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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時日適應(yīng)一下,才能同這弟弟好好相處,沒想到倒是因著方才那一番打鬧,她同他的單向隔閡便沒有了。
不過從他方才所說那些話來看,可以得知原身同他感情應(yīng)該極好,而原身經(jīng)常欺壓他也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李矜然又打量了他一眼,眼前之人面如冠玉,英姿俊容,縱使年紀尚小,卻也瞧得出日后是怎樣一副絕世容顏。雖說原身的容貌本來就極好,說一聲傾世佳人也不為過,但同李矜呈比起來,還是稍顯遜色。
李矜呈不知曉李矜然心中所想,仍舊絮絮叨叨地說著,談到李光霽罰她跪了一天一夜的祠堂,以致她發(fā)高燒的事情時,面色顯然不快,語氣稍顯埋怨。
“要我說爹也真是的,縱使要罰,走個過場不就行了,哪至于這般較真!”說到此時,話鋒突然一轉(zhuǎn),聲調(diào)顯然變得輕快起來:“不過阿姐,你也真是膽大,我們以前欺負他便罷了,如今莫延今都這個地位了,你還敢去侮辱別人!”順勢抱了個拳,敬佩道:“小弟不得不說一句佩服。”
李矜然默默白了他一眼,不想理會他。可是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就連李矜呈都覺得她是在侮辱莫延今,那莫延今豈不是更加如此認為?
思及此,她忍不住默默哀嚎了一聲,完了,這好感度都還沒刷,就率先變成負值了?這還怎么攻略嘛!
咦!不對!
李矜然突然靈光一閃,照李矜呈這個說法,原身以前欺負莫延今應(yīng)當都是同他一塊兒才對,或許可以從他這下手打聽打聽,之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說到底還是怪這個狗系統(tǒng),時靈時不靈,自那天晚上同它交流過后,不管她再如何威脅它,它都不肯出來了,整得她一點頭緒都沒有。
思緒收了回來,她朝眾人揮了揮手,吩咐他們退下。
李矜呈看她這般,心中迷惑:“怎么了?”
李矜然擺擺手,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也沒什么,這不是許久不見你,想同你嘮嗑嘮嗑嘛!離家一月感覺如何?”
李矜呈聞言,臉色瞬間垮了下來:“甭提了!外面哪有家里舒服!要不是爹硬要把我塞給陳大人,讓我跟他一同出京巡察,美名其曰長長見識,我也不至于過得這么苦!”
李矜然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肩:“男孩子嘛!多吃點苦也沒什么!”頓了頓,繼續(xù)道:“我倒是有件事想問你?”
李矜呈點點頭:“你說。”
李矜然:“你不是剛剛提起那個莫延今嗎?你說我這次這么對他,他會不會來找我報仇啊?”
李矜呈見她說起這件事便不自覺壓低音量,眼神中似是透著股小心翼翼,也不自覺正了色,斂眉思索一番,最后點點頭:“我覺得很有可能!畢竟你以前對他干了那么多壞事!”
李矜然聞言下意識反駁:“我哪有!”
“你居然敢說沒有?!”李矜呈似是被她的厚臉皮給嚇到了,瞬間睜大雙眼,滿臉不可思議。
李矜然見他這般反應(yīng),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順勢道:“那你說我干啥了?”
“你干了啥?你干的事可多了!”李矜呈似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兒:“打從你進宮第一次見到那個小太監(jiān)莫延今起,你就十分不對勁。先是時不時就給他一個沒什么地位的小太監(jiān)甩臉色,又時不時地勒令他罰跪一番,哦,差點忘了,這每次罰跪不跪夠三個時辰,你是絕對不會讓人起來的,要是冬天嘛,那就更狠了,頭頂飄著大雪,底下跪著青石板……嘖,想想我就覺得膝蓋疼!”
李矜然心中震驚:……臥槽!原身為什么要跟一個小太監(jiān)過不去啊?這就很奇怪了!
李矜呈說得興起,沒有發(fā)現(xiàn)她突然變了的臉色,雙眼隱隱帶著點笑意:“這些嘛,相較于你做的別的事,我覺得還是小兒科的。不過話說回來,宮里的人嘛,慣會看菜下碟,你一個國公府的嫡小姐,又仗著皇上皇后的寵愛,在宮中橫行霸道慣了,他們見著你這般欺負一個小太監(jiān),自然也會跟著踩上幾腳,可想而知,莫延今的日子過得有多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