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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錦堂遠遠地欣賞著,感覺像在品讀一件藝術品……公孫似乎是剛從s.c.i.回來,沒有了白大褂,只隨意地穿著一件黑色的v領毛衣,黑色的便褲,優(yōu)雅地站在路邊,白皙的膚色、纖細到四肢、精致的關節(jié)、黑色的碎發(fā)……就連那副無框的眼鏡,都是說不出的性感~~
白錦堂美滋滋地把車開向前,想來句:“美人,要不要搭便車……”
只是,遐想還沒完,眼前就插進來了一輛白色的轎車,停在公孫的面前。
公孫似乎等的就是這輛車,他笑著和車子里的人說了什么,然后上車。
雖然離得很遠,但是白錦堂還是看清了車子里坐的,就是那天晚宴上和公孫相談甚歡的,那個叫方靜的經(jīng)紀人。
公孫上車后,方靜就發(fā)動了車子。白錦堂在反應過來前,已經(jīng)本能地開車跟了上去。
車子在不遠處的一家法國餐廳前停下來,兩人下車,有說有笑地走進了餐廳。
白錦堂把車停靠在路邊,面無表情地拿出一包煙,點燃一根,靜靜地坐在車里,注視著餐廳。
公孫和方靜在靠窗的一張位子上坐下來,微笑、交談、點餐、進餐……
白錦堂只是一根一根地抽著煙,一點表情都沒有,只有后視鏡里映出的那張臉上……說不出的冷酷與狠戾。
在餐廳里進餐的公孫,全然不知道白錦堂就在外面。他是在下班時接到方靜的電話的,因為是多年不見的老同學,所以上次巧遇后,就交換了電話,沒想到方靜真的約他吃飯。
“你好像很吃驚。”方靜喝著紅酒,笑著看公孫。
公孫很老實地點點頭。
方靜笑:“你真是一點都沒變。”
公孫聳聳肩,自己變沒變他是不知道,不過眼前的女生倒是變得翻天覆地!他記得印象中的方靜是個文靜內(nèi)向得有些膽怯的女生,學習用功,穿著保守……可是現(xiàn)在,她卻時髦優(yōu)雅,事業(yè)有成。
“那件事之后,一直都沒有機會跟你說謝謝。”方靜放下酒杯。
“呃……已經(jīng)很久了,別放在心上。”公孫輕松地笑笑。現(xiàn)在,可以輕松地談論這件事,可當時,對于這個年輕的女學生來說,真的是晴天霹靂~~沒錯,方靜曾經(jīng)吸毒。
公孫一直不明白,那么品學兼優(yōu)的一個女學生,為什么會有毒癮。
上學時,公孫因為懶得上體育課,經(jīng)常會裝病,拿著書到醫(yī)務室或者天臺待上一呆就是一下午,于是,在天臺上,他偶遇了想要自殺的方靜。
在救方靜時,公孫注意到她小臂上的靜脈注射孔。
而更不巧的是,兩人在天臺上的動靜,驚動了頂樓辦公室的幾個老師,情急之下,方靜拉住公孫,就對老師說,他們是情侶。公孫看著方靜祈求的眼神,也就沒有否認。
然而,作為校園大眾偶像的公孫談戀愛了,這可是一石激起千層浪,更奇怪的是,對象還是一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女生。
為了幫方靜,公孫并沒有對這件事情進行過解釋,他每天都會有一定的時間和方靜在一起,雖然只是自顧自地看書或者上自習。
半年后,方靜就轉(zhuǎn)校了,從此之后,彼此間也沒有了聯(lián)系。
“你……怎么樣?”公訴有些尷尬地吃著飯,沒話找話。
方靜看他,笑著說:“我已經(jīng)戒了。“
“……!……”公孫臉上的驚喜和如釋重負,引得方靜咯咯地笑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我為什么要轉(zhuǎn)學?”
“……為了戒毒?”公孫認真地問。
“哈哈~~”方靜無奈的搖著頭說,“因為我在那家學校已經(jīng)混不下去了!”
“怎么會?”公孫不解,難道遇到了什么麻煩?
方靜無力地注視著公孫:“你真是遲鈍得可以啊,你知不知道,我每天至少可以收到十封恐嚇信,威脅我不可以和你在一起!”
公孫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方靜又笑:“沒辦法,誰讓我個丑小鴨把校草霸占了呢?”
看明白了方靜眼中的笑意,公孫也尷尬地笑了起來。
整頓飯,氣氛融洽,笑語不斷。
大約一個小時之后,進餐結束,在離開餐廳前,方靜突然問了一句:“對了,那個案件怎么樣了?”
公孫微微一愣,才想起來,方靜應該是問晚宴上的那起槍擊案,“我不是很了解,我一般不參與調(diào)查。”
“我送你回去吧。”方靜說。
“不用,我想走一走。”公孫回答。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些隱隱的不悅,感覺……其實方靜約他出來的最終目的,就是問剛才那句話……難道前面的談笑都是表演?方靜,到底變了多少?
看出來公孫表情的變化,方靜苦笑著道:“你真的一點都沒變呢……不過這也是你吸引人的地方。”
兩人在門口道別,方靜開車離去,公孫悠閑地踱步往回走。
“嘟嘟~~”沒走出幾步,身后就響起了,有些急促的喇叭聲。
回頭,就見一輛熟悉的黑色奔馳,緩緩地停到了身邊,白錦堂探身打開車門:“上車。”
公孫吃驚,他不是說今天有董事會么?怎么會在這里。
而且,平時白錦堂看到他,不是飛撲上來,就是調(diào)笑兩句,今天有些——嚴肅……
不過,生性最懶,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的公孫,當然是選坐車而棄走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