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脈、丹府被滿溢的靈力沖撞的就像被撐破的麻袋一樣,寸寸斷裂。若是數日前沒有給她喂下那一杯月靈泉水,她現在的靈臺早就碎了,就算能醒來也如同三歲稚子一般,再也好不了了。
她身上還穿著碧色流光裙,今日還帶他嘗了他從來都沒有嘗過的味道、給他買了束發的玉冠、告訴了他喜歡的顏色。
她怎么能出事?
誰也不能讓她出事!
沉衍眸中壓抑著暴戾,他五指成爪隔空取來一個白瓷杯,指尖閃出一絲靈力毫不猶豫地割開自己的脈腕,瓷白的杯底開出血色的梅花。
他把昏迷的江迢迢半抱起來,讓她的頭倚在自己的胸膛上,一手攬著她不讓她歪下去,另一只手將杯沿放到她的唇邊試圖將杯子里的東西給她喂下。
沉衍從未照顧過別人,唯一一次給江迢迢喂水也是粗魯地掐著她的臉給她灌下去的。
可是如今,他小心地將杯子放到她的嘴邊,一次次、一點點地給她喂藥,臉上沒有半分不耐,手上舍不得用一分力氣。
他將江迢迢放下,讓她平躺在軟榻上,她臉色蒼白又脆弱唯有唇上一點嫣紅,沉衍調動靈力,圣族之血聽他召喚,在她的經脈游走、修復。
他給她喂下一杯血,便運靈力游走一周天,如此往復七次,終于將她的經脈和丹府修復的完好如初。
沉衍做了個收手式,他看著塌上的江迢迢,笑了。是得償所愿,是心滿意足,更是行走在荒漠中迷失方向的旅人眼前突然出現一片綠洲的滿心歡喜。
他忍著眼前的忽暗忽明,扶著桌子回到軟塌前,倒身昏在了軟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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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光打在江迢迢的眼皮上,突如其來的光亮將她生生地給耀醒了。她抬手放在額頭上擋住那道光,復又閉上眼睛。
“醒了?”
大清晨的,熟悉的聲音乍在自己耳邊響起,驚得江迢迢頭皮發麻。
她僵著脖子往那邊看,沉衍坐在書案前面正八風不動地盯著她。
有點驚悚。
“你怎么在我房間?”
沉衍放下手中的冊子,“這是我房間。”
江迢迢抬頭看了看,確實是他房間,怎么回事來著?哦,昨晚給沉衍渡靈力,連他最后有沒有重新壓制住魔氣都不知道就痛暈過去了。
她連忙從軟塌上爬起來,“嘶——”
一雙胳膊一雙腿,還有那桿老腰跟八百年沒有活動似的,稍一動彈就嘎嘣嘎嘣響,“對不住對不住,我我我……我暈過去了不是故意霸占你的塌的。”
江迢迢連滾帶爬地從他的軟塌上起來,穿上自己的繡鞋后才發現這練功房的布置有點不對勁。
書案被搬到了軟塌的對面,上面放著她的香爐,此刻正飄著裊裊白煙,是她常用的味道,“你怎么把我香爐拿過來了?”
沉衍回答簡潔:“安神。”
江迢迢有點頭疼,兩人這完全是雞同鴨講嘛,算了算了,他喜歡就送他吧,反正她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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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衍從書案前起來,打開桌子上的食盒,問道:“餓不餓?”
他這么一問,江迢迢的肚子立馬叫了起來,“餓……”
沉衍將勺子放到碗里,將碗推到她面前,“吃吧。”
江迢迢覺得他今天有點怪怪的,但是具體哪里又說不上來,多看了兩眼后只能低頭乖乖吃飯。
沉衍也拿著一碗粥放在自己面前慢條斯理地吃著,江迢迢覺得有點尷尬就沒話找話道:“你今日不用去授課嗎?”
沉衍嗯了聲,道:“不用,告了幾日假。”