿臣民。”
她三言兩語就弄了一個“東廠”出來,林安一驚,還想說些什么,卻見葉萱從袖子里取出了一枚玉令,她隨手一拋就把撫遠軍虎符丟給了他。
林安眼眶一熱,當即肅容跪于地上,“遵將軍命。”
待新上任的執(zhí)金衛(wèi)林安走后,葉萱才對站在一邊說是“帶”實則是跟在葉孤城身邊的青云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