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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姿勢像針尖似的一下子刺到了祁灃的眼球,他走過去攔住駱丘白,極度不耐煩的問,“不好好休息,你又要找什么?”
“唔……”酒醉又吞了藥的芙蓉勾腦袋里全是漿糊,平時的小聰明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呆坐在床上愣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的開口,“我在找你的……偉=哥,你把它藏哪兒去了?”
一句話讓祁灃的臉臭的像塊豆腐干,額頭青筋一跳,用了最大的意志力才按住亂動的駱丘白,暴躁的端了一杯涼水給他,“沒有那東西!喝。”
駱丘白嗓子發干,順從的咕咚咕咚把水喝空之后,一眼瞥到了祁灃的兩腿之間,發現那里膨脹的有點嚇人,接著反應過來,突然沒有任何征兆的摟住祁灃的脖子,笑得跟只偷腥的貓似的,小聲說,“原來你已經吃藥了……那現在是不是該管管我了?”
說著他分開腿坐在了祁灃的腰腹上,腿間的粘膩濕滑淌下來,打濕了祁灃的襯衫和褲子。
祁灃覺得自己就快被折磨爆炸了,但是仍然死死咬著牙不動彈。
他沒忘記醫生讓他們戒掉房==事的叮囑,而且妻子的屁==股才剛好一點,他說什么也不能亂來,否則以后怎么可持續發展循環利用?
攬住他的腰,祁灃把人埋進被子里,按住他亂動的手腳,偏過頭冷哼一聲,“你自作自受,跟我有什么關系?”
撂下這話,他冷著臉轉身去廁所,被晾在原地的駱丘白,一身熱都被悶在身體里,像被煎熟的魚一樣,再也忍受不住,難耐的蜷縮起來,開始自暴自棄動手撫=弄自己的前端,沒人幫他他就自助,總不會比被不認識的男人上強多了。
甘美的感覺涌上來,他的嘴里溢出一連串沙啞的低吟。
“嗯……嗯……”
修長的大腿隨著動作不自覺的顫動,脊背跟腰線勾勒出一段優美的弧度,芙蓉勾的極致是內媚始于無形,一道聲音,一個動作,看似無意卻俱是風流。
已經轉身去洗手間的祁灃硬生生被逼停了腳步,眸子漆黑如墨,耳朵尖霎時紅了,轉過頭剛想讓他不要再妄圖勾引自己的時候,卻發現了駱丘白手上的動作,當即氣的走過去一把拍掉他的手,“你在干什么!?”
前后都得不到紓解的駱丘白,弓著身子垂著頭,半跪在床上喘著粗氣,他回過頭看祁灃,一雙眼睛都紅了。
被妻子用這樣的眼神看一眼,任何丈夫都抵抗不了。
祁灃像只困獸一樣,劇烈的喘了幾口粗氣,皺著眉不耐煩的捂住駱丘白的眼睛,“你再看我也沒用,這是對你不及時回家還跟野男人廝混的懲罰。”
他一定要讓他餓個三天三夜,像上次他逃跑時自己計劃的那樣,絕對不喂給他自己的大家伙,讓他活活饞死。
心里打算的很好,可是當駱丘白細白修長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背時,所有的原則瞬間都化為泡影。
駱丘白的手上還沾著自己玩弄出來的污濁,濕黏黏的拉出一條曖昧粘稠的絲,他已經快被藥物折磨瘋了,眼睛通紅的啞著嗓子問他,“祁灃……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樣?”
起承轉合的聲音帶著被yu==望折磨的疲憊酥軟,一個字一個字的敲在祁灃心頭,瞬間讓他血液暴脹,胸膛劇烈的起伏,冷著臉僵持了一會兒,他從鼻腔里發出一個單音,躺在了駱丘白身側,面無表情地說,“沒有下一次了。”
駱丘白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承諾自己不會再有人會暗算他的事情,還是在說這次只是幫他解決藥性下不為例。
但不管哪一個,都不是他最關心的,因為他實在難受壞了。
翻身趴在祁灃胸口,看著他發紅的耳朵和冷硬的表情,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覺得很可愛。
他已經來不及去設想明天會怎么樣,這一次他決定跟隨本能。
湊上去他破天荒的主動親了祁灃一下,唇齒相依,唇瓣分離的瞬間,兩個人之間拉出一條細長透明的水絲。
祁灃呼吸一窒,接著就像野獸覺醒一般震顫幾下,全身的血液全都涌上心口,臉上閃過古怪的紅潮,接著一陣心悸傳來,下面的器官跟著立起來,顏色猙獰青紫的仿佛一個活物,“啪”一聲打在駱丘白的屁==股上。
駱丘白被嚇了一跳,接著入口處沒來由的涌出一股濕意,堅硬的頂端蹭在上面,讓他控制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吟。
“嗯……”
情到極致地一聲,入=骨=酥=麻,祁灃這時候腦袋轟一聲響,憋了一路的火氣徹底爆發。
去他媽的醫囑,去他媽的可持續發展,妻子都騎在身上了,作為丈夫要是不大展雄風,豈不是真的不舉了?
剛擺脫二十八年不舉隱疾的祁灃,低吼一聲,托著駱丘白的后腰就要翻身壓上來,結果血氣上涌的一剎那,很久沒犯的怪病好死不死的突然發作了。
就看他像拔了電池的木偶一樣,全身情==潮暴,前端器具更加堅硬,但是陽氣阻截無法外泄,心口突然一陣絞痛,緊接著四肢發麻,一時竟然無法動彈了!
駱丘白眼看著祁灃如猛虎一般躍起,又突然疲==軟的躺在床上,不知怎么突然有點想笑。
祁灃呼吸急促的仿佛也被人下了藥,看著自己興奮的豎起來的大家伙,一張臉黑的像個鉛塊,從牙縫里暴躁的擠出一句“不做了”,接著就閉上了眼睛。
可駱丘白已經被藥性引發的情==潮徹底淹沒,全身酥麻,腦袋混亂的時候,突然覺得祁灃剛才那個眼神竟然有一絲帶著委屈。
接著他做了一件自己清醒后,恨不得立刻撞死的事情。
只見他笑一下,輕聲說“那換我來吧”,然后慢慢分開腿,握著巨大的家伙對準了自己濕潤的入口……
☆、23(三更)
哪怕身體已經被藥物徹底催熟了,流淌出滑膩的黏=液,但是不適合進入的位置,到底承受不住祁灃巨大的家伙,剛剛進去一點就已經像被撐開一樣,涌出一古怪又疼痛的滋味。
駱丘白額頭上全是汗,深吸一口氣扶著硬塊往里慢慢的坐,可惜兩人粘膩污濁的兩腿間太過濕滑,堅硬的頂端每一次都氣勢洶洶的逼近,散發出駭人的熱度,可剛要進去的時候,就會馬上滑出來,過家門而不入,直撓得人全身發癢。
駱丘白劇烈的喘著粗氣,本來就沒什么力氣的身體,更是酥軟不堪,他只覺得像被人拿著一根羽毛撓腳底板一樣,全身上下都難受,但就是怎么也緩解不了。
巨大的干渴讓他蹙起了眉頭,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祁灃的大家伙嘟噥,“為什么長這么大……要是小一點就好了。”
他的呼吸噴在筆挺的器官上,讓那里更加脹大了幾分。
祁灃心口脹痛,全身麻痹,唯一靈敏的位置就是前端,以前那里沒有反應的時候吃幾片鎮定就挨過去了,可是如今他已經被駱丘白撩=撥的火燒火燎,那里立起來的滋味就像被人掐住血管,脹痛又酥麻,簡直比沒有反應還折磨人。
“不是換你來嗎?倒是動啊。”祁灃冷硬的開口,一雙眼睛卻赤紅一片。
他著急,駱丘白比他更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