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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照片上的比起來,似乎又整過容了,樣子有了一些變化,歲數大概三四十歲?因為身型清瘦皮膚也不錯,感覺還挺年輕。
白玉堂莫名有些好奇,問她,“為什么不把那顆痣做掉?留著這么明顯的特征不是給自己添麻煩么?”
那女人眼神復雜地看了白玉堂一眼,就聽展昭道,“那個不能做掉,那個是標記!”
眾人都不解,“標記?”
展昭笑了笑,“對于一個接近百歲的老人來說,老眼昏花是正常。對于一個年輕的時候經常接觸爆炸物和有毒物品的人來說,視力衰退也正常。對于一個有嚴重妄想癥和創傷后遺癥,常年神經兮兮的老人來說,神經性致盲也是不無可能的。所以說,如果自己有一張經常需要通過整容來變化模樣的臉,想被老人家確認身份,留下一個防偽的標志是多么的重要?就像鈔票上的盲文一樣。
眾人恍然大悟,同時,也好奇起來——這些人之間,究竟是什么關系呢?
良久,那女人笑了,點了點頭,“有人提醒過我,說我一定會栽在你們手里。”
展昭下意識地看了秦妍芬一眼。
秦妍芬被展昭看了個措手不及,眼中閃過一絲異樣,隨后無奈地看展昭。
展昭沒多說話,回過頭,也不知道他想什么。
整個過程都被白玉堂看到了,白隊微微地挑了挑眉,似乎也是若有所思。
不過在場眾人顯然沒注意到這幾個人之間細微的神情變化,包拯走上一步,問展昭,“斯蒂芬在哪兒?”
展昭雙眼望向傳達室的桌子……桌上放著一串鑰匙。展昭又一次抬頭看那個女人,和她目光相對之后,展昭一笑。
白玉堂走進了傳達室,從口袋里摸出一把小鑰匙來。
眾人都看著那把小鑰匙。
這是之前小法醫王夏天跑下樓追到白玉堂之后,交給他的,程木身上的那串小鑰匙,看著像是玩具鑰匙,又像是什么發條,總之,之前一直找不到可以使用的地方。然而……
此時,眾人的目光落在了傳達室后方那一排小門上。
因為整個研究院的燈火都在這里有控制開關,所以有不少裝閥門的小鐵柜。鐵柜都上著鎖,鎖孔的形狀,跟那個鐵片一樣的鑰匙吻合。之前展昭他們在研究院追那個“鬼影”的時候,就是“傳達室老頭”用鑰匙打開鐵盒,啟動的電源。
然而,鐵盒有一大排,每一個的鎖孔都差不多,有號碼在上面,哪一個是呢?
白玉堂拿起桌上的那一串,那一串上有十多個鐵片鑰匙,稍微對比了一下,其中的一個“11”號柜子的鑰匙和白玉堂手中那一枚一模一樣。
白玉堂將鐵片鑰匙插進11號柜子的柜門,打開柜門……里邊沒有電源閥門,只有另一枚鑰匙。不同于其他鑰匙,這是一輛車子的鑰匙。
白玉堂拿了車鑰匙,走向樓下停車場。
展昭等人跟了上去,洛天將那個女人拷上手銬,也帶了下去。
地下停車場里,停著不少車。因為研究院有很多地方還在施工,所以有不少較大的車和小型貨車。
白玉堂走到停車場正中央,按了一下車鑰匙……遠處的角落里,發出了一個信號接收到的聲音,一輛小型貨車的車頭燈亮了一下。
白玉堂走過去。
趙虎和馬漢到了車門口,剛想開門,秦鷗伸手示意眾人別著急。
他湊上去,拿著手電筒觀察了一下那把看起來一槍就能崩開的簡易鐵索,對眾人搖了搖頭,道,“是炸彈。”
眾人都皺眉。
白馳去車子里幫秦鷗拿來他常用的工具箱。
展昭和白玉堂注意到,原來徐列那天當寶貝一樣藏在家里的就是這種工具箱——這是拆彈組的標配,陳宓應該也有。
兩人對視了一眼,有些想笑。
這炸彈在秦鷗手底下,沒有挺過去十五分鐘,就聽到“咔嚓”一聲,被解除了。
拆彈組的車子也到了,組員用防爆箱將鎖頭裝起來,帶走銷毀。
馬漢和趙虎打開車門……
手電筒的強光照進去,就見車廂里面空空蕩蕩的,只有一張病床。
病床上,躺著一個形容枯槁的古稀老人,身上還插著一些管子,四周有維持生命的儀器在運作。
那老人對直射到眼前的手電光毫無反應,證實了展昭的猜測——他已經盲了。
似乎是聽到了有人開門的聲音,他顫顫巍巍地升起了一只手,干枯的胳膊在空中伸展著,手指似乎是在摸索什么。
眾人都忍不住皺眉。
展昭微微一聳肩,看包拯。
包局無奈搖了搖頭,好在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真的惡魔,一個人,就算他再能作惡,他也不可能抗拒自然力,像惡魔一樣永生不死……一百年后,還要死!所以f在選擇自己的延續么?可惜,到此為止了!
將所有相關人員全部逮捕送去警局。
展昭和白玉堂到歷史研究院門口,陽光普照下的白色建筑,玻璃晶瑩剔透。
宋佳佳捧著一摞書站在門口跟小白馳聊著這次的案子,她終于明白展昭告訴她可以寫一本書是什么意思了。
展昭和白玉堂在臺階下看著警局的車子駛離。
秦妍芬走了回來,將盒子給了宋佳佳,還有一些自己當年的研究資料。
宋佳佳打開盒子,看到了那個小型的迦列之輪,也翻看了羅伊斯的繪畫筆記,驚訝,“迦列之輪和妻與女,竟然都是藝術品。”
展昭點了點頭,“所以你也不算弄丟了人家的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