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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矜然聞言,連忙回道:“臣女遵命,若有半分虛言,任憑皇上處置,絕不會有半分異議。”
而一旁的賢妃同蕭景寧見此,臉色猝不及防變了變,可轉(zhuǎn)念一想,李矜然同莫延今不和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更何況莫延今錙銖必較,如今有了這么好的機會,想來莫延今定然不會放過她才是,如此一想,心中涌起的不安便又迅速壓了下來。
李矜然微垂著頭,正色道:“事情是這樣的,臣女先前偶然經(jīng)過御花園,不想恰巧碰上了四公主,心知四公主向來對臣女多有誤會,臣女亦同四公主多有不和,便不敢久留,生怕我們二人會生出事端。
可臣女要離開之時,四公主卻氣洶洶地上來攔住了臣女,隨后不知怎的就發(fā)生了口角,四公主還率先動手打了臣女,臣女心中驚惶,情急之下便同四公主糾纏在了一塊兒,之后的事情皇上便也知曉了。”
李矜然說完,便小心翼翼地抬了抬頭,怯怯看了一眼處在上首的皇帝,隨后又十分惶恐地將頭垂下,不敢再多加妄言。
而此時她臉上那道長長的紅痕以及紅腫的眼眶同樣恰到好處地露了出來,神色怯懦,驚恐不安,濕漉漉的眼眸中還夾雜著一絲懊悔的神色,映入眾人眼中,其可憐姿態(tài)絕不亞于蕭景寧。
更何況李矜然還是傷在臉上,自古女子多愛美,容貌對于一個人的重要性自是不言而喻,若是不慎破相了,后果只會更加嚴(yán)重。
她這番話一出,孰是孰非已經(jīng)明了。
皇帝聞言,眸色暗了暗,朝底下的賢妃同蕭景寧投去一道意味不明的眼神。
蕭景寧聞言,察覺到四周瞬間逆轉(zhuǎn)的情形,心中著急,連連道:“父皇,李矜然她在騙您,是她先故意將我惹怒,我一時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這才動了手的,兒臣身上的傷更是她故意為之!”
李矜然雖說當(dāng)時有故意將她惹怒的成分,但這所有的前提皆是在蕭景寧故意挑釁的情況下,更不要說她自個率先動了手,她若不借機還回去,難道還要平白無辜受了這一巴掌不成。
如今見她死不悔改,心中慢慢升起了怒意,“四公主慎言!皇上乃一朝天子,龍威深厚,我怎敢做出欺君之事。再者,我自問這段時間以來,一直謹(jǐn)守本分,即便進宮給姑母侍疾,都同樣規(guī)規(guī)矩矩,不敢胡亂惹是生非,您到底緣何要同我過不去?”
賢妃見此,急忙插話:“皇上,李大小姐方才所言,都是些片面之詞,又豈能知曉其中真假,不若喚了當(dāng)日在旁的宮人,一一叫來問話。”
原先一直沉默不語的皇后見賢妃故意針對李矜然,冷冷道:“賢妃此言差矣,你既說矜然所言皆是片面之詞,不可信,那你所說之話就不是片面之詞了嗎?更何況,當(dāng)日在場的宮人全都是伺候四公主的,他們的話更加不可信。按理說,賢妃也是待在宮中多年的老人了,難道連避嫌都不懂?”
底下的人越是爭執(zhí),皇帝的臉色越是深沉,就在他快壓抑不住火氣之時,一直將自己置身事外,冷眼旁觀的莫延今突然開了口:“皇上,此事奴才已經(jīng)大致明了。”
經(jīng)過這么一番爭執(zhí),本就凝滯的氣氛此刻更是降到了冰點,殿中到處彌漫著濃濃的□□味。
蕭景寧見此,臉上劃過一抹陰險的笑意。呵!雖說她也瞧不起這閹人,可誰讓她李矜然先前要得罪莫延今呢,她就不信,依著莫延今的性子不會借機弄死她!
隨后朝一直跪著的李矜然望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