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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威爾森現(xiàn)在的研究應該更進一步了,他很有可能制造人格分裂。”展昭一手摸著下巴,緩緩地說,“方靜的情況,就像是被喚醒了第二種人格,而那種人格不為她所用。”
白玉堂一臉的頓悟:“啊~~你是說龐煜和威爾森一人控制著她的一種人格?這也就可以解釋我們早上談論的,前兩類受害人的區(qū)別了!楊鋒和齊磊挑選的受害人,前一種隨機的,是龐煜挑選的,為的是學術(shù)研究。后一種是威爾森挑選的,目的是為了把我們的注意力引到‘兇手訓練營’上面。”
“聰明!”展昭贊同地說,“我想,方靜在以前接受治療的時候,威爾森就發(fā)現(xiàn)了她符合他的某種實驗要求,于是激發(fā)了她的另外一種人格,并且他一直保持著對她另一種人格的控制……他得知了龐煜的研究,和‘兇手訓練營’的事,才會對此加以利用。這兩個男人,似乎是想在學術(shù)方面一爭高下……”
白馳和白玉堂都沉默了,這種行為太過瘋狂,人類就像是一座金字塔,人與人之間的關(guān)系卻是最原始的生態(tài)食物鏈……站在頂端的生物,輕易地以底層的生物為食,或者作為游戲的對象~~何其殘忍。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天蒙蒙亮,白馳已經(jīng)安靜地趴在后座睡著了,白玉堂一如既往地好精神,難得的是,向來嗜睡的展昭也清清醒醒地挺到了天亮……白玉堂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一種悲憫的情緒,這個人總是同情著世間所有不幸的人。
公寓門口出現(xiàn)的身影讓白玉堂和展昭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兩人精神起來,盯著走出來的方靜,就見她走進小區(qū)里的一家便利店,展昭立刻下車,回頭對要跟來的白玉堂說:“讓我自己去,我要單獨和她談。”
點點頭,白玉堂目送展昭跑向便利店。
……
十分鐘左右,方靜獨自走了出來,回到公寓。
白玉堂有些焦急地注視著便利店的大門,片刻之后,展昭一臉疲憊地走了出來,回到車里。
“你怎么樣?”白玉堂把展昭拉到身邊,讓他靠在自己肩頭。
“嗯,方靜應該……”
“我問的是你!”白玉堂有些兇狠地打斷。
展昭微微一愣,安慰般地在白玉堂肩頭蹭了蹭,“我沒事,準備好中午的騷亂吧,我們還得再演一場戲,這次真的要釣大魚了。”
“好了,你先休息一會,接下來的我安排。”白玉堂伸手輕揉著展昭的頭發(fā)。
展昭笑,“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
“呵,”白玉堂得意,“你想什么,從來都逃不過我的眼睛,你是研究人的專家,我是研究你的專家。”最后的話,淹沒在輕輕淺淺的一吻里,后座上的小白馳,緊緊閉著眼睛,小臉紅撲撲的,睫毛還抖啊抖~~
s市的午間新聞,“著名的影視經(jīng)紀人方靜被其好友發(fā)現(xiàn)死于家中,據(jù)警方初步鑒定為服毒自殺,方靜在遺書中寫明了她就是近期發(fā)生的一系列連環(huán)殺人案的幕后主使者,警方亦在他家中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相關(guān)證據(jù)。”
電視機前的人滿意地看著畫面中混亂的景象,啜飲著杯中的美酒,笑得志得意滿,舉杯在空中微微一晃,似乎是在邀請某人,來共飲一杯。
s.c.i.的辦公室里,眾人都在忙碌著,盧方帶著一個人進來,說:“小展,有人找。”
眾人抬頭,看見的竟然是提著行李的龐煜。
龐煜微笑著和展昭打招呼,“展博士,我們又見面了。”
“你好。”展昭禮貌地和他握手。
“我要去參加心理學的年會。”龐煜笑著說,“你看過我的論文了么,我很想聽聽你的意見。”
展昭搖頭,“不好意思,最近比較忙,我沒有看過。”
“哦,希望你有時間可以看一下,我很渴望你的意見。”龐煜轉(zhuǎn)身,“對了!為什么你從來不參加心理學的會議和獎項評選?以你的造詣和地位,應該很有機會。”龐煜在出門前回頭問。
展昭看了他一眼,搖搖頭說:“你是不會明白的。”
龐煜有些惋惜地聳聳肩,點頭說了聲“bye”,就離去了。
蔣平狠狠地踹了一腳身邊的凳子,“娘的,太便宜他了。”
展昭雙眼還是注視著門外,緩緩道:“會有報應的。”
“貓兒,你不是一向不信這些的么?”白玉堂穿上外套,好奇地問。
展昭意義不明地點點頭,問:“都準備好了?”
“當然!”白玉堂甩了甩手上的車鑰匙,“隨時出發(fā)。”
“白馳也去么?”展昭看一邊一臉躍躍欲試的白馳。
“嗯……嗯。”白馳怯怯地點點頭,臉紅紅~~
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一眼——這小孩怎么了??
“夫人吃過藥了么?”豪華的別墅里,威爾森看著落地窗外,院子中央曬著太陽的勞拉,問護士。
“吃過了。”護士回答后就離開了。
威爾森給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烈酒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感覺好極,深情地注視著窗外一臉祥和的妻子,“勞拉,我的寶貝,你是我最后的神之子……”
“老爺。”女傭敲開了房門,對威爾森說:“這兩位警官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見你。”
房門外,展昭和白玉堂禮貌地向威爾森點點頭。
“……哦!展,還有白警官,你們怎么來了?”威爾森在瞬間的震愣后,立刻恢復了往日的熱情。展昭和白玉堂了然地對視了一眼。
“威爾森教授,我們這里有一組名單。”說著,白玉堂把一份名單遞給了威爾森,“這里的所有人都是在你的治療后出現(xiàn)了人格分裂并且自殺,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從事非法治療和利用病人犯罪等。”
“呵呵~~”威爾森無奈地搖搖頭,“你們說的我完全不明白。”
展昭微笑:“博士,我們已經(jīng)把案件遞交給了國際刑警,獲準逮捕你,并實行司法移交。”
白玉堂拿出一分文件:“需要看逮捕令么?”
威爾森臉上的笑容斂去,“你們沒有證據(jù),憑什么逮捕我?”
白玉堂笑,“如果你要證據(jù)的話,我想,最好的在這里。”說著,對門口招了招手,白馳帶著一臉憔悴的方靜走了進來。
威爾森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方靜,“你怎么……你應該……”
“她應該已經(jīng)死了是么?”展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