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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有孟良辰在場,駱丘白是不想去的,但是架不住劇組人員的盛情邀請,只好硬著頭皮跟著去。
因為這部電影敲定的太突然,連鄭淮江都沒想到駱丘白能這么走狗屎運,為了準備第二天的合同,他吩咐駱丘白幾句就先行離開了。
劇組在一處俱樂部里搞派對,駱丘白到了的時候,派對已經開始了一段時間。
整個屋子里燈火通明,動感十足的舞曲震耳欲聾,到處飄著濃濃的煙味,一些娛樂圈里響當當的人物都湊在一起,正在舞池里搖頭晃腦,玩得不亦樂乎。
駱丘白不喜歡這種場合,找了個角落坐著,卻還是沒有逃過劇組的窮追猛打。
所有人都詫異他一個三流藝人能出演男主角,想方設法的灌他酒,對他充滿了好奇和詫異,駱丘白推脫不掉,喝了幾杯酒之后,不遠處的孟良辰走過來阻攔,卻引得更兇猛的攻勢。
駱丘白心煩,恨不得當著孟良辰的面罵一句“你他媽怎么管這么寬”,可惜當著這么多人還不能跟投資商撕破臉皮,被灌了幾杯之后,他借著尿遁的名義終于逃離了是非之地。
包間外面安靜了許多,他緩過一口氣,才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這一整天他的手機怎么這安靜,平時祁灃總是給他打電話,今天怎么一個也沒了?他疑惑的拿出手機,這時候才發現竟然沒電了,趕緊接上快捷電池,剛一開機就看到一堆短信和未接來電,全都是祁灃一個人的名字。
糟了……大鳥怪這下不知道會氣成什么樣子。
駱丘白咧了咧嘴,趕忙撥通號碼,電話幾乎瞬間被接了起來,“你還知道打電話!為什么現在還不回家?”
“對不起對不起,我手機沒電剛看到你的短信。”駱丘白趕緊道歉,“今天我去參加了一個電影試鏡,剛結束又被拽著參加聚會,一時忙暈了沒顧上電話,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你先別生氣,否則心口又要疼了。”
電話那頭的祁灃冷哼一聲,在屋里踱著步子,一張臉黑的徹底。
屁=股剛好一點就出去鬼混,你眼里還有這個家,還有我這個丈夫嗎?我真該給你報一個賢妻培訓班,讓你知道好妻子就應該六點之前回家!
“祁灃,你真生氣了?”駱丘白都能想象到大鳥怪此時的表情,心里雖然愧疚又忍不住逗他,“我回去給你做夜宵好不好?別生氣了,本來就像小老頭,再生氣就不帥了,你也不想咱倆出門的時候被人當成爺孫倆吧?”
祁灃一下子皺起眉頭,從鼻腔里發出一個單音,語氣卻明顯緩和,“馬上回家。”
“其實我也不愿意在這里,不過總不能一開始就走吧,而且就算要回去也得打聲招呼,否則我一個新人剛進劇組就被人當成耍大牌可怎么辦?”
祁灃不悅,“打什么招呼,你就報祁家的名字,誰敢攔著你?”
駱丘白哭笑不得,我要是真報你祁大公子的名號,估計更要被他們灌成酒桶了。
“好了好了,兩個小時,最多兩個小時我一定回家。嗯……如果沒回去,懲罰隨便你定。”
祁灃的臉古怪的紅了,因為他想到了駱丘白挺翹圓潤的屁=股。
為什么他的妻子總是喜歡說這些勾引人的話,到底還有完沒完?真是讓人受不了!
駱丘白見他不說話,忍不住軟下聲音,“祁公子,祁少爺,祁灃?好不好啊,你怎么不說話?”
祁灃的耳朵紅的更厲害了,芙蓉勾他根本抵擋不住,暗罵幾聲,暴躁的撂下一句“隨便你”接著砰一聲掛斷了電話。
聽到耳邊傳來嘟嘟聲,駱丘白失笑,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收起手機走進包間,劇組那幫人還在狂歡。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被煙味和酒味嗆的頭暈眼花,此時又有人來灌酒,他喝了一點喉嚨里就一陣發干,拿起剛才自己喝過的果汁杯灌了幾口,這才覺得舒服了一點。
可這種舒服沒維持多久,他就突然感覺到渾身燥熱,接著沒有任何征兆的頭暈眼花,連燈光搖曳的舞池都開始轉圈。
怎么回事……?難道是酒勁兒上來了?
他不舒服的揉了揉額角,全身冒汗,踉蹌著扶著墻站起來,臉色潮紅。
推開包間大門,他跌跌撞撞著走進洗手間,不停地往臉上撲著清水,可是全身的力氣還在迅速流逝,兩腿發軟,控制不住倚在旁邊的墻上,眼前的一起都模糊了。
這時一個隔間的門打開,孟良辰恰巧在里面出來。
“丘白?”他詫異的挑起眉毛走過去。
駱丘白知道是他,極力的想要跟他保持距離,“你……離我遠一點。”
他一張嘴,聲音沙啞微醺的把自己都嚇了一跳,孟良辰霎時渾身緊繃,沒有任何征兆的口干舌燥。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孟良辰把他扶起來,駱丘白沒有力氣栽倒在一邊,剛才被清水浸透的襯衫透出了里面的肉色,在孟良辰的角度甚至能夠看到他胸前的兩點。
眸子陡然沉下去,他呼吸急促了幾分,明明駱丘白什么也沒做,但他竟然覺得這個自己認識三年的男人,此刻竟然該死的性=感,讓他連眼睛都無法挪動一下。
“你……走開……”駱丘白再次開口。
可惜破過身的芙蓉勾,已經不再是過去懷瑾握瑜的時候了,孟良辰只感到一陣炙熱的帶著酒香的味道撲到臉上,讓他不由自主的摟住駱丘白的腰,視線緊緊地鎖住那嫣紅的兩點。
他覺得自己被蠱惑了,為什么僅僅是一周沒見,這個男人就變得這么……勾人?是什么改變了他?
腦袋被酒水沖擊著,他無法控制自己,慢慢的,把手指伸向了駱丘白已經敞開的領口……
☆、21(一更)
駱丘白感覺有一只散發著熱量的手在撫=摸他的脖頸和肩甲,洗手間里的燈光耀眼刺目,他的腦袋徹底攪成了一團漿糊,讓他連眼前人是誰都分辨不出來。
扣子被一顆一顆解開,他全身燥熱的厲害,恨不得一下子跳進冰冷的水里,那只是追隨著他閃避的動作,輕柔的摩挲著他后背的手,動作是舒緩的、胸膛是炙熱的,甚至連味道都異常的熟悉,像是多年前就已經能夠分辨的出來。
但是,不對……
明明他急切地需要一個懷抱讓自己不至于軟倒在地,但是眼前的人,讓他潛意識里抗拒。
感覺完全不對,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記憶里涌出斷斷續續的片段,眼前是遮天蔽日的紅色,床頭應該還有紅燭在閃爍,那個人粗暴又不懂溫柔,撫=摸他身體的時候,就像一只發瘋的獅子,一切行為全都靠本能,如果他一發出聲音,那人就立刻會暴躁的堵住他的嘴唇,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動作溫柔款款,衣服上帶著高級定制香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