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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好！”展昭騰出手來摸他頭，“以此類推，案件是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的，完整的犯罪，到最后肯定是一個封閉的集合！也就是說，在賈鄭巖和龐煜之間，必然存在著一個或一個以上的環(huán)，把他們彼此相連。”

“也就是，我們接下來要找到，是既和龐煜有關(guān)系，又和賈鄭巖有關(guān)系的人！或者關(guān)系網(wǎng)。”展昭總結(jié)，“這兩個人身份懸殊，工作性質(zhì)也相差甚遠(yuǎn)，所以這樣的人應(yīng)該不多。”

“別忘了！”白玉堂突然道，“這個人，很有可能齊樂見過！”

展昭和白馳同時驚訝地抬頭看他。

“怎么了？”白玉堂一臉奇怪，“不然干嗎要?dú)R樂。”

展昭呆呆地問：“小白，有沒有人說過……”說道這里，停頓。

“說什么？”白玉堂不解，莫非自己出了什么洋相？？

突然伸出手猛揉白玉堂的頭發(fā)，展昭咬牙切齒地說：“你有時笨得像個微生物，有時比天才還要天才！！！”

白玉堂頂著亂蓬蓬的頭發(fā)，一臉沮喪：“微生物？？貓兒……又降了～～”

s市廣龍射擊俱樂部的靶場里

馬漢射完最后一發(fā)，一旁傳來了一陣口哨聲。

射擊教練拍著手，看著射擊靶道：“天啊，你可以去參加奧運(yùn)會了！！你絕對不是業(yè)余的！！”

馬漢放下槍，冷冷地朝教練看了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喂！等等！你想不想做教練？”射擊教練追在后面，跟著馬漢進(jìn)了更衣室。

趁著馬漢脫訓(xùn)練服的時機(jī)，教練跟他搭起話來，“你好酷哦，沒見你說過什么話，說真的，你是不是職業(yè)的啊？”

“我是警察。”馬漢冷冷地說。

“……”那人顯然是一愣，“你……哦！肯定是狙擊手！！”

馬漢敏感地感覺到從剛才開始，就似乎有人在暗處盯著他，也許是躲在角落，也許是通過攝像頭……只是，他是有多年實(shí)戰(zhàn)經(jīng)驗(yàn)的狙擊手，說到靈敏度，整個警局除了白玉堂之外，沒有人能跟他比。

成敗也許就在此一舉……馬漢打定主意，這么多天不顯山不露水的，今天就來個瘋的給你們看看。

那教練剛想說些什么，卻突然感覺身邊的氣氛不對，抬眼看馬漢……只一眼，驚得他幾乎癱坐在地上。

此時的馬漢，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連瞳孔都放大了，額頭上青筋蹦著，鼻翼微微地扇動。不同于一貫的冷酷表情，此時，他的嘴邊正掛著一抹有些詭異的笑容。就這么低頭看著他，好似另一個人。

馬漢緩緩地蹲下身去，伸手輕輕握住教練的脖頸，注視著頸間的血脈，仿佛隨時會張開長滿了獠牙的嘴，咬下去一般。

“你……你干什么……”教練的聲音有些顫抖。

馬漢似乎已經(jīng)聽到了那個暗中偷窺者的呼吸，正變得越來越劇烈——接下來就是重點(diǎn)了。

手指收攏，力氣大得驚人。

那教練拼命地伸手拍打著馬漢的手，但是感覺就像是蚍蜉撼樹，馬漢陰冷地笑著，近乎嗜血。

“不……救……救命～～救命～～”教練嘶啞著喉嚨喊叫了起來。

瞬間，馬漢似是被針扎了一下，猛地一彈。

有些恍惚地放開手，看著好不容易掙脫的教練。

教練捂著出現(xiàn)青紫手印的脖頸，驚慌地怪叫著跑了。

馬漢就這樣呆呆地跪在原地，注視著自己的手，手還在微微地抖著，他痛苦地捶打著自己的頭，發(fā)出一陣陣的鈍響，然后，像瘋了般，猛捶身邊的金屬更衣箱，一遍又一遍，嗓子里發(fā)出猶如幼獸一般的低吼聲，痛苦中，無盡的絕望。

他盡情地演繹著展昭叮囑他的每一個重點(diǎn)，一個眼神都盡量到位……最后，更衣箱上已經(jīng)鮮血淋淋，馬漢才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顫抖地站起來，失魂落魄地逃走……

馬漢剛走沒多久，就有一個人踱進(jìn)了更衣室，剛才在監(jiān)視器前已經(jīng)很好地欣賞過了，感覺相當(dāng)滿意。走到帶血的更衣箱前，用手指觸摸那還有些粘膩的血液……又一個優(yōu)秀的——惡魔之子。

回到家中，坐到電腦前，馬漢才回過神來，感覺說不出的疲憊。

“哥，你回來啦？”妹妹走了進(jìn)來，“……哥！！你手怎么啦？”馬欣驚叫了起來，“媽～～媽……”

“噓～～”馬漢連忙把妹妹拉進(jìn)來，關(guān)上門，“不能讓媽知道，會被念死的！！”

“你手在流血！！”馬欣氣呼呼地從柜子里翻出醫(yī)藥箱來給馬漢處理傷口。

“學(xué)校怎么樣？”看妹妹一臉的不高興，馬漢笑嘻嘻地問，“未來的大醫(yī)生！”

“才念大一而已！！神探！！”

小心翼翼地幫馬漢包扎好，馬欣說：“媽煮了某人喜歡喝的赤豆湯，不過某人這個樣子肯定不敢出去。”

馬漢看著自己被困的可以媲美木乃伊的手，苦著臉：“欣欣，你也太夸張了吧？”

“我去給你端進(jìn)來吧～～看你那么可憐的份上。”馬欣笑呵呵地走了出去，一會兒就捧了滿滿一碗赤豆湯進(jìn)來。

清甜可口的赤豆湯下肚，馬漢一天的壞心情宣告終結(jié)。他突然想到了齊樂，年紀(jì)好像和馬欣差不多……不知道齊磊死的時候她是什么心情。如果死的是他，馬欣說不定會崩潰吧……

“呵～～”低頭看著自己手上厚厚的繃帶，“殺手訓(xùn)練營？……該死的……”

叮～～屏幕一閃……

馬漢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電腦，顯示有郵件寄來……伸出去抓鼠標(biāo)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費(fèi)力地點(diǎn)開郵件，映入眼簾的是短短的一句話：“聽從你心里的魔，用你的槍，掃除不該存在的廢品。”

署名竟然是killer training camp

馬漢愣了三秒鐘，猛地彈起來，“電話……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